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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权清春想,这大概是因为——这个空间是完全密封的,甚至连一个人的魂魄都可以囚禁。

    人的灵魂总是在生与死之间交错。

    人会不断地走向轮回,如同一个无限的生。

    但恐怕,在其他的幻境试炼中,人体的机能一旦停止,即人死去时,灵魂就会被推出幻境,接着幻境再将人的躯体恢复。

    而由于遗迹这个空间是密闭的,于是,魂魄无法从生走向死的位置,本该由‘幻境试炼’这个大阵法恢复的肉身,变为在这个密闭空间内恢复了。

    所以,只要进了这个遗迹来,无论发生什么,都将存活在这个空间之中,和其他万物同在。

    如同这里不动的山,静止的云,如同这碎掉的石柱、散开的砂石一起存在于这个空间之中。

    因灵魂不死,所以无法逃离。

    可以想象,一个完整的灵魂,是不可能离开封藏凤南陵遗迹的空间的。

    那么……

    一个‘消失’的灵魂,又会如何呢?

    如果一个人的灵魂在这里消失的话,是否可以算是真正地脱离了这个空间了呢?

    恐怕这样的话,的确是从字面意义上离开了这里。

    但,要怎么才能做到这一点呢?

    想着,权清春的视线不禁看向了脚边人牲献祭的阵法。

    解开这个幻境的答案,似乎在一开始就已经摆在了自己的眼前。

    是否可以设想,用脚下这个人牲祭祀的巫术阵法将自己献祭,就是逃出生天的办法?

    权清春沉默地闭上了眼睛。

    这个答案,实在是有点过于违背常识了,恐怕听了的人都要说一句她过于异想天开。

    但不可否认,一旦这个念头形成,她就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因为,她越思考,便越觉得答案就是这样。

    过去,许多数学家都在人生中,通过直觉提出了自己的假设,并花上了一生去证明,他们的一生就算没有完全证明出自己的假设,也给后人留下了足够闪耀的结果。

    而现在,权清春也通过直觉提出了自己的假设。

    只是要证明这个答案,可能需要的不是一个人的智慧、悟性、耐心,而是超出常人想象的勇气——破釜沉舟,置之于死地而后生。

    ——我应该去证明吗?

    ——我愿意为了这个答案,献祭出自己吗?

    权清春缓缓地睁开眼,沉默地看向了地面上的青铜的圆盘。

    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是肯定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站起,走向了阵法的正中心,接着伸手探向了圆盘的阵眼,这里的阵眼里放着一颗和刚才的石像那边青铜圆盘里相似的鸽子蛋大小的玉。

    如果能出去的话……自己一个,晏殊音一个。

    作为信物正好。

    “……”

    以防万一,她拿起石子将阵里天与地的符号抹去,接着站在正中间,有些忐忑地咬破自己的手指后,将血液滴入阵眼之中。

    一滴,两滴……

    权清春用染血的手指按住阵法中心,在这个阵里灌入了她所有的灵力。

    一瞬间,天地发出剧烈的晃动!祭坛顷刻间塌陷!

    随即,眼前一阵强烈的白光和剧烈的不适感袭来。

    权清春感觉,仿佛有什么正在拆解开自己的灵魂。

    接着,她发现自己的视角好似变成了一片浮在空中的气,她看见了脚下垮掉的祭坛所在的城池原来的整体轮廓。

    这是一个宛如一轮新月一样的好看的轮廓。

    恐怕,这大概就是长淢原来的样貌。

    只是,这一刻,权清春忽然意识到,这个轮廓——似乎还和无明天的轮廓有些相似——

    作者有话说:1,请一假,明天晚上十二点再更。抱歉抱歉。

    第55章

    空气开始变冷,太阳渐渐西沉。

    清微观的年孟芸和其他的弟子们已经开始准备回去把现在的情况汇报给门派里面的长老了。

    从古至今,被赶出幻境来的人数不胜数,被关在里面,可是没有一人。

    权道友,怕是没有机会出来了。

    唐杞看着几人要走了,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转来转去,她悄悄看了一眼晏殊音。

    但一瞬间,天门发生了剧烈的晃动,幕帘出现一阵混乱的白光,接着白光渐渐勾勒出一个人的轮廓。

    所有人鸦雀无声,好像看见了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一样震惊地看着面前的人平静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表情平静,目光清醒而寂静。

