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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吻了上来。
许久,两人分开。
权清春还觉得不够一样,想扑上去接着来,但晏殊音及时按住了她的头:“你喝醉了,该回去休息了。”
权清春有些舍不得:“我没醉,我就是舌头有点点麻……”
晏殊音把面前的酒拿到了她拿不到的地方,应付着伸手牵起醉了的人,把她往房间带:“回房间也可以接着再喝。”
“是吗?”
失去了百分之七十五判断力的权清春,轻信了晏殊音说的房间里还能接着喝的鬼话,开开心心地就被她牵着走了。
回到房间,晏殊音摒开了侍女,让权清春坐到了床边。
“把衣服换了。”
晏殊音给出指令,企图权清春可以自动运转。
但喝醉了之后的醉鬼只能单线程运作,听了这句话的权清春也只是懵懵懂懂地盯着晏殊音的脸。
不能指望。
晏殊音看她这样也没说什么,伸出手很耐心地开始帮面前的人解开腰带。
“……你、你要做什么?”权清春的声音含含糊糊的。
“帮你更衣。”晏殊音头也不抬。
“……哦。”
权清春看着她的脸,想起了刚刚那一吻,心里面还是很开心。
她一边享受着晏殊音给自己换衣服的服务,一边扑到了晏殊音的身上,像是小狗一样急不可耐地咬了她一口。
说来奇妙,这个女鬼的嘴巴平时明明那么毒,但是啃起来居然是甜的,加上她冰冰凉凉的皮肤,整个人像是香草冰淇淋一样好吃。
权清春很满意地啃着晏殊音的嘴唇,感觉吃得很满意。
狗变的……
晏殊音皱起眉,却还是继续伸手给她换衣服,不过显然权清春没有因为晏殊音今天的大度的好脾气罢休,啃了几口不满意,更是往晏殊音的下巴继续大口咬了下去。
“……”
晏殊音直接停下了动作,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这一眼,看得半梦半醒中的权清春感受到了生命的危机。
虽然她还是很想要咬晏殊音,但看着晏殊音的脸色,她收敛了一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晏殊音的嘴唇。
“……”
晏殊音不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被她这样一舔后,她发现自己终于是被挑衅得有些烦躁。
沉默了数秒后,她直接停止了安顿人的动作,她伸手勾了一下面前人的脑袋,整个人轻轻地跨坐在了权清春的身上:“张嘴。”
权清春看着她修长的腿靠在床边,整个人居高临下的望着自己,有些恍惚。
但恍恍惚惚中,权清春还是很听话地张开了嘴。
晏殊音手伸向了权清春的耳后,语重心长:“我只教一次,认真一点。”
“嗯。”权清春张着嘴,乖乖地点头。
真的像小狗一样。
晏殊音想着,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轻。
轻到有些挑拨。
权清春不禁有些急切地想要晏殊音,一直往前倾。
晏殊音看了一眼心急的人,小声道:“不要急,动作要慢。”
“……嗯。”权清春听着指挥,动作放得柔和了许多,不知不觉,伸手绕过了晏殊音的腰。
晏殊音看了一眼她搭在自己腰上的手,也慢慢闭上了眼睛:“轻一点,像是呼吸一样从容。”
晏殊音睁开眼,看了一眼面前闭起眼的人:“现在,换气。”
“嗯。”权清春照做。
呼吸交错,带起一阵旖旎的气息,这个吻,比之前哪一次都要久。
过了很久,晏殊音的脸缓缓和她分开,她手指擦过权清春的嘴边,感慨:“你学这种事情倒是挺快的。”
权清春点头,也不管晏殊音夸的是什么,反正立马咧嘴一笑。
晏殊音也笑着看着她:“其实我一直在想,你为什么学其他的就慢吞吞的,总是要教那么多次,但今天看来,看来是因为你把天赋用在这种事情上了。”
“……”权清春不笑了。
虽然现在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但是她不至于听不出晏殊音在说自己坏话。
她一下子抓住了晏殊音,想要和她就事论事,但是可能是笼中月的劲头上来了,她的语言中枢系统因为酒精出现了一点问题,话到嘴边忽然就变成了阿巴阿巴阿巴,接着,除了晏殊音的名字什么也念不出来。
晏殊音帮她解开了外衫,盖上了被子,但权清春还在说话,只是人形犬说话实在是捋不清舌头,只能抓着晏殊音,开始在她的身上开始乱蹭。
乱蹭也就算了,但喝醉了的人形犬整个身体没有一处是不烫人的,她像是一个冬日小火炉一样全身都在发烫,却又牢牢地锁住晏殊音不撒手,邀请晏殊音一起进被子睡觉。
“松手。”
晏殊音很不喜欢不净身就这么躺下,她神色淡淡地扒拉开了权清春的手。
但床上的人像是听不懂人话一样,立马又要抱回来,几次之后,晏殊音发现了稍微离开这人远一点,这人就要委委屈屈、哼哼唧唧、阿巴阿巴、晏殊音晏殊音。
于是,在来来回回挣扎了二十分钟后,晏殊音放弃了挣扎,只能任由人形犬叫着自己的名字,抱着自己,并在人形犬的全方面的束缚下,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睡到了床上。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权清春像是僵尸一样慢吞吞地爬了起来,看着窗外一直挂着月亮,有些不知道今夕是何年。
权清春头痛欲裂。
她从来没有经历过喝酒喝到第二天头痛的感觉,但笼中月,真是好可怕的酒,喝进胃里的量不到三百毫升,为什么能有这么大的后劲,甚至可以让人觉得自己胳膊,腿脚好像也有点酸痛?
