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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安师姐,你在吗?”但唐杞还是敲了敲晏殊音的门。
房间里面好像也没有动静。
怪了,莫不是师姐师妹两个人一起去修炼了?
也是,虽然这两个人性格虽然不同,但似乎关系真的亲如姐妹,想起这两个人能像昨天那样说话,唐杞现在也觉得不可思议。
既然这样,等会儿再把药给她们其实也不迟。
唐杞想了想,转身打算下楼。
但是下一秒,身后的门忽然吱呀响了一声。
唐杞立马转过头去:“安师姐,我是来——”
看清来人那一刻,唐杞原本要说的话忽然断开了。
权清春镇定地看着唐杞:“有什么事吗?唐道友。”
唐杞的嘴巴先是微微一张,然后就是一脸震惊地开口:“权道友……我本来是想要给你送药来的,昨天不是看你受伤了吗?我们百流堂的药都很好用,用过不会留疤,所以打算给你用用。”
“谢谢,有听说过,百流堂的百花霜很出名。”
“……过奖过奖。”
唐杞说着说着,就忍不住来回悄悄打量了几眼权清春和晏殊音的房间。
“哎,就是权道友……为什么是你从安师姐的房间里出来呢?”
说实话唐杞真的快好奇死了,本来是想忍住的,但克制又克制,最后还是问出了口。
她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权清春怎么在安师姐的房间里的。
权清春看着她很平静地点了点头,声音从容不迫:“我师姐她……身体偶尔会不好,所以,我会去看看情况。”
“是吗?”唐杞顿了顿。
但想起了晏殊音身上那股十分微妙,看起来半生半死的气,唐杞恍然大悟一般点了点头:
“的确,有时候我看你师姐身上的气很虚!生生又死死的感觉,我之前就想过了,安师姐怕不是以前练什么功法走火入魔,经脉受损过吧?”
权清春:“……”
权清春听着听着也忽然恍然了。
话递到嘴边,没有不接的道理,她肯定道:“是的,是这样的。”
——我说谎的技能也是好像一匹脱缰的野马越走越远了。
唐杞摇了摇头:果然是自己误会权道友和安师姐的?*关系了!
是我龌龊啊!
唐杞叹气:“原来如此,难怪你师姐有些时候喜怒无常……我听师父说过,经脉的问题的确很容易影响人的心情,恐怕安师姐也是如此。”
权清春:“……”
“是的,你说得都对。”
权清春都没想到,唐杞道友竟是如此贴心,自然而然地扔掉了脑袋里的拼图,甚至为晏殊音与自己找出了一套完美且合理的逻辑!
“不过,没想到你师姐经脉受损都这么厉害,要是经脉没受损必定是个人物啊。”唐杞似乎有些感慨。
权清春:……是啊,都鬼王了,那可不是个人物吗。
唐杞叹气:“说实话,其实我不知道为什么,和你师姐说话的时候,我总觉得她比我师父还可怕,看来是我误会了。”
权清春:不,你大概没有误会。
不要说你了,怕是就连你师父,你师祖来见了她也要怕一怕的。
但沉默许久,权清春还是虚伪地道:
“……没事,我师姐应该不会介意的。”
第59章
送走唐杞,拿着药膏的权清春转头合上门,就看见晏殊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门后。
她扫了一眼权清春:“你倒是挺会替我发言的。”
权清春知道她是在说那句——“我师姐不会在意的”。
权清春:“……”
不然呢,那要自己怎么说?说晏殊音确实对这里所有人都不满意?还有着杀光这里人的气场?
那不就暴露了嘛?
晏殊音缓缓伸手拿过她手里的药膏,打开从中取出一点抹在了权清春的脸上,她的动作很轻,身上的冷香袭人:“你认的这道友还挺关心你的,担心你,又是抱上来的,又是送药膏的——”
药膏抹过的地方有些凉凉的。
权清春沉默一瞬,没有来由地感觉自己的处境有点危险。
接着她古怪地看了看晏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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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的脸,但是想想刚才那句话,可以得出,昨天这个女人在劈头盖脸数落自己之前还看见了唐杞道友抱自己。
拢共就三秒钟不到,其中有两秒时间还是自己飞速地把唐杞扒拉下去花的时间。
就这,这女鬼都记得这么清楚?
不仅记得清楚,昨天不拿出来说,反倒是今天拿出来说……
“晏殊音,”权清春小心地拉了拉晏殊音的衣袖。
晏殊音的声音冷冷的:“怎么?”