    “……”

    权清春没有多看面前的人一眼,只是面无表情地伸手握了握自己的手,找到了一种身体的实感后,她不禁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看来是成功了。

    “安师姐,你说的是真的!她出来了!真的出来了!”

    唐杞看了一眼权清春出现,一时间还以为是幻觉,一边说一边竟然激动地抱了上去:“权道友!”

    “你没有事就好!你可不知道,刚才真的吓死我们了,我还以为这辈子也见不到你了!”

    唐杞仿佛自己九死一生一样拉着权清春大声道。

    权清春看着抱上来的唐杞一愣,紧接着几位清微观的弟子也是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连忙回去和长老报告情况。

    只有晏殊音看了一眼唐杞的手放的地方,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地站在一旁。

    权清春看向晏殊音,兔子一样窜到了她的面前:“晏……”

    话要出口,她连忙看了一眼周围的人,连忙收住,开口:“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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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还没有等她说完,晏殊音就已经开口,冷冷地道:“取出阵眼的时候,怎么没有告诉我?”

    这语气没有什么起伏,有的只是说不出来的冷淡。

    权清春没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回来,晏殊音就这么说话,一下子怔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本来以为自己回来了,晏殊音多少也会夸夸自己,没有想到,这个女鬼说话却这么地冷,冷到不留情面。

    “我以为……我以为这样会快一点,我当时脑子一热,就没想那么多……”

    晏殊音却依旧没有停下来,继续发问:“‘没想那么多’?你要是真出事了,你觉得你现在说这些有用吗?”

    “每次做事都不考虑后果,吃过一次亏,还要再吃一次亏才满意,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我不是……”

    权清春看着她冷淡的表情,顿了顿。

    “不是什么?你是觉得自己最近进步很大,所以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没问题了,还是觉得出事了反正有人可以给你兜底?还是觉得自己命很硬,经得起这么折腾?”

    晏殊音的话说得越来越多,冷嘲热讽,一点也不留情面。

    权清春有些发怔,她当然感觉得出来晏殊音生气了,可晏殊音说得又很正确,所以她一下子喉咙哽住了,一句能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她虽然平时就很怕晏殊音,但晏殊音每次生气向来不是很外露的。

    可是今天她生气说的话却直来直去、没有一点拐弯抹角、劈头盖脸地就砸在她的脸上,让权清春听着不禁有些害怕起来,她整个人缩水得像是小孩一样站在了晏殊音的面前,动弹不得:“……”

    晏殊音看着权清春这样垂着头不说话,一瞬间扬起了自己的手——

    ——安师姐这是要打人吗?这……

    旁边的唐杞吓了一跳,连忙走了过去。

    说实话,安师姐的言行她真的看不透,一会儿说信权道友能出来,一会儿又开始训权道友……

    她完全想不到这位安师姐到底在想什么,也想不到她接下来会做什么。

    “其实权道友能出来就已经很好了,安师姐,你也不要打……”

    唐杞的声音颤抖,但还是礼貌周全地想要拦着晏殊音,结果下一秒,就见晏殊音的手就轻轻贴在了权清春脸上的伤口上。

    “痛吗?”

