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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林泽凑到他爹身边。
林郁盛背着书箱, 没回答儿子的话, 而是转头看向骡子那边, “阿生, 我同泽哥儿进屋说些学堂的事, 先生留了课业,得跟他说说。”
“好嘞~盛哥,你俩忙活课业的事, 等阿武回来,我们再做饭。如今太阳下山晚,我正好去井边洗鸭蛋。”林郁生脸上都是笑。
说到这里,他又看向侄子,“泽哥儿,同你说个好消息。”
“生叔,是不是咸鸭蛋卖得好?”林泽转头抢答。
他们第一批做出来的咸鸭蛋才买第二日,生叔今儿又买了一篮,而且看起来不止一百个。
林郁生拎着一张小板凳和一个丝瓜瓤,来到井边,轱辘吱呀声响起,“可不是,巷子外头孟老哥直接买了二十个,适才回来,听他说都卖得差不多了。还有三家小食铺都同咱们买咸鸭蛋,这一下子就是五十八个。剩下的我和你武叔拎着篮子去外头,一个摆摊子,一个走街串巷兜卖。这一天就卖完了。”
“那可是大好事,咱们在就在这附近都能卖得这么好。西大街那么多人,可是很有赚头的。”林泽咧嘴分析道。
林郁生将打上来的水倒入木桶,站直腰看向林泽
,“都是托你的福。当日仗义出手,将那起子恶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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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让他们不敢来甜水巷附近欺负人。这一带的铺子都念着你的恩情,看我卖咸鸭蛋,都照顾咱们的买卖。他们还说,若是咸鸭蛋做出来的东西,食客们爱吃,还得找咱们多买些。”
“额…”林泽想起今天‘仗义’之事,尴尬一笑,“主要也是叔你们跟大伙处得好,做的咸鸭蛋香。”
“这孩子,嘴真甜。日后娶媳妇,定然很容易。”林郁生又同林郁盛打趣道。
林郁盛笑了笑,瞥了眼儿子,示意他跟上。
父子俩来到书房,林泽殷勤给他爹拉开椅子,又倒上一杯水。
一时半会弄不来热水泡茶,只得喝昨晚烧出来的白开水。
父子俩隔着长案相对而坐,林郁盛没动手边的水,“先说说你落水的事。”
林泽早已经打好腹稿,简单将救人的来龙去脉说一遍。大部分都是如实相告,只是那位侯爷的身份降低了点,只说是个跋扈的人。
“他有两个伴读,估计是京都某个有官身或是爵位的人家。明日起,你不要离开崇志堂的院子,免得碰上这些麻烦事。”林郁盛听完事情经过,对儿子的处理办法还算认可。
救人前还知晓先保住自己,林郁盛原先最担心的是这小子鲁莽行事,为了救别人,把自己搭进去。
“爹,我也不敢了。”林泽认真保证道。
林郁盛不与儿子在这件事上多扯皮,“今儿博士讲了一篇明宣十五年状元张渚的科考文章,你先瞧瞧这题目,再想想该如何解。”
林郁盛将一页纸拿给儿子,自己又拿出另一张,那是先生留的课业。
林泽接过来,一看是《四书》的题。
《四书》这种题是科举必考,并且篇幅也多,是国子监的重要学习内容。
子谓颜渊曰:“用之则行,舍之则藏,惟我与尔有是夫。”
大致意思是,被任用就施展抱负,不被任用就藏身自好,只有我与你才能这样吧。
