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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老头说:
“传说之前有一位温柔善良的公主,一直生活在公主山,后来苗城发生自然灾祸时,她为救大家牺牲了自己。”
“大家感念她的恩情,就把她住过的地方取名公主山,以此来铭记她。”
“公主山是苗城人最喜欢的山脉,全年没有空窗期,不管什么时候山上都有人,就是为了不让公主孤单。”
二宝好奇,“是真的公主吗?”
怪老头说:
“不确定,这些也只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传说,但她在大家眼里就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公主,大家都很喜......
罗强猛地抬头,眼底掠过一丝惊愕,随即化作深不见底的幽暗,像是被骤然掀开盖子的古井,寒气直往上涌。他盯着二宝,喉结缓慢上下一滚,没立刻说话,只是左手无意识地捏紧了右腕内侧——那里皮肤下隐约凸起一道细长硬痕,像一条蛰伏的枯枝。
马车在青石板路上颠簸前行,车帘被风掀起一角,街边灯笼的光斜斜切进来,在罗强半张脸上投下晃动的明暗交界线。他忽然低笑一声,不是嘲讽,也不是愉悦,倒像生锈的铁门被强行推开时发出的滞涩回响。
“你要养它们?”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不是玩虫子,不是逗猫遛狗,是养黄双用命淬出来的活阎王。”
二宝没接话,只是垂眸看着自己摊开的左手。小白不知何时又悄悄探出半截身子,银白鳞片在昏光里泛着冷玉般的微光,小粉则盘在他右手食指根部,像一枚暗红的戒圈。两只蛊灵安静得近乎肃穆,仿佛已听见那“活阎王”三字的分量。
罗强目光扫过小白,又落回二宝脸上,语气陡然沉下去:“你刚才让它吞了三只‘锁喉’、两只‘剜心’——那是我最后五只成蛊。它们不是种子,种不出第二茬;不是母虫,产不下新卵。黄双死前烧了所有配方,只留给我这五只活体标本。你一口吞了,还问我能不能送你几只?”
二宝指尖微蜷,小白在他掌心轻轻一拱,冰凉滑腻的触感顺着神经窜上脊椎。他忽然想起太奶奶临终前攥着他手腕说的最后一句话:“崽啊,蛊不是刀,是债。你拿它割人,债就记在你骨头上;你拿它救人,债才转成福根。”
当时他懵懂点头,如今才觉那“债”字如烙铁烫在心口。
“我不白要。”二宝抬起眼,瞳仁黑得发亮,像两粒浸过山泉的墨玉,“你告诉我怎么养,我替你找黄双剩下的东西。”
罗强瞳孔骤然收缩。
车轮碾过一道深沟,车身剧烈一晃,二宝手肘撞上厢壁,却纹丝未动。他盯着罗强,一字一顿:“黄双实验室爆炸那天,他偷偷把主芯片塞进了你送他的青铜酒樽夹层里——樽底刻着‘七寸三叠纹’,你当夜就把它熔了铸成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上,可熔铜时温度不够,芯片只毁了外层,内核还在。”
罗强左手猛地攥成拳,指节泛白,戒指边缘深深陷进皮肉里。他喉间滚动,像吞下一块滚烫的炭:“……你怎么会知道七寸三叠纹?”
“太奶奶教我的。”二宝声音很轻,却砸得车厢嗡嗡作响,“她说苗城蛊师谱系里,能认全三叠纹的不到七个,黄双是最后一个。他教过你,但你当年嫌烦,只记住了纹路形状,没记住解码口诀。”
罗强僵住。窗外忽有乌鸦掠过,翅尖擦过车顶,发出沙哑刮擦声。
二宝往前倾身,袖口滑落,露出腕内一道淡青色蛇形胎记——胎记尾端分叉,恰好与罗强戒指上的裂痕走向完全吻合。“你看这个。”他指尖点着胎记,“黄双刻芯片时,用的是‘血引雕法’,必须以至亲血脉为引才能激活。太奶奶是黄双的师妹,我是太奶奶的曾孙。这胎记,就是芯片认主的印戳。”
罗强死死盯着那道胎记,呼吸越来越沉。他忽然扯开自己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早已愈合的旧疤——疤痕蜿蜒如蛇,末端同样分叉,与二宝腕上胎记严丝合缝。
“十七年前,黄双把我骗进实验室。”罗强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他说要给我换一副新肺,因为我的蛊王正在反噬。可手术刀划开我胸口时,他往我心口埋了一颗‘活种’——不是蛊,是芯片碎片。他说:‘强子,你替我养着它,等它认主那天,你就是新蛊王。’”
二宝瞳孔震动:“所以你体内的蛊王……从来不是活物?”
“是器。”罗强扯出一个极淡的笑,“黄双造的活体芯片,用蛊王基因做外壳,用我血肉当温床。它吸我的命,也护我的命。这些年我靠它震慑全城蛊师,却不敢让它真正苏醒——因为一旦认主,它就会撕开我胸膛,爬向它的主人。”
马车骤然停住。
车夫在帘外低声禀报:“罗爷,到了。前面就是‘雾隐巷’,再往前五十步,就是字条上写的入口。”
罗强没应声。他慢慢松开攥紧的拳头,戒指在昏光里泛着幽微的青芒。他抬手,竟将戒指从指根褪了下来,金属冰凉,内圈刻着极细的七寸三叠纹。
“拿着。”他摊开掌心,戒指静静躺着,像一枚凝固的诅咒。
二宝没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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