    晏殊音的手指轻轻抚过权清春的脸,语气淡淡地问。

    感觉有些冰凉的手指贴在自己的脸上,权清春一愣,她战战兢兢地睁开了眼睛,只觉得被这手抚过的伤口一瞬间好像好了很多。

    也不知道是因为晏殊音的关心,还是因为晏殊音好像没有生气了,权清春一瞬间松了一口气,忽地就感觉眼睛变得热热的,好像起了一层雾一样:“…嗯。”

    权清春其实没有觉得脸上的伤口有多痛,但是,一旦想要晏殊音能一直对自己这么好,权清春就忍不住说起谎了,她吸了吸鼻子,立马委屈巴巴道:“痛的。”

    “……”

    晏殊音揉了揉她的耳朵,垂下眼睫,低声道:“刚才的话,我不想再说二次了。”

    “再有什么想法,要先告诉我……权清春。”

    熟悉的冷香从鼻尖传来,权清春眨了眨眼睛,没有来由地感觉心里面有些软:“哦。”

    权清春抽了一口热气一下子扑到了晏殊音的身上:“我刚刚……以为要见不到你了。”

    其实在那里的时候,她并不觉得特别慌、也不觉得很着急,但是听到现在晏殊音的话,她忽然就发现,自己其实是很怕的。

    她很怕那个空间里面出不来的孤独和不安,她怕以后自己都是一个人……她怕见不到晏殊音了。

    她抽着气把脸埋在了晏殊音的肩窝里:“对不起……你不要生我气了,好不好?”

    被热得像是刚刚晒过太阳的人形大犬冲过来抱着,晏殊音微微一顿,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也被染了一股灼灼的热气。

    她沉默数秒,还是缓缓伸手抱住这人滚烫的腰,安抚一样地轻轻顺了顺她的背:

    “……我没生气。”

    骗子,说谎,明明超级生气……

    权清春委委屈屈地想起晏殊音刚才的话,差点又憋不住眼泪。

    “……”

    师姐师妹是会这样说话、这样抱在一起的吗?

    唐杞看着这两个人的动作,有些迟疑。

    不过,其实权道友好不容易出来,这也算是九死一生,想要抱抱自己的亲近的人也情有可原吧,刚才自己激动的时候不也是抱了上去吗?

    那好像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唐杞想着点了点头。

    殊不知,这一自洽,又错过了真相。

    “回去了?”晏殊音问怀里的人。

    “嗯。”权清春像是小狗一样连连点头。

    接着唐杞就见晏殊音像是示意所有物一样的眼神看了一眼权清春:“今日,我和她先回去了,唐道友,明日再见。”

    “……啊,好,二位道友明日再见。”

    唐杞呆呆地应了一声。

    权清春好像也没有什么反抗一样,像个小狗一样依偎着晏殊音开始缓缓往回走。

    唐杞愣了愣。

    刚才权道友出现在天门的时候,整个人像是一个得道之人一样两眼清明,看起来不易接近…甚至有些疏离,现在脸上的表情却完全是撒娇的样子。

    一个人居然可以如此剧变,让她发自内心觉得不可思议。

    但等看着两人走远之后才想起来。

    咦?怎么回事?我好像是和她们住一个地方的吧?怎么不和我一起走?是回去的路上不顺路吗?

    两人走到了房间里,晏殊音看了一眼黏在她身上没有打算脱离开的权清春。

    晏殊音只能沉默地拉着她往房间走,一边走,一边瞥了她一眼:“你不回自己的房间?”

    “我要去你的房间。”

    晏殊音:“……”

    “我好奇你的房间是什么样子的。”权清春拉着她不放手。

    “有什么好好奇的,这种房间哪里都一样。”

    晏殊音拉开了自己的房间。

    “但我就喜欢你这间。”权清春一瞬间溜进,满意地坐在了晏殊音的床上。

    虽然,这个的房间和她的房间其实就隔着一个位置,摆设也差不多,但是这个房间好像就是比自己的房间好,空气好,房间也好闻,还有晏殊音——这间真的是哪儿哪儿都顺眼。

    她昨天就想来了。

    晏殊音余光扫了一眼坐在床上的人,把房间反锁了。

    “?”