林郁盛点燃一支线香,父子俩安静思考。
林泽按照答题方法,先弄清楚这句话的出处。再将其进行分类,属于哪种考法。最后按照八股文解题的十大步骤开始想内容。
因为只需要想这个答案思路,并不求完整的写在纸上,那就省去考虑文采和遣词造句的事。
两炷香燃尽后,林郁盛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抬眼看向儿子,“你说说解题之法。”
林泽嗯了声,一边看手里的草稿,一边说道,“此句出自《论语.述而篇》,全章三节,此题为第一节,是一节题。”
这些基本功,林泽在书院和文夫子的冲刺班学得很扎实了。
林郁盛微微颔首,示意他接着说。
“破题二句,儿子觉得‘行’与‘藏’可用明破之法,‘惟我与尔’为暗破。”
“嗯。”
林泽专注看着手里稿子,“承题四句,皆用颜子之意,不入口气。”
这里的圣贤指的是孔子和颜渊,因为按照规定,八股文中不能直接称呼孔子、孟子等圣贤。
需要用代称,比如圣人是孔子,能者、贤者是颜渊。
但到第二部分,也就是承题四句,就不用代称,而是直接称呼名号,比如颜子。
林泽单是讲解自己这篇八股文的解题思路,就说了半小时。
所以要是动笔模拟科考时写的话,今晚只能写这道作业,其他的全都没时间了。
林郁盛听完全部,心里高兴儿子的聪慧,虽然没有听博士讲学,却能说得有条有理,“你瞧瞧状元之答卷。”
林郁盛抽出一张抄得十分整齐的答卷。这是先生在学堂中讲解时,他写下来的。
“爹,国子监真厉害,平日里多难得的状元答卷都随便拿来讲学用。”林泽一边爽歪歪,一边看这份标准答案。
仔细看了半个小时,林泽不得不承认,人家第一名的含金量真是高得离谱。
综合能力简直逆天,文章结构严谨,用词准确且富有文采,内容详实有建设性。
大佬对四书里面的篇章钻研得非常深,理解与运用就跟使筷子夹菜一样,有种信手拈来的自然流畅。
“写得真好,这位张渚大人称得上雅学绩文,湛神经术。以‘回乎’二字领起,直接入题。 ‘回乎’以下又起二比,在‘我尔’二字上盘旋,轻逗用舍行藏而不实作。”林泽最后总结道。
“你理解与品鉴都颇为到位,我这里有一份博士在学堂中讲解的详细记录,你回头仔细看看。下晌的课你不在,很是可惜。”林郁盛叹气道。
林泽被他吊起好奇心,“爹,是谁讲学?讲的是什么?”
“祭酒大人讲的一篇谢表。”林郁盛道。
林泽听完就抓头发,《表》这种文体是他最不擅长的一种。
当时乡试那三场就出了一道,他感觉答得真是碎一地,勉强用文夫子教的技巧拼凑出来。
表,是这年头臣民向皇帝陈述意见的一种文体。比如耳熟能详的《出师表》《陈情表》。
这也是科考老熟人,必考题之一。多的时候,三场三道,少则三场一道。
“爹,我瞧瞧题目。”林泽崩溃完,振作起来马上加倍学。
“先帝于明宣十三年十月,南巡广陵、云梦、寿光三府。十一月初四日回銮,出石头城,御舟至凤仪门外。各大小文武官员及地方乡绅百姓数十万于两岸跪送,先帝谕令停船,对三府大小官吏留下一番圣言。此乃殿试之时,以此事为题的谢表。”
林郁盛知道儿子最不懂这类题,也没有叫他多想,便拿出祭酒大人给的一篇榜眼答卷。
林泽粗略看一次,这篇真的很长,有一千多字。
围绕前面皇帝夸奖三府财赋之地,各村富饶,人情淳朴。
又勉励官员们要洁己爱民,奉公守法,激浊扬清,体恤民隐。
务必要敦本尚实,家给人足,才是皇帝和老安少怀之至意。
而且!
