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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宫女的床铺被迁到最湿冷的角落,被褥被其他宫女泼水弄得泛着霉潮,仅有的干净布料也被抢走,吃食只得掺了沙子的残羹冷炙,那些看她不顺眼的宫女一股脑的将脏活累活全推她,白日刺绣,晚上还得浆洗衣物到深夜。”
“除此之外,被掌掴推搡是常事,好不容易绣好的绣活也常常被毁,那宫女是个胆小懦弱的,没人撑腰,被欺负了也不敢声张,只会抹着眼泪重做。”
“绣娘?浆洗衣物?做粗活?”冰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听到了什么?一个绣娘的手何其重要,说不好听点,绣娘的手是皇宫的财产,这些宫女竟然敢明目张胆让绣娘干粗活,让皇宫的财产损失,这是能明目张胆存在的事吗。
更别说,这个绣娘的绣艺还是阿哥所数一数二的,更应该有专人伺候,时刻保证双手肤若凝脂,不会刮坏珍贵的布匹才对。
“有其他人插手?”
“不曾。”无叶摇头。
受磋磨很正常,她早有预料。
只是,宫里的人何时一蠢蠢一窝了,磋磨人的阴司手段多了去了,偏偏都用这种容易挨板子的法子。
冰裳来了兴趣,随便找了个借口往绣房的方向去,打算好好见识见识。
“卑贱绣娘攀高枝”“就算趁着王爷酒醉爬了床,王爷也看不到你这身贱皮子”“……”
行至门外,污言秽语传入耳际。
冰裳眼底越发幽深,当真是许久未想起过那些不堪的往事了。
此时此景,她仿佛回到了景国,回到了她卑微乞求活命,欲献身于澹台烬得她庇护时。
当时叶家的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和满宫的宫人就是这么嘲笑她的。
明明她没有害谁,只是想活下去,想过得好些。
她不想再颠沛流离,时刻担心自己殒命在何处何时,谁成想就这样成了天大的错误。
似乎想活命这件事,它本身就是错的。
可惜,她曾经落魄无好心人可怜,如今她也做不到怜悯别人。
她怜悯别人的落魄,谁来怜悯曾经的她呢。
冰裳深吸一口气,抬步跨进大门。
院内的宫女们听到动静,齐刷刷地转过头来,看到是冰裳,纷纷吓得跪地请安。
“奴婢见过侧福晋。”
那被欺负的宫女也瑟缩在角落里,祈盼地偷偷看着冰裳。
冰裳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宫人,看着海兰红肿的双手和脸上的手掌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满目疮痍的手,如何能绣制舒适的衣衫。”
为首宫女眼前一亮,以为冰裳是想惩罚海兰,高声道:“侧福晋说得是,海兰双手粗糙,怕是布料都要被她的糙手划破。”
冰裳沉默了一瞬,补了一句:“绣娘的手是宫中的财产。”
宫女们面面相觑,明白过来侧福晋话里的意思,磋磨过海兰的几人吓得脸色惨白。
是啊!
她们怎么就昏了头呢,绣娘平日里都是专人伺候着,一双手养得细若凝脂,就为了不损伤名贵的布匹绸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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