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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威压如潮水般从他身上滑开,无声无息,只在地面青砖上留下两道浅浅的靴印,深不过半寸,边缘光滑如刀削。
统领喉结动了动,终是没再说一个字,抬手一引:“请。”
明川迈步而入。
天阙城内,与城外截然不同。
没有喧嚣市井,没有灵兽嘶鸣,只有风掠过檐角铜铃时发出的清越长音,一声接一声,绵延不绝,仿佛整座城池都在呼吸。街道由整块的月魄石铺就,每一块石面都映着淡淡银辉,行走其上,影子竟有三重叠影——本影、魂影、灵影,三影错落,稍有心神不稳者,便会在这光影迷宫中迷失方向。
明川目不斜视,却将三影浮动的规律尽数记下。
这哪是装饰?这是活的迷阵。
是圣域王朝对所有外来者的无声警告:你踏进来的每一步,都在被丈量、被解析、被预判。
他走了约莫半刻钟,穿过七条街,绕过三座悬浮于半空的观星台,最终停在一扇朱漆大门前。
门楣上悬着一块乌木匾额,无字。
只有一道剑痕,斜劈而下,自左上至右下,深达三分,边缘泛着冷冽银光——不是雕刻,是某位大能一剑所留,至今剑意未散,凝而不发。
三皇子府。
明川驻足。
身后统领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明宗主,殿下在‘听澜阁’等您。请随我来。”
听澜阁不在府邸正中,而在后园深处,建于一片人工湖泊之上。湖面无波,水色墨黑,倒映不出天光云影,唯有一轮血月虚影,静静浮于水面中央。
明川踏上曲桥。
桥身由整根寒髓骨雕成,踩上去毫无声息,却能在每一步落下时,于湖面激起一圈极淡的涟漪。涟漪扩散至血月虚影边缘,便如撞上无形壁垒,倏然溃散。
他在桥心停下。
湖心小亭里,三皇子背对他而立,玄色锦袍在墨色湖面上投下浓重剪影。他手里握着一支紫毫笔,正在一方砚台边缓缓研墨。墨非墨,是某种暗红色的膏体,研开后散发出淡淡的铁锈味与檀香混杂的气息。
“明宗主。”三皇子头也未回,声音不高,却清晰入耳,“你比我想象中,走得更稳。”
明川没答话,只看着那方砚台。
砚台通体漆黑,表面却浮动着无数细小符文,如游鱼般缓缓游弋。那些符文并非静止,而是在不断重组、崩解、再重组——每一次变化,都对应着湖面血月虚影的一次明暗交替。
这砚台,是活的。
它在推演。
推演他的来意,他的底牌,他的死穴。
明川忽然笑了。
他抬起右手,不紧不慢地解下腰间一枚玉佩。
玉佩温润,通体素白,只在背面刻着两个小字:万川。
他屈指一弹。
玉佩脱手飞出,不偏不倚,正坠入湖心血月虚影之中。
噗。
一声轻响。
玉佩没入血月,湖面却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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