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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洲从怀里掏出那块拳头大的石头,裂缝比上次更大了,从石头中间贯穿过去,裂缝里的暗红色光芒比以前更亮,像一条快要喷发的岩浆。
明川伸出手,吉洲把石头放在他手里,石头入手滚烫,像握着一块烧红的铁。
明川低头看着那块石头,看了几息:“够了。”
吉洲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点了点头,走了。
月无涯还站在广场上,双手背在身后,看着明川。
他的目光落在那块阵眼石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到明川的左肩上、胸口上、脸上,把每一道伤口都看过来了。
他开口了:“凌无锋的修为掉了,但月轮阁还在。七个长老还在,几百个剑修还在。你打掉了一个凌无锋,月轮阁还有七个化神期。”
明川抬头看着他。
月无涯沉默了一瞬:“七天之后,月轮阁会重新选阁主。不管选出来的是谁,都比凌无锋好对付。”
说完,他转身走了,月白色的道袍在晨风中飘了一下,人已经消失在光门里。
明川站在广场上,手里握着那块滚烫的阵眼石,怀里揣着楚怀还给他的沧溟令。
庚金剑插在腰间的鞘里,九龙剑还在腰上。
他忽然笑了,不是苦笑,是一种很纯粹的、劫后余生的笑。
他转过身,朝静室走去。
走了两步,金曼跟了上来,走在他旁边。赤焰狐被青面狐架着,走在他后面,还在骂骂咧咧。
楚怀走在最后面,额头的血已经不流了,结成了黑红色的痂。林若薇走在她自己的方向,西侧。
所有人都在走。
也不知未来的路究竟该向何处走。
静室里,明川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左肩的骨头已经接上了,青面狐用青芒把碎骨一片一片拼回去,拼了大半个时辰,疼得他浑身湿透了,但他没有喊过。
金曼用剪刀把他左肩的衣服剪开,露出肩头青紫的皮肤,看着那片淤青,手顿了一下,接着把药膏涂上去,厚厚地抹了一层。
她涂药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气得手抖。
赤焰狐躺在他自己屋里的床上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的右臂。
整条右臂缠满了绷带,从肩膀一直缠到手指,像一个白色的茧。
青面狐说这条手臂保住了,但三个月内不能用。赤焰狐听完点了点头,但他知道自己等不了三个月。
楚怀坐在自己屋里的床边额头上换了新的纱布,干净的白色,衬得他的脸色更白了。
他手里没有沧溟令了,那块跟了他许久的令牌已经还给了明川。
他把手翻来覆去地看,忽然觉得自己的手很陌生。
少了那块令牌的重量,轻得不真实,像缺了什么。
他握了握拳,又松开,什么都没有。
林若薇坐在她自己的静室里闭着眼睛,经脉里的炽阳之力已经空了,丹田像一口被抽干的井。
她能感觉到火焰在体内重新燃烧,很微弱,像风中的烛火。她不去催它,让它自己慢慢烧起来。
吉洲站在战堂的营房里数人头。
一百二十个弟子,死的三个,重伤十一个,轻伤四十多个。
他把数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过了一遍,合上名册走到营房门口看外面那片灰蒙蒙的天。七天。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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