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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贵站在一旁羡慕回忆道:“去年我们顺着浊漳河向上游探寻,来到候壁这个地方,瞬间被这边的河段震撼了,河水波涛汹涌的在谷底翻滚。
任谁也没想到,大旱之下的浊漳河,竟然有这么丰沛的流量,当时我的那个心情又喜又气。
喜的是这边的河水量巨大,足以成为水源地。气的是上天何以如此不公,林县也有浊漳河,却只是一条汛期才有水流的季节河,关键时刻根本指望不上。”
刘平安笑呵呵安慰道:“没什么好气的,时也命也,红旗渠一旦修成,你们林县就会翻开新的历史篇章。”
杨贵看着下面忙碌的人群:“走吧,先去吃饭。吃过饭,我领你去前面看看。”
“嗯!”刘平安恋恋不舍的收起照相机,跟在他身后朝远处走去。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工地食堂,简单吃口早饭,便去了工地险段?之一?的老虎嘴。
老虎嘴顾名思义,山崖向外突出10多米,像一张老虎张开的大嘴,上半截高约40米,下半截是50米的刀削绝壁,而渠线必须要从崖壁中间仅0.7米宽的山崭硬凿过去,艰险程度可想而知。
两人来到老虎嘴,此处正在施工,河滩上遍布旌旗,如‘某某大队先进连’、‘某某大队妇女连’、‘某某大队突击队’等等。
叮叮当当,敲石头的声音响彻河滩,男人不用说,大多只穿条打着补丁的大裆裤,光着膀子抡大锤,一锤接一锤,将大石变小石,一身古铜色皮肤上红斑点点,不是疹斑就是癣状。
妇女们是长袖褂子,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黑红的手臂,将小石块装进柳条筐,然后抬到河滩。还有许多十几岁的半大小子晒成了小黑人,两两一组也跟着抬柳条筐。
“轰隆”,远处传来一声巨响。
刘平安寻声望去,只见一个巨大的石头从崖腰位置滚落而下,迅速拿起照相机抓拍这一瞬间,可惜没手机不能录像。
半空中悬挂一个人,腰间系着拇指粗的麻绳,绳子另一头应该是栓在崖顶,他手里攥着一根带有铁钩的钢钎,像荡秋千一样,往崖壁凹进去的地方荡去。
杨贵指着空中那道身影:“那人名叫任羊成,今年三十三岁,是除险队队长,这个工段有句顺口溜‘除险英雄任羊成,阎王殿里报了名’。
他们除险队就是通过这种方式将悬崖峭壁的松动危石一一排掉。不然的话,一旦有拳头大小的石块从上面落下,砸到人头上,一下就能把脑袋瓜砸地稀碎。”
“杨书记,我去前面看看。”刘平安点点头,别说拳头大小,哪怕鸽子蛋大小的石头从几十米高空落下,砸到人头上也够喝一壶的。
“去前面看可以,但一定要注意安全!”杨贵递来一个柳编帽,对身旁一位脸色黝黑的中年人严肃说道:“老张,你要跟紧刘团长,如果出了事,我拿你是问。”
“请书记放心!我一定会保证刘团长的人身安全。”张佑民是工地的一名安全员,负责日常安全巡查、纪律监督。
杨贵看向刘平安叮嘱道:“老弟,我就不陪你了。前面有个工段正在抢工,我要过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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