而她刚一动,她身旁的人也疲惫地睁开了眼睛。
晏殊音有几分慵懒地半坐了起来,黑色的长发好像水流一样从肩膀上垂下,眼睛却是冷冷地看着权清春:
“记得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吗?”
权清春看着晏殊音愣了愣。
拥有观察力的她,立马发现了晏殊音的嘴唇有点肿,紧接着脑袋里就忽然长出了一段记忆。
“……”
说实话,权清春感觉后背出了很多冷汗。
“不…不记得。”她鹌鹑一样地摇了摇头说谎。
她现在真的很怕自己会被晏殊音挂到咸鱼上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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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殊音没有和她秋后算账,冷笑了一声,很平静地敛了敛衣领:“你昨天真的像是一只狗一样。”
说谁是狗啊。
权清春鼓起脸,就听见晏殊音道:“好了,你早点去北落渡吧。”
“……”
穿好衣服的权清春乖乖地点点头,很听话地往门口走了几步。
但走了几步后,她忽然心里面又有些不舍,她看了看另一边好像没事人的晏殊音,忽地转身跑了回去凑到了晏殊音的身旁落下一个吻。
有些发烫的呼吸传来,晏殊音动作一滞。
权清春舔了一下她的嘴唇,小声道:“这样好像能想起来一点了。”
说完,她不等晏殊音收拾自己,一瞬间溜了出去,消失在门口。
她跑得很快,毕竟学了那么多东西,不在这个时候用,那就是白学了。
只是,北落渡这边的情况却不乐观。
就算是复习了一下高人的日记,第二次去请战高挚,权清春还是输了。
这其实很正常,她一个习武没有几个月的人,能到这里已经可以说是一种强运,在很多人看来恐怕已经足够。
换做是平时,恐怕权清春自己也会相当满意。
但这样,晏殊音是不会带她走的。
接下来的几天,权清春开始每天申请和高挚一战,她想自己或许能在反复的过程中找到胜机,但渐渐地她却发现高挚赢她的时间变短了。
从最开始的两炷香的时间到一炷香。
接着是半炷香。
权清春想,高挚是掌握了自己的出招思路。
在自己进步的同时,高挚似乎在以一种比她更快的速度进步着。
这一点,让权清春有些感慨。
就算是站在北落渡名榜最高处的人,也不会停止向前的步伐。
而再这样浑浑噩噩地对峙下去,她不要说赢了,就连其他人可能都要来用高挚的策略来打自己了。
权清春不禁检讨自己这一路来得过于顺畅。
在面对梁纵时,她用的是简单的,没有什么复杂的,快攻的策略,在面对其他榜前的人时,她靠着般若和晏殊音教自己的辩气让人出其不意。
但这些其实都是一些手段,算是投机取巧。
而在这一个过程中,她可能忽略了一些修行的人需要重视的本质的东西。
第44章
修行的本质是什么呢?
在看了高人的日记后,权清春偶尔就会思考这个问题。
如师千秋和巫长凌两人,这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对于修行有着截然不同的选择,一个认为需要内外兼修,一个认为不断精进个人的实力技术就好,但这两个人都相信,只要这样做就可以得到一个相同的结果,那就是飞升。
飞升。
用修行人的话来说,那就是融入天道。
但天道是个什么东西?
