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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明川的兄弟?!”
刹那间,现场众多青城御法宗的弟子们脸色都难看到了极致。
尤其是苏鸿祯。
本来他大摆宴席,除了庆祝“苍子昂”当众出尽风头外,就是想庆祝“明川”被困于魔渊的,让他少了一个劲敌。
没想到,明川竟然会先把自己的兄弟带上来!
除了震惊与愤怒之外,在场众人更多的释然。
如果吉洲是明川的兄弟……那此人的厉害,也能理解了……
毕竟,明川可是个恐怖分子啊……他身边的人,也必然不会差。
苏鸿祯......
陈默牵着女儿的手离开“说话台”时,阳光正斜斜地洒在石板路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小姑娘走得很慢,时不时回头望一眼那根仍微微震颤的石柱,仿佛怕它会突然消失。她忽然停下脚步,仰头看他:“爸,你说……那些话真的能传到天上吗?”
他低头看着她,睫毛在光线下像镀了金边,眼神清澈得让他心口发疼。“我不知道。”他轻声说,“但我知道,只要你说了,它们就不会丢。”
她笑了,把画小心折好塞进书包,然后悄悄把手伸进他的掌心,攥得紧紧的。
他们沿着山道往下走,路过一片新开的忆璃花田。风一吹,花瓣便如星尘般浮起,在空中划出细碎的光痕。一只蝴蝶从花间飞过,翅膀上竟也沾着点点蓝光,像是被谁用最温柔的笔触点亮了生命。
陈默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早已停用的“心语通”耳机。外壳已经磨损,按键也不再灵敏。他曾以为这是通往高效沟通的桥梁,如今才明白,它不过是一道隔音墙??隔开了情绪,也隔开了爱。
“你还留着这个?”女儿好奇地接过,翻来覆去地看着。
“嗯。”他说,“我想留着,提醒自己曾经有多笨。”
她歪头想了想,忽然说:“我们把它埋了吧。”
“啊?”
“就像种树一样。”她认真地说,“你说过的,有些东西死了,也能长出新的来。”
陈默怔住。这话不是出自某个教育专家之口,也不是来自心理辅导手册,而是从一个十四岁女孩嘴里自然流淌出来的。他望着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早已不再是记忆中那个只会扑进怀里哭的小囡囡了。她在长大,而他,终于开始学会了陪伴。
他们在花田边缘挖了个小坑,把耳机放进去,又盖上土,还在上面插了根树枝当标记。
“以后这里会长出什么?”她问。
“也许是花,也许是树。”他蹲在一旁,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或者什么都不会长出来。但至少,我们试过了。”
她点点头,满意地笑了。
回家的路上,他们去了镇上的老茶馆。那是陈默小时候常来的地方,木桌木椅都泛着岁月的油光,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山水画,角落里摆着一台老式收音机,正放着一段沙哑的民谣。老板娘还是当年那位阿姨,看见他愣了一下,随即惊喜地叫出声:“哎哟,这不是老陈家的儿子吗?这么多年不见,你居然还带着闺女回来啦!”
陈默尴尬地笑了笑:“您还记得我?”
“怎么不记得!”她一边擦杯子一边笑,“你小时候可腼腆了,一句话都不肯多说,来了就坐角落看书。我还总跟你妈讲,这孩子将来要吃亏哦。”
陈默心头一震。
原来早在几十年前,就有人看出了他的沉默不是沉稳,而是怯懦。
女儿却咯咯笑起来:“我爸现在也不爱说话呢,但他最近开始录音了,录了好多‘给我的话’。”
老板娘听了,放下抹布,认真看了他一眼:“那你总算开窍了。人这一辈子,最难的不是赚钱养家,是把心里的话说出来。我说句话你别不爱听??你妈临走前还念叨你,说你聪明是聪明,就是心门锁得太紧。”
陈默喉咙一紧,没敢接话,只是低头喝茶。茶是旧年的龙井,味道清淡,却有一股回甘缓缓涌上舌尖。
那天晚上,他破例没有立刻关灯睡觉。他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尘封已久的社交账号。那是他十年前注册的,只发过一条动态:“项目上线成功。”此后再无更新。
他盯着空白的输入框看了很久,手指颤抖着敲下第一行字:
> 我曾以为沉默是最体面的活法。
>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女儿画里的我,总是背对着她。
> 那一刻我才懂,真正的责任,不是提供温饱,而是成为可以被看见的人。
> 谢谢你,囡囡,让我重新学会开口。
他按下发布键,又附加了一张照片??是今天那幅《未说出口博物馆》的扫描件。
不到十分钟,评论区炸开了锅。
有同事留言:“陈哥?是你本人吗?我以为你账号被盗了!”
前下属写道:“原来你也经历过这些……我昨天刚撕了‘心语通’的说明书。”
还有人说:“我也想给我爸打个电话了。”
最让他鼻酸的是一条匿名评论:
> “我在医院陪护父亲,他已经昏迷三天了。我每天都在他耳边说话,说小时候的事,说我现在过得好不好。护士说我傻,可我觉得他听见了。因为有一次,他流泪了。”
陈默看完,默默点了赞,然后转发到了家庭群。
第二天清晨,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姐”。
他迟疑一秒,接起。
“你发那条朋友圈,妈看到了。”姐姐的声音带着责备,却又藏不住哽咽,“你知道她坐在轮椅上哭了吗?她说你从小就不愿意跟她说话,连高考志愿都是写纸条给她看的……她一直以为你不爱她。”
陈默靠在阳台栏杆上,望着初升的太阳,一句话都说不出。
“但她也说,”姐姐顿了顿,“她很高兴,你现在终于肯说了。”
挂掉电话后,他翻出母亲的照片。老人家今年七十八岁,因中风半身不遂,住在疗养院。他已经有八个月没去看她了,每次都说“忙”,其实是怕面对那份沉重的亲情。
他订了最早的一班车票。
三个小时后,他站在疗养院门口。走廊尽头,母亲正被人推着晒太阳。她头发全白,脸瘦了一圈,右手蜷缩着贴在胸口,左眼微微闭合,像是睡着了。
他一步步走近,心跳如鼓。
护工抬头看见他,惊喜道:“老太太这几天总念叨您,说梦到您小时候发烧,她抱着你在雨里走了十里路去医院……她说你醒来第一句话是‘妈妈别哭’。”
陈默的眼泪一下子冲了出来。
他蹲下身,握住母亲还能活动的那只左手,轻轻贴在自己脸上。
“妈。”他低声唤道,“是我,我来了。”
老人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忽然嘴唇哆嗦起来。
“儿……”她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他立刻俯身靠近:“我在,妈,我在。”
她费力地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又滑到脸颊,最后停在嘴角??那里正不停抽搐。
“瘦了。”她终于说出第二句话。
就这一句,把他彻底击溃。
他伏在轮椅扶手上,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过往三十年的沉默、压抑、自我欺骗,全都化作泪水奔涌而出。
“对不起……对不起……”他反复呢喃,“我不该什么都不说……我不该让您一个人扛……”
母亲没有劝他,只是任由他哭,一只手始终轻轻抚着他的头,像小时候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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