这个科举大佬,夸赞之技法超绝除尘、毫无半点生硬勉强。
你听听人家是怎么拍马屁的——
“皇帝陛下,德迈百王,功高千古。乘乾御极,川岳既已效灵;出震膺图,神人罔弗协应。仁恩普被,草木若而风雨时;威武遐宣,烽燧销而讴歌起。”
我嘞个豆,经他这一说,皇帝牛批得,属于古往今来,往前数一千年,往后数一千年都没有能够与之比肩的第一人大圣人。
要林泽说,昏君有时候真不赖人家当领导的,你看看这全国第二名的读书人亲口说的啊。
有理有据,无法辩驳。
“爹…”林泽吞下满脑子的震惊,然后就是茫然。这马屁难度真高,有种无从下嘴的感觉。
林郁盛将用指尖点了点开篇部分,“祭酒大人说了,这谢表是有一定的内容排布。前头这里说明上表的缘由,接下来主体部分列举史实,从正反两面说明南巡的意义。进而下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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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写清楚南巡的目的,沿途盛况及面谕大小官吏要‘变异风俗,崇实务本’之缘由和将来的影响。”
林泽听归听懂,但下笔还是忍不住抓耳挠腮,满脸痛苦。
林郁盛知道这学习急不来一时,是长久功夫。
“我散学时听堂内举子门议论,说是咱们陛下怕是要效仿先帝南巡三府。”林郁盛压低了些声音。
林泽一激灵,难怪国子监祭酒上这节课,原来背地里真有政治意图。
“爹,他们有说为何南巡?赋税?”林泽马上想到这三府一直以来都是富饶之地,前面的谢表中也提到,这里是财赋之地。
林郁盛点点头,“国子监学子能议论朝政,我听了一路。南蛮、西戎又起战事。新朝初立,国库空虚,虽抄了一部分前朝的官员,可这哪能够两边开战的军费?”
林泽明白了,先帝南巡当时为的是打压三府乡绅,顺利实施新政,征缴赋税。
这次新帝打的主意差不多一样,这一大早放出消息。看来是要试探那边的反应,再一步一步推进。
否则弄个雷厉风行,那边直接起了民乱,皇帝的龙椅都要
坐不稳了。
“朝中各处事多,有能者必出人头地。”林泽总结道。
第173章 第 173 章 故人相邀
“咚咚咚——”
鼓声响起, 崇志堂第五间学堂的全体师生齐齐站起,学子们作揖行礼,“恭送博士——”
“明日见。”博士微微颔首,见有学子来请教学问, 便示意身旁的书童等等, 自己重新落座。
下面第四排的林泽拿起一张纸, 挪到他爹的位置上。
林郁盛的位置临窗,外头陆陆续续出现一些学子, 三三两两凑一起闲聊。
国子监跟林泽这个年级一样的内班有12个,外班10个,目前有五百人左右。
至于往上的两个年级有多少人,林泽不太清楚。
因为那两个年级在中轴线的另一边, 光走路过去都要半小时, 实在离得远。
崇志堂有6个内班,正义堂也有6个内班, 另外10个外班则安排在广业堂。
因此一下课, 崇志堂六个班,约有一百五十名学生, 其中一部分会到庭院、廊下活动。
非常热闹。
“爹, 博士留的四道题我都写好了, 你瞧瞧怎么样?”林泽将纸张推到他爹跟前。
今天博士讲的是科考另一种必考题型——判语, 考的是应试者对本朝律例的熟悉和实际应用能力。
学子们科举及第后, 进入仕途前还要参加吏部组织的考试。这项考试的内容有四大块:身、言、书、判。
身, 就是长相。是的, 这年头当官不要长得丑的,实打实的外貌歧视。
言,口语表达能力。
书, 当官的字不能丑。
判这项技能与从政的关系非常密切,进士及第出身的官员,正常来说最小也是个县令。在这个年头县令可是父母官,绝对的一把手。
工作中那么多的政务要处理,全都要依照律例条文进行判决。所以说当官的‘判’这项能力绝对不能少。
林郁盛拿起纸仔细阅读。
“嗯,我瞧着都是没有什么错处的。咱们对这类题都比较熟悉,你爷在县衙那会子,旁的书都不大通,唯独这朝廷条文律例是信手拈来。”林郁盛笑了笑。
林泽瞄一眼他爹的课业,也是提前写好了。
他爷是县尉,平日里不知要处理多少这类案件。自然的父子俩听得多了,耳濡目染学得就容易许多。
想起一些话,林泽又露出些担忧的神色,“爹,博士说这道题的考法会越来越难。”
“从前只取州县案牍疑义为题,考察应试者的学识。如今人数日益增多,案牍略显浅近,也是没法子的事。”林郁盛宽慰道。
林泽知道难度提升其实就是为了筛选,如果这道题个个都满分,就没有考试的必要了。
“诸位同窗,我们五人新成立了一个雅律诗社,可有志同道合之人愿意加入?”
声音传来,林泽才猛地抬头发现博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
“马兄——”
林泽跟着看过去,是他隔壁桌陆立方,一位吏部主事的三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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