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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应行第一次和王乐柔提到自己的父亲。
王乐柔也终于明白赵晴雪当初说的“突然去世”到底是什么原因。
她不知道怎么安慰应行,或许她也是个需要被安慰的。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站了一会儿,应行率先抬脚走到王乐柔的身边,用手背轻轻撞了一下她的小臂:“走吧。”
王乐柔像被他推着往前。
孙姨家门口,应行看着她进去,王乐柔晕晕乎乎上了楼,走到窗边看应行还在楼下。
他仰着脸,在窗子里看见王乐柔,抬了下手,再重新插进兜里,转身离开了。
不对。
王乐柔皱着眉。
她转身,着急忙慌地往下跑。
“应行!”
大门推开,少女的衣摆在空中轻荡。
王乐柔大步追上应行,微微喘着停在他的身边。
“你说的不对。
应行转过身,有些惊讶:“什么?”
王乐柔把气喘匀了,这才开口:“两年前,你才十五岁,已经做得很好了。”
应行微怔。
“不要那样怪自己。”
这话仿若千斤,像一座山似的落在应行的心里。
他微张着嘴,像是要说什么,可唇瓣颤了颤,又闭上。
“至于其他的,也不对。”王乐柔低头盯着自己扣在衣袖外的手指,一边思考一边说着,“那是你爸爸,为了爸爸想要很多的钱,哪怕不要骨气不要尊严,都是应该的,这不是什么劣根性,这是本能。”
应行喉结轻轻滚动,片刻后叹出一声轻笑:“你这是在替我辩解吗?”
“没有,”王乐柔抬起头,盯着应行的眼睛,认真道,“因为我也是。”
应行愣愣。
“如果谁能让我妈妈回来,我也不要骨气不要尊严,如果有钱的不是我爸爸,我也会求他给我很多的钱,少了也会不乐意。”
“所以,这些都是正常的。”王乐柔轻声道,“如果一个人把那些身外之物凌驾于自己亲人的性命之上,那他就不可以称之为人了。
王乐柔只会跟认为亲近的人提起自己的妈妈,像王建国、沈和菀。
后来也和赵芮提到过,她很喜欢赵芮,也真的把赵芮当很亲很亲的人。
不过王乐柔没和男生提过,蒋峪和顾长松都没有。
因为一想到自己妈妈她就会很难过,难过时控制不住眼泪,在异性面前哭的话会很尴尬??比如现在。
王乐柔抬手擦了下脸:“我妈妈在我六岁那年生病去世的,她??”
话音戛然而止。
应行的食指指背在她眼下轻轻蹭了一下。
王乐柔垂着视线,睫毛重重一颤。
男生的皮肤粗糙,尤其是手指。
像是裹了砂纸一般,又像是湍流河水下崎岖的河床,轻轻撞在她的脸上,那一瞬间触感和情绪一起被放大了无数倍。
再开口,浓重的鼻音把声调都变得奇怪。
王乐柔抽噎道:“我很想她。”
十一月的夜风很凉,王乐柔脸上挂着泪,没站一会儿就感觉快要结冰。
偏偏应行完全没有意识到,硬是像个木头柱子似的陪着王乐柔站了很久。
听她哭完,给她递纸。
最后王乐柔擤了下鼻涕,说觉得自己要感冒了。
应行这才恍如梦醒,赶紧送她回去。
隔天早上起来,王乐柔扁桃体发炎,说话仿佛扯大锯一般,从左耳朵锯到右耳朵,整个人快要不行了。
应行去买了药,每节课间都去给王乐柔倒热水,王乐柔吨吨吨就给自己灌下去,可一天下来也没什么用。
晚自习时,王乐柔终于发了烧。
她浑身没劲,软趴趴的伏在桌上,像一块被烤化了的小熊软糖。
李荣心和另一个女生一起把王乐柔架出去输液,应在旁边没看一会儿,梁长凤和小姨都过来了。
孙姨想带王乐柔回家,但王乐柔烧得迷迷糊糊,一头扎进梁长凤的怀里不愿意松开。
于是两家商量了一下,梁长凤想今晚去王乐柔的房间。
孙姨连连摆手,说王乐柔有点小洁癖,她的床不能给别人睡。
于是梁长凤又拍拍王乐柔,说送她回家。
“妈妈。”
王乐柔的眼泪湿了梁长凤的衣裳,梁长凤的手覆着她滚烫的额头,心疼得不得了,也就顺着“哎”了一声。
王乐柔像只刨窝的小兔,又往她怀里拱了拱。
“我带柔柔回去吧,梁长凤摸摸王乐柔的长发,“家里的男孩,我让他同学家。”
应行当晚就这么被赶出来了。
他去朋友家里睡了一夜,心里惦记着王乐柔,没好意思问梁长凤,就给应穗发信息。
应穗有个小天才电话手表,梁长凤怕她一人在家遇到意外,平时都放在家里。
小丫头晚上忙坏了,一会儿看看王乐柔,一会儿又要给哥哥打电话。
王乐柔哭了吐了还是睡觉了,都要事无巨细地汇报。
应行几乎一夜都没睡,隔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就往家跑。
屋里没亮灯,他站在门口掏钥匙,下一秒门从里面打开了。
是王乐柔给他开的门。
分明是应行的家,他反倒站在外面。
不过前几个月才到桐绍的王乐柔,现在已经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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