    权清春看着她反锁的动作,不知道哪里的神经好像在被挑动着,心脏的悸动停不下来。

    房间里忽然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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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来。

    晏殊音脚踝的铃铛声不停地响起,她慢慢地绕过桌子前,把头发解开,坐在了权清春的面前:“说吧,你是怎么出那个阵的。”

    啊……怎么是说这个……

    “……”

    权清春一瞬间不知怎么了,心里面闪过了一大丢丢的失望。

    但看着面前的晏殊音,她还是一五一十地把自己进了阵之后的事情和分析都讲给了晏殊音听。

    长淢,肆国,隐市,无明天……

    她一边说一边不停地去打量晏殊音的表情。

    毕竟,要把自己猜想告诉别人还是需要很多的勇气的,更何况这些猜想其实很不着边际,很多都是出于直觉证据,没有太多事实论证。

    但听完了她的猜想晏殊音一直没有动,沉默不语,只是一直看着房间外面。

    今天的隐市外面依旧有着祭典,窗外的光影在晏殊音的脸上忽明忽暗。

    权清春忐忑地看向她的脸:“……怎么样?晏殊音,我想的对不对?”

    听着权清春的话,晏殊音忽然缓缓抬起头:“你只靠这些线索,就想到了那个阵是人祭的阵法?”

    权清春有些犹豫:“……嗯,不行吗?”

    “没有什么不行,”晏殊音盯着她:“只是发现,以前我觉得你只在不需要的地方有些学习能力,没想到你偶尔也挺聪明的。”

    什么意思?我平时不够聪明的意思吗?

    权清春拍案而起,想要和晏殊音对峙,控诉她诋毁自己的智商。

    “不过,其实你想得基本没有问题。”晏殊音忽然又道。

    权清春一愣。

    只见,晏殊音微微一笑托起下巴看着她:“无明天的确就是长淢。”

    第56章

    晏殊音平静的回答让权清春有些意外,她以自己说出了长淢和无明天的关系,晏殊音多少会有一点特殊的反应。

    或许她说自己说错了,又或许会不承认,又或许会避之不谈。

    但是她一点情绪的波动都不见浮现在脸上,好像全然无所谓一样?*,淡淡道:“无明天的确就是长淢。”

    “……”权清春愣了愣,不禁又看向了晏殊音。

    “怎么?是还有什么想问的吗?”晏殊音淡淡地勾起自己的脸。

    “……嗯。”权清春觉得自己想问的事情很多。

    “你猜到的情况,基本就是历史的全貌了。”

    晏殊音侧过头,神色淡淡地看向她的眼睛:“既然已经分析到这个程度了,还有什么想不通的吗?”

    权清春吸了一口气:“就是这么一想,还是有很多矛盾的地方的……”

    是的,这个推断其实还不完整。

    “既然是这样的话,为什么隐市有‘奉南陵’?这不是长淢的地名吗?这不是说明长淢以前是在隐市这个地方的吗?”

    “但是,不会有两个地点同时符合标准,你刚才又说无明天就是长淢,所以…长淢是曾经在隐市,被献祭到了无明天的吗?”权清春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混乱。

    ——但是,这样的话好像也不对,因为献祭是魂魄的交换,那么应该消失才对。

    “献祭么?”

    晏殊音保持着优雅的姿态轻轻抚过自己的耳垂,她的面色如以往一样从容:“这么说可能也没有错。”

    权清春一顿。

    什么意思?

    “当年的人祭,其实尚没有完成就被我打断了。”

    “而我介入后,将长淢上下所有人魂换去了九泉,因此,本应该消失的长淢和当时人魂,皆被镇在了无明天。”

    晏殊音说着,轻描淡写地看向了权清春:“这样可解开你的疑惑?”

    “打断?这…这怎么可能?”

    亲身体验过这个阵法厉害的权清春感觉不可思议,一个人真的可以做到打断那个术式吗?

    更何况,长淢当时可是有七万人。

    “‘不可能’么?”

