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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过几天要考试,教授今天所讲的都是复习点,这个对于二宝来说根本不是问题,他的大脑宛如一部大型的电脑数据库,储藏量非常大,
不光是他,就是妞妞和暖暖也是这样,雯雯稍微差一点,但是也没差多少,灵井水和雪参丸的改造,让秦陆两家的这一代智商都超越平常人,
下课了,二宝懒洋洋地收拾起书本,放进了牛皮的书包里,陆童、陆丽是坐着家里的车来的,两个人也挤不下二宝骑的摩托车,
二宝把书包往后备箱一放,拿起了头盔......
猪油仔被带上车时,天正下着毛毛雨,街灯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投下昏黄晃动的光晕,像一滩将凝未凝的陈年猪油。他坐进后座,没系安全带,双手搭在膝盖上,指节泛白,袖口露出半截青黑刺青——一只展翅的鹰,爪下踩着三颗弹头,那是他十六岁混码头时亲手烫上的。林国栋坐在副驾,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蒋国豪开车,手指关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灰黑;周雨倩坐在后排右侧,膝上摊着牛皮封面的记录本,钢笔尖悬在纸面上方,迟迟未落。
车子拐过中环街市,驶入皇后大道中,雨水顺着车窗蜿蜒而下,把霓虹招牌拉成一道道流火。猪油仔忽然开口:“林调查员,你老家是潮州吧?”
林国栋微怔,侧过脸:“……是。”
“你阿爸是不是在汕尾开过米铺?叫林振邦?”
林国栋脊背一僵,笔尖终于落下,在纸上洇开一个浓重墨点:“你认识我阿爸?”
猪油仔笑了,那笑却不达眼底,像钝刀刮过铁皮:“一九五二年,他运三十袋暹罗香米去澳门,船在横琴岛搁了浅,米全泡了水。他求到我头上,我让他把霉变的米掺进新米里,按原价卖给了澳葡政府的军粮处——那一单,他赚了七千八百块,盖起三层红砖楼,还把你送去广州念中学。”
林国栋喉结滚动,声音发紧:“你怎会记得这么清楚?”
“因为那一单,是我替他写的假检验证明。”猪油仔缓缓摘下左手小指上的金戒指,指腹摩挲着内圈刻的两个小字——“振邦”。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后来他嫌我不够‘干净’,托人把我名字从商会名册里划了。你猜怎么着?去年清明,我专程去汕尾扫墓,在他祖坟前烧了三万块钱纸钱,还给他儿子——也就是你——留了张字条:‘当年救你阿爸命的是我,如今要毁你前程的,也是我。’”
周雨倩的笔尖猛地一顿,抬头看向林国栋。后者脸色煞白,嘴唇微微翕动,却没发出声音。
车子停在ICAC临时办公点门口,一栋不起眼的唐楼二楼。楼梯窄得仅容一人通过,扶手上漆皮剥落,露出底下暗红木纹。猪油仔踏上第一级台阶时,忽然停下,从西装内袋掏出个牛皮纸包,塞进林国栋手里:“拿着。你阿爸临终前托我转交的——他存了十二年的侨汇券,折合港币四万三千六百块。他说,等你当上调查主任那天,再打开。”
林国栋攥着纸包,指节咯咯作响,掌心渗汗。
审讯室在二楼尽头,门牌漆色斑驳,只刷了半边“ICAC”字样。屋里没开顶灯,只有一盏绿罩台灯亮着,光圈冷硬,照在长桌一侧。孟奇早已候在那里,穿件洗得发白的卡其布衬衫,袖子挽至小臂,露出青筋虬结的手腕。他面前摊着三份卷宗,封皮上分别印着“葵涌码头案”“筲箕湾内衣案”“和胜和米店账目初查”,最上面那份,赫然是猪油仔亲笔签署的《廉政公署特赦承诺书》复印件。
“朱Sir,请坐。”孟奇没起身,指尖轻叩桌面,“您这第四次来,我们该谈点实在的了。”
猪油仔拉开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皮鞋尖点了点地板:“孟主任,你们ICAC成立才三个月,查了十七个案子,十三个撤案,四个不了了之。剩下那个——就是我这个——连证人都没传全。您说,这是办案,还是演戏?”
孟奇笑了,从抽屉里取出一只搪瓷缸,倒了两勺红糖,用热水冲开,糖浆沉底,缓缓旋出琥珀色涡流。“朱Sir,您知道潮汕人喝糖水,为什么非得用搪瓷缸吗?”
不等回答,他自顾道:“因为搪瓷掉了,底下是铁。铁锈混进糖水里,看着浑浊,喝着发腥,可偏偏治咳嗽——最顽固的那种。”他推过搪瓷缸,“您尝尝。今天这糖水,我放了双份糖。”
猪油仔盯着那缸糖水,蒸汽袅袅,模糊了孟奇镜片后的目光。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自己还是个巡警时,在旺角夜市抓赌,把一个偷拿孩子奶粉钱买鸦片的老妇人铐在电线杆上晒太阳。那妇人咳了一整夜,天亮时痰里带血,而围观人群里,有个穿学生装的少年递来一碗热糖水,说:“警察叔叔,她肺烂了,糖水能吊住一口气。”那少年眼神清亮,手腕细得像能一把掐断——正是眼前这个孟奇。
“你当年那碗糖水,”猪油仔端起搪瓷缸,热气扑在脸上,“救不了她。”
“可它让我记住了——有些病,不能只靠药。”孟奇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上,“朱Sir,您知道陆大潮昨天干了什么?他让牛佬全亲自押车,把三百袋面粉运进九龙城寨。不是卖给杂货铺,是直接分给寨里六百户贫民。每户两袋,附赠一包盐、半斤腊肠。他还请了《华侨日报》记者拍照,标题都想好了——‘水龙头泽被寒门’。”
猪油仔手一抖,糖水泼出两滴,落在《特赦承诺书》上,迅速洇开两团深褐色污迹。
“更绝的是,”孟奇翻开第二份卷宗,“他昨儿下午,捐了五十万给圣玛利亚医院建儿科病房,还当场签了捐赠证书,照片登在今早头版。您猜怎么着?廉政公署刚查他米店账目,他转身就捐钱——这钱,是从咱们刚冻结的、他存在澳门银行的黑账里提的。钱是脏的,事是干净的,舆论是热的。现在全香江都在传,说ICAC欺负老实商人。”
门外传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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