古往今来,所有人都在探索所谓的天道到底是什么。
有人说天道是宇宙运行的规律,它代表了全部的真理,有人说天道是这个世界的根源,拥有最强大的力量,还有人说,天道其实就是神,它是的绝对权威。
权清春看不出天道到底是个什么,但是从巫长凌的日记中可以读出一点。
那就是,只触碰到一点天道,修行之人就能拥有无限的力量。
眼看着时间一点一点接近问道会,没有得出具体结论的权清春继续请战了高挚。
再过几天就是一个月的期限了。
她不能再磨磨蹭蹭地了,哪怕是硬着头皮也得上了。
而见这一周权清春来来回回地挑战自己,高挚没有说什么地进入了演武场。
按理来说,高挚站在这个位置那么久,北落渡的人应该都做好了他也会输的准备,但是,场外的气氛却依旧是没有一个人相信高挚会输给权清春。
就连作为对手进入演武场的权清春似乎都被这种气氛感染,有一种自己好像还没有开始却已经输了的错觉。
或许是这一周每天都在见面,高挚的招呼也从开始的一串话渐渐地变成了三个字。
“开始吧。”高挚道。
他脚步飞快向前,一瞬间剑招就招呼了上来。
看得出来,就算是有这样的氛围,他也不会变得自大。
他高挚无论面对什么对手,什么样的人,都不会放松一丝一毫。
哪怕这个对手,他已经赢了不下五次,他也不会放一点水。
“……”
权清春这几天也不是白挨打了,看着高挚一剑挥出,也是立马后退,她的动作相当敏捷,一瞬间就已经绕到了高挚的身后。
高挚却是单手一扬,朝着后背一剑横空劈出!
权清春对于他的这背后一招也有了经验,眼看不对立马拿起折扇一挡。
金属碰撞声骤然在北落渡的场内响起。
高挚肯定地扬眉。
单就这一个反应力,权清春其实就已经算是北落渡的前茅了,不过……想要靠这样的一些小技巧赢过他,那还是想得太简单!
高挚转手,扇子和剑交错擦过。
权清春立刻感觉到危机一样跳起,手里的扇子,如同匕首一般刻不容缓地刺出,高挚也立即轻巧地躲过,却开始拿剑一扫,一瞬间逼着权清春到了角落。
高挚出剑很特别,是没有招式的。
他往往只是一挥剑,就有了力量,所以权清春难以观察到他的出招思路,而更可怕的是,他出招还不慢。
无明天出招速度能压制权清春速度的人其实不多,高挚就是一个。
……不好。
眼看着这人逼了过来,权清春退了一步,但这一步退下后,她心里面一下子生出了一种不怎么好的预感。
所谓的对局,是讲究气势的。
气势差了,那么就要糟糕了。
和她的预感相似,似乎就是一步退步步退,高挚的剑招接踵而至,一招快过一招!
剑刃时不时地能被权清春接住,却又时不时地又从权清春的皮肤擦过,溅出血花。
权清春看得出,高挚似乎就想这样一鼓作气地将自己击溃。
她不是没有做任何的反抗。
只是,权清春的尝试不像是高挚一样,那么地冲动,带有压迫感。
她只求找到一个机会。
她不断地尝试,观察高挚的下一招,企图从高挚的剑招压制处逃离。
可是,她没有成功。
就算是不断地努力再努力,就算是用出了上次破局的天河倒挂,似乎也没有得到任何的有效反馈。
高挚的战术明明很简单,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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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字,打。
虽然是你来我往,但是他的每一剑都没有防守的意思,总之就是你防守我打你,你反击我也打你,看我们谁打得过谁,其每一招的意图都很清楚——逼死权清春。
这样的剑招压得权清春无法反击。
“……”
权清春不禁想,自己如果是高人前辈的话,会如何应对高挚。
巫长凌大概不会对高挚有一丝一毫地畏惧,以她的实力,恐怕有不下百种的方法,来应对高挚吧?至少,如果是巫长凌的话一定能用出那个名为“天问”的扇招。
而这一招,应该能有着扭转一切场面的能力。
要是自己能用出这一招的话……
就这个念头闪过,权清春恍惚的瞬间,高挚的剑又逼了上来。
权清春感觉后背的汗越来越多,却不敢有任何的放松。
她怕失误,可偏偏在这样快的招架之下,犯的错误也开始变多。
权清春劝自己稳住,可是就算是这样的念头飞快一闪的瞬间——中剑!
接下来,简直就像是排山倒海,一剑、两剑、三剑……
权清春看着衣服的外衫上血液渗出,却反抗不能,心里面有些绝望。
她依稀记得,昨天好像也是这么输掉的。
自己真的用不出那一招“天问”吗?
真的,用不了吗?
她捏紧了手里的扇子,有些不甘。
她感觉自己似乎总算能够体会到之前那么多人的不甘心了。
就像是之前的那个师兄一样,像是梁纵一样,像是他们学武很多年但是又输给自己时的那一个瞬间一样——不甘涌上心头。
可是不甘又能怎么样?
再怎么强烈的不甘,也不能让时间逆转,弥补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人只能不甘着继续往前走,直至不再不甘。
这听起来有些放任自流,甚至不禁让节节败退中的权清春发问:所有人都能有不再不甘一天吗?
