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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来者抬手就是一掌!
一道月白色的光柱从他掌心激射而出,直奔明川面门!
明川身形一晃,堪堪躲过那道攻击。
光柱擦着他的耳边飞过,轰在身后的书架上,那些书架瞬间炸裂,无数玉简卷轴飞散一地!
“走!”
明川低喝一声,拉着楚怀就往外冲。
叶宗主从另一侧闪出,一道青色的风刃斩向那老者,逼得他后退半步。
三人趁着这个机会,冲出藏书阁!
外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无数龙吟观弟子从四面八方涌来,手持法器,将整座院......
楚怀怔住了,手指无意识地抠进树皮里,指甲缝里嵌进几丝褐色木屑。他仰头看着叶宗主——月白长袍已换成灰布短打,腰间束一条旧皮带,发髻用竹簪挽着,活脱脱一个走街串巷的老药铺掌柜。可那双眼睛,清亮得像淬过寒泉的剑锋,扫过来时,连林间蛰伏的夜枭都噤了声。
“灯下黑……”楚怀喃喃重复,喉咙干得发涩,“可天牢是三皇子的地盘,咱们硬闯进去,岂不是得罪了他?”
叶宗主却已转身拨开灌木丛,声音随着夜风飘来:“谁说要硬闯?老夫在天阙城开了三十年‘回春堂’,专治跌打损伤、心火上炎、神魂不宁——明川那小子,昨儿个托人递了张方子出来,写着‘肝郁气滞,需静养百日,忌风忌水忌妄动真元’。”他顿了顿,嘴角微扬,“三皇子亲自批的条子,盖了朱砂印,就贴在牢房门楣上。”
楚怀猛地站起身,膝盖撞在树根上也顾不得疼:“您……您早就在城里有铺子?”
“不止铺子。”叶宗主头也不回,袖口一抖,掌心浮起一枚青玉小印,印底刻着“回春堂”三字,边角磨得温润泛光,“三十年前,我卖跌打膏药时,三皇子还是个攥着糖葫芦满宫乱跑的奶娃娃。他左膝那道疤,就是被御花园假山磕的,我亲手上的药,还送了他半匣子桂花糖。”
楚怀哑然。他忽然想起明川曾提过一嘴——当年三皇子微服私访时险些被刺客所伤,幸得一位药铺老先生以银针封穴、三味草药吊住心脉,事后三皇子想重金酬谢,老先生只收了三文钱,说“救人性命,三文足矣,多了折寿”。
原来那老先生,就是眼前这位。
他低头看向自己沾血的衣摆,又看看叶宗主那双布满老茧却稳如磐石的手,胸口仿佛被什么热烫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走吧。”叶宗主已走到林缘,月光勾勒出他削瘦却挺直的肩线,“再拖下去,灵虚真人该醒在半路了。他若在天牢外睁眼,看见巡城卫兵举着火把搜山,怕是要当场咳出一口血来。”
楚怀忙背起灵虚真人,老人身体轻得出奇,肋骨隔着薄衫硌着他脊背,像一捆枯枝。他迈步跟上,脚步踏碎落叶,沙沙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护城河暗渠——叶宗主熟稔得如同走过自家后院,指尖在湿滑青砖上轻叩三下,某处砖缝便无声弹开一道仅容一人侧身而过的窄缝。钻出时,已站在天牢后巷的泔水桶旁,腐臭味冲得人鼻腔发酸。
“天牢后墙第三块砖松动,敲七下,响三声,开。”叶宗主从怀里摸出一块油纸包着的糕点,掰开一半塞进楚怀嘴里,“尝尝,栗子糕,加了陈皮,压惊。”
甜香混着微苦在舌尖化开,楚怀含糊道:“您连这都……”
“嘘。”叶宗主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目光已投向巷口。远处火把晃动,两列巡卒正沿墙根缓步巡查,铁甲在月光下泛着冷青色。
楚怀屏住呼吸,下意识将灵虚真人往怀里拢了拢。
叶宗主却突然抬手,朝巡卒方向轻轻一弹指。
“叮——”
一声极清越的脆响,如冰珠落玉盘,倏忽散入夜风。
巡卒们脚步齐齐一顿,其中一人揉了揉耳朵,嘟囔道:“听见铃铛声没?”
“哪来的铃铛?今儿刮的是北风。”
“许是哪家猫儿脖子上系的……”
话音未落,那领头校尉忽然抬手:“停!那边……有动静!”
众人哗啦转身,火把齐刷刷照向巷子另一头——一只野猫正叼着半截老鼠窜过墙头,尾巴尖儿还晃着。
“猫!”
“追!别让它溜进刑部文书库!”
火光轰然远去,巷中重归幽暗。楚怀瞪圆了眼,看着叶宗主收回手指,指尖似有微不可察的青芒一闪而没。
“幻音引形,小把戏。”叶宗主拍拍他肩膀,“记住,真正的化神,不是能毁山断海,而是能让人心甘情愿替你去看一只猫。”
楚怀喉结滚动,没说话。他忽然明白了——叶宗主根本不是“刚”化神。他是把化神期的每一分力量,都炼成了呼吸般自然的本能。
天牢外墙斑驳,爬满深褐色霉斑。叶宗主伸手按在墙砖上,掌心青光微吐,整面墙竟如水波般漾开一圈涟漪。他侧身一让:“进去。别碰左边第三道砖缝,那儿有明川设的‘蚀灵阵’,专防神识探查,碰了会痒三天。”
楚怀背着灵虚真人钻进去,眼前豁然开朗——不是阴森地牢,而是一间四壁嵌着夜明珠的静室,檀香氤氲,案上摆着青瓷茶盏,一卷《南华经》摊开在镇纸下。窗棂半开,窗外竟是座小巧庭院,几竿修竹随风轻摇。
“这……是天牢?”楚怀声音发颤。
“明川挑的。”叶宗主已换回月白长袍,正提起紫砂壶注水,“他说刑部天牢地下三百丈有条玄阴灵脉,寒气沁骨,最宜养神。三皇子特批,把这间‘洗心斋’划给他独居。”
话音未落,屏风后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咳嗽:“老头子,你再晚来半炷香,我就得啃墙皮充饥了。”
明川斜倚在软榻上,一身月白囚服纤尘不染,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钱,见楚怀进来,眼睛一亮:“哟,我们楚大侠也来了?听说你差点把焚天海域掀翻了?”
楚怀脚下一软,差点跪倒:“明川!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不然呢?”明川抛起铜钱,又接住,指尖一捻,铜钱竟化作齑粉簌簌落下,“灵虚真人重伤,月瑶虎视眈眈,三皇子态度不明……愁有什么用?不如想想怎么把这碗茶喝明白。”
他指了指叶宗主刚斟好的茶——琥珀色汤色澄澈,杯底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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