    晏殊音淡淡一笑,她双腿交叠,脚踝上银铃作响:“这个世界上有不可能的事情吗?既然有人可以献祭,那么就自然有人可以改写阵法。”

    “化不可能为可能,这不是一件很基础的事情吗?既然是可以想象到的事情,自然有人可以做到的道理。”

    “更何况,做的人是我。”

    权清春:“……”

    正因为她是一个有着无所不能天赋的人,所以才能够做到这样不合常理的事情。

    “当然,并非所有人都能处理这种局面,而那时我也年轻,尽管人人都说我天纵其才,但终究有力不能及之处。”

    “我介入时,献祭已然开始,要在那样短的时间里稳住那么多人的神魂,也不现实,最终,长淢七万人,只剩下三万八千人魂,其余的人——”

    晏殊音说着面上没有什么过多的反应,只是慢慢地看了一眼窗外:“包括我的双亲,还有许多熟识之人……魂魄都消失了。”

    权清春有些失神。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晏殊音每个字都说得那么平静,但其实仔细想想那其中的每一个字都触目惊心。

    虽然晏殊音说这些的时候没有一点情绪,权清春却好像能看见那个时候的场景。

    长淢的百姓,成批的人在那一瞬间如同麻雀一样倒在了晏殊音的身旁,所有认识的人魂魄全都被卷入了猩红的漩涡之中,只有晏殊音一个人站在阵中。

    于是,她一夜之间,背负起七万人的命途。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用什么样的心情才能做到的事?

    这需要下多少决心?有着多少的胆魄?

    权清春也看向了窗外。

    这里的天空渐渐开始变暗,没有无明天的灯笼挂在天上。

    权清春忽然想起,曾几何时,温末然说过,无明天的天上挂的灯笼,恰好是三万五千二十盏。

    ——“我怕天灯不醒,苍生无途。”

    ——“很多事情,在我作出决定的时候,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晏殊音在等这些魂魄回来吗?

    她在等自己的亲人,那些消失的长淢的百姓的魂魄回来?

    三万五千二十人的人魂。

    听起来可能不算很多,但就算是为这些人,每人一日点一盏灯,也需要点百年才可以点完。

    许多人的一生都未有一百年,可还有一个无明天在等着这些人的灵魂回归。

    百年过去,两百年过去,千年过去,晏殊音依旧在看着天灯,可这些人的魂魄,至今未入黄泉之内。

    一年将尽夜,万里未归人。

    许久,权清春手指不自觉收紧,欲言又止地开口:“晏殊音,你是用了禁术吗?”

    将长淢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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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城这样转移到无明天,如此来操纵人的灵魂位置,必然是关乎了庞大的因果的。

    本看着窗外的晏殊音眨了眨眼睛,随即,淡然转头看向了权清春的眼睛:“你说呢?”

    这样干涉因果的力量,怎么可能是寻常术法可以做到的?

    只有可能是禁术。

    “那你的身上有着限制?”权清春微微一怔。

    温末然说过,使用禁术的人,身上会降下限制。

    这是天道给予人不走正道的惩罚。

    “想要得到什么,本身就必须要失去什么,只不过是需要多少代价的问题而已。”

    晏殊音的目光定在一边毫无关系的风景上,很随意道:“自然,我也会付出一点代价。”

    “‘一点代价’?”权清春顿了顿:“‘一点代价’是什么?”

    禁术都是有着禁术的代价的,消耗人的生命,自然就会付出很严重的代价。

    献祭万人需要代价,那么守住数万人的神魂的晏殊音,又需要付出多少的代价呢?

    晏殊音看了一眼她的表情,不紧不慢地转过头:

    “其实没有什么,不过就是永远留在无明天而已,实际上就是不能飞升、不能出黄泉半步罢了。”

    晏殊音…不能飞升吗?

    权清春不由地一愣:“……”

    “不过,天道容不容我、飞不飞升,其实都不在我考虑范围里,我本就不需要这些。”

    晏殊音却依旧说得很平静,仿佛这些全然不是什么大事一样。

    “那你为什么还能来现世?”权清春怔怔地问。

    晏殊音扬起脸,十分优雅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冷嘲一般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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