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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抬头,“方越明”已又成那个面孔模糊的永平帝。
“...待薛卿与贺夫人安稳返京后,再发丧靖安,着冀州海上右营卫出海捞尸,尸体当场入棺,右营卫护送运回京师。”永平帝声音平和稳沉。
萧珀迟疑:“海上风大浪急,坠崖入海,捞尸...恐有难处。”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今时机不够成熟,不可给北疆军发难之契机。”
永平帝缓缓起身,一边说着话,一边将手缚于袖中向里去,若萧珀足够有心,必定能够捕捉其声音已略微发颤:“棺材入京,厚葬靖安,另责令冀州左右营卫彻搜马骝山——如今山匪横行,早有三品大员遇山匪伏击,想来必是前头那一拨的漏网之鱼,向北逃窜至冀州后...再犯罪孽。至于靖安,给她盖上一个至冀州求医的名头!”
永平帝侧身朝里间去。
萧珀急忙起立,躬身行礼。
暗室之中,水光茫茫然盯紧案桌上的油灯。
油灯罩并非寻常的轻纱或玻璃,而是厚实、柔韧的牛皮,皮子被处理得极薄,透出一种均匀的、温润的乳色。
水光抽了抽鼻子,鼻涕水快要淌出来了,便拿手使劲揉一揉。
她很难过。
夜风这样冷,这样大。
她的姐姐却像鱼饵般,被甩进深海里。
水光感到心疼。
心疼,便眼涩。
少女靠着墙,埋下头去,豆大的眼泪滴滴答答的向地上砸去。
不多时,眼前出现一方软薄的四方绢帕,也是乳白的、素净的。
水光抬头,便见到方越明那张素来苍白的脸。
“别哭了。”方越明声音低低沉沉的,唇色泛着发白,白中还泛着一丝轻紫,额间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粒,他手再往前伸一伸,同样苍白的指甲盖中月牙小小的,压低声音:“别哭了,你姐姐不是好好的吗?等后日一早回京,我托人让林院正再给你三日沐休?”
水光接过丝绢擦了把脸,鼻腔一用力,鼻涕泡儿便像肥皂球似的钻了出来,晶莹剔亮。
“五..五日...”水光抽泣:“让我师父放我五日沐休...”
“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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