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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行抬手与王乐柔击掌,“啪”一声,在桐绍潮湿的冬季里,如水滴于屋檐坠下,是约定落地的声响。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答应的。
就只记得王乐柔弯弯的杏眼,她温软的手心,以及明媚的笑。
不过一天时间,应行从一开始的茫然无知到觉得自己鬼迷心窍。
而王乐柔, 从一开始的信心满满到面对高阶导数痛不欲生。
“这种刁钻的解题思路鬼能想出来?”她发出质疑。
“我能想出来,”应行捏着他的英语范文醉生梦死,“其实都是套路。”
王乐柔把练习册一推:“哪里是套路?”
应行点了一下题干:“当你看到这个与原函数十分相似的二阶导的时候,你就应该试着反推一下了。”
王乐柔不敢置信:“哪里相似了?”
应行捡起笔,在草稿纸上列下一个式子,简单的扩展约分,最后得到另一个。
“像了。”
王乐柔凑过去看看,的确挺像的。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她不明白。
应行把笔一扔,一个后仰靠回墙上:“做多了就好了。'
王乐柔拧着眉:“这个‘多’具体是??"
应行指着桌上那一本练习册:“十本成神吧。”
王乐柔:“…………”
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你做过十本?”
“没有。”
“那你为什么知道?”
“我人比较聪明。”
太讨厌了!
所有排名和比赛里,只要王乐柔在意的,即便不是第一,那也是前三。
之前她来桐绍压根没想着学习,考试能过就过,也没打算比什么排名,毕竟大家不是同一赛道,比来比去没什么意义。
但面对应行这张小人得志的嘴脸,她的好胜心宛如熊熊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不就是十本练习册吗?做!
从今天开始,只要做不死就往死里做。
王乐柔上课做下课做,做不出来对答案,答案看不懂就问应行。
应行被问了一天,莫名感觉自己的数学水平又进步了些许。
晚上回家的路上,王乐柔还在低头看记着三角函数公式的小册子。
她的手指冻得通红,也不嫌冷,就这么翻来覆去地看。
“死记硬背没用的,”应行好心提醒她,“得用熟才行。”
王乐柔头也不抬:“我最起码先记住再去用吧?”
应行抬头看了一眼,空气中似乎都飘着细细碎碎的雪花。
“太冷了。”他说。
“嗯?”王乐柔没反应过来公式和冷有什么关系。
应行伸手摘了她捏着的速记手册,王乐柔猛地抬头:“干嘛!”
“抽查,”应行随手就把册子揣进兜里,“半角公式,应该背了吧?”
晚自习后的路上,王乐柔和应行指尖的话题成功从每日八卦升级到学业交流。
虽然王乐柔时长被应行鄙视,但没关系,她会换着用英语重新鄙视回去。
“不是人聪明吗?”王乐柔轻声问,“怎么连非限制性定语从句都分不清?”
应行笑得还挺开心:“那什么玩意儿?”
入了夜,雪势越来越大。
王乐柔两点多被窗外????的雪声吵醒。
起床拉开一点窗帘,看见屋外白茫茫的一片。
雪下得很厚,窗台上都积了半个手掌高的雪层。
她拍了几张照发到四人小群里,没人理她,估计都在睡觉。
于是她又给应行发了过去。
正打算睡呢,那边回复了。
【应行:还醒着?】
【王乐柔:夜起。】
【应行:不会偷偷学习吧?】
王乐柔在被窝里笑出声。
【王乐柔:外面雪下的好大。】
【应行:的确。】
【王乐柔:能听见下雪的声音。】
【应行:听见了。】
他发来一张图片,一个由两团雪堆成的简易雪人,正搁在他的窗台外。
【应行:好冷。】
【王乐柔:你开什么窗!】
【应行:感受一下。】
【王乐柔:………………】
他们在同一个小镇,被同一片大雪覆盖。
窗外的雪花来自同一片云层,或许吹来的风都是同一阵风,先吹过她的窗子,再吹过他的雪人。
【应行:睡吧。】
【应行:不要熬夜。】
王乐柔美滋滋地看着这两句疑似关心的叮嘱,心里灌了蜜似的,也回复他。
【王乐柔:睡了,晚安。】
隔天,王乐柔收到沈和菀的回复。
京市虽然没有降雪,但陡然降温,她已经把王乐柔给她织的小围巾拿出来戴了,超级暖和。
底下跟着顾长松的回复,说你戴了我也戴,咱俩一看就是好朋友款。
蒋峪发了一串问号过来,在群里@了好几条没被搭理,又私聊过来质问。
【蒋峪:我的呢?你区别对待你有没有心啊?】
王乐柔无语得要死。
【王乐柔:你那边大夏天你要围巾捂痱子啊?】
【蒋峪:你管我干嘛?】
【王乐柔:什么态度???】
她有时候真想把蒋峪的脑子撬开看看里面装的什么。
正恶狠狠地刷着牙呢,应行的信息也发过来了。
【应行:多睡会吧,早上我去接你?】
王乐柔看着手机,眉头一皱。
应行什么时候开始提供早上的接送项目了?
【王乐柔:为什么你要来接我?】
【应行:大雪封山了。】
这话多少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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