她想起了奉小锦曾经说过的那句话,这个世界把人生成了不同的样子,给了他们不同的境遇,可这些人,依旧在上下求索,好似千帆竞渡。
对此,奉小锦道:胜不过他人,可以胜过昨日的自己。
可权清春想,自己终究是没有办法像奉小锦一样。
她是个贪心的人。
她既想要胜过昨日的自己,也想要胜过眼前的高挚。
尽管,这个胜过其实更多的是为了能和晏殊音一起走。
但这不是很寻常吗?
人是有很多欲念的生物。
人欲生,欲死,欲爱,欲富有,欲快乐。
欲念层出不穷,为了自己的欲念,人爬过一个又一个的高峰。
而攀上一个高峰后,自然还想爬上更高的山,但恐怕,克服了一个又一个的困难后,终有一天会发现,有一个无论如何也跨越不了的山巅。
天却平等地藐视着所有人,给了所有人一个壁垒,它不停地给人设限,让人停留在一个又一个的山峰前,如何也跨越不过去,同时,也让人明白自己和天的距离。
你越强,就越渴望跨过这个距离。
但恐怕到最后,也只能发现这个距离那么近,却永远不能到达。
于是,人总会痛不欲生。
可即便如此,人又要如何?人又能如何?
要放弃吗?
要哭泣吗?
要跪下来…恳求吗?
权清春长吸了一口气,不禁在心底发问。
难道,所谓的天就是想要这样欣赏人跪地的姿态?
权清春握着扇子的手,似乎终于有所松动。
“认输了吧?”高挚看着对面的人,心里面想着这一局,权清春已经再无生路了。
他抽出剑,不想再陪权清春垂死挣扎,打算出最后一招给她一个了断。
只是,当他提剑而起时就见权清春忽然抬起头,伸出手生生地抵住了他的剑。
高挚瞬间察觉到不对,眼神一变,打算收剑,但权清春的手上的般若已经微微一转——
真的,要这么认输吗?
每当感受到痛苦,每当想要叹气,就这么退缩吗?
面对天的质问,其实人不是只能给出一个答案吗?
一个不屈的答案。
面对你的欲念,哪怕是粉身碎骨,哪怕头破血流,哪怕终有一天会在极致的痛苦下死去,也不恳求、不叫任何的不公、不怨天尤人,不向天地跪下去!
“……”
剑和扇子的交错间,高挚看向了权清春的眼睛。
权清春黑色的长发在风中轻轻扬起,眼神却看不出波澜一样沉静地挥出了一扇!
瞬间,红色的吊穗在空中轻盈地画出了一条线,下一秒,般若如千鸟挥翼引起了一阵强风,天空中的纸灯笼呼啸,晃动不停。
高挚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雪风如海啸般涌动,扑面而来,瞬间吞没了演武场所有人!
——天问!
唯有不屈,人才能与天地抗衡,熠熠生辉!——
作者有话说:1,看到了熟悉的面孔,惊喜。
2,明天希望大家不要等,我可能要晚更。
第45章
天地一震,一瞬间白雪淹没了无明天。
高挚抵挡不及,身上的衣服洇出了一大片血迹……
但他还是坚持着,抽回剑一下子插在了地上,通过这样的方式支撑自己不就这样倒下。
而等到风雪散去,高挚似乎听到了左边响起了刀刃的声音,转过头去的瞬间,就发现刚才在他面前的权清春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左侧,她手里的般若死死地抵住了他的脖子。
演武场内变得一片雪白,有的只是银装素裹的大地和飘飘摇摇终于开始变得平静的万盏灯笼。
高挚微微一怔,看向了权清春的眼睛——她的眼神平静,如同刚才一样好像没有一丝波澜。
一瞬间,高挚竟然觉得这个眼神,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忽地有些恍然:“我认输……”
场内鸦雀无声。
场外被风雪淹没的其他人也没有反应过来,他们还以为高挚还会反击,毕竟虽然满身都是血,好像体力不支,但他还站着,他是北落渡的第一。
但,下一秒,权清春的名字一下子滑上了黑色的名榜占到了一位。
“甘拜下风,最后那一招恐怕整个无明天也就只有宫主能接住。”
虽然输了,但是高挚的表情却没有显得落魄,他依旧很有北落渡榜首的气质,抱起剑,看向了权清春的眼睛,似乎在探究着什么一样道:“隐隐地让我好像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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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天?*街戏鬼的影子。”
权清春不语。
她觉得自己和那个一个人单挑无明天所有鬼的嚣张妖怪还是有所不同的。
但没有听她回复,高挚也不追问,只是道:“继续努力吧。”
高挚气势凛然地走下场,虽然他全身都是伤口,但气势不减。
很多场外的人似乎都是一片的茫然。
毕竟要相信那个一直占据着首位的高挚输了,对于他们来说还是太不可思议,但也有一部分人不是这样的,例如在一边看的奉小锦就为权清春送上了掌声。
接着又是一阵掌声响起。
权清春看了看手里的扇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赢了。
她回忆刚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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