权清春看着晏殊音,压了压几乎快要起飞的嘴角:“你是不是在吃唐杞道友的醋啊?”
“‘吃醋’?”
晏殊音看着她这喜气洋洋的脸顿了一会儿,随即,面色平静地理了理被权清春拉歪了一点的衣襟:“我这人只是不太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
“总觉得别人碰了就好像弄脏了一样,弄脏了的东西,就总是想丢掉。”
刚才还喜气洋洋的人听着一下子垂着头不说话了。
看她没有得意忘形地安静下来,晏殊音继续给她上药。
许久,权清春垂着头伸出手委屈巴巴地拉了拉晏殊音的手。
晏殊音不明所以地看向她。
权清春抿了抿嘴唇,好像很认真地小声道:“我只给你碰过,以后也只给你碰。”
“所以,你是不能丢掉我的……晏殊音。”
晏殊音看着她没有回答。
“你听见没。”权清春晃了晃晏殊音。
晏殊音看了权清春,许久,她平静地将伤口最后一点的药涂上:“嗯。”
整理好行装,起来,下楼,吃饭。
隐市的饮食还是不错的。
早餐就陈列在集市上,随便坐在一家店里都有好吃的,为没有辟谷的弟子们提供丰富的选择。
不过,晏殊音看着权清春点的这一桌子的早饭,没有什么胃口。
“没必要连我的份都点。”
“你答应过我的,每天至少三餐都要多少吃一点,你不吃的我来吃,这样应该很快味觉就会找回来了。”
“……”晏殊音不觉得找回味觉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她已经很久没有尝到过味道了,说实话,现在要她想象这些东西是什么味道都做不到了。
况且,味觉这个东西,有了不算是优势,没了也没有任何的影响。
作为一个可以不进食的鬼,晏殊音向来不怎么想在食物上费心。
但权清春似乎早在无明天就已经下定决心,不管晏殊音愿不愿意,她都要把晏殊音的味觉给找回来了。
她想,很多时候人就是为了一口好吃的饭菜活着的,有些时候是一口香喷喷的烤肉,有时候是一口甜甜的慕斯蛋糕。
一个人,如果不能够体验食物带来的乐趣,那生活也将会很没有意思。
毕竟,这个世上,每个人都应该有着自己喜欢的食物,连想吃的东西都没有的人,还能说是有欲念的吗?这样的人还能喜欢上什么呢?
而如果,一个人连在食物上都没有欲念,这样的人生又有多少生机?多少色彩?又有多少是为了自己而活的呢?
“这粥还挺好喝的,我从以前就觉得蔬菜粥有一股清香,而且,这个粥也不是寡淡,米粒煮得软而不烂、火候刚好,早上起来喝一碗这种粥感觉人都有精神了——”
权清春一边吃,一边滔滔不绝。
晏殊音瞥了一眼权清春。
她是觉得面前的人最近吃饭的时候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明明最开始和自己吃饭的时候,这个人还好像不敢说话的鹌鹑一样静悄悄的。
为什么现在吃饭,吃一口就总是要形容一下什么味道?
她是有两张嘴吗?
一张吃饭用,一张说话用?
更烦的是,权清春的声音引得其他桌的人频频看了过来,好奇地打量她。
其实现在街头巷尾讨论权清春的人还是挺多的,从刚才下楼开始,来来回回看权清春的人似乎也不少。
毕竟昨天她和权清春一前一后最先登上天梯,接着又进了幻境中一直说的解不开的一阵里面,弄得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权清春解开了幻境最后一阵。
晏殊音沉默地伸手把权清春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挡开了那几道好奇的视线。
但周围还是有人看过去,这让晏殊音觉得心情不好,直接放下手里的筷子。
“……”
从昨天看着权清春进阵开始,她其实就已经不想按权清春的计划按部就班了。
她现在只想直接去取走玉箫,走出这里。
但看着晏殊音放下了筷子,权清春立马警觉:“你就不吃了啊?”
晏殊音:“嗯。”
“还有这么多菜呢。”
“不好吃。”
晏殊音看了一眼面前的流沙包,陈述事实。
这些东西吃着真如咀嚼沙子一般,难以下咽。
“……那你尝尝这个粥呢?”权清春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到了晏殊音的嘴边。
“……”
说实话,晏殊音不是很想吃,但望着权清春把勺子送到了自己的嘴边,她还是有几分无奈地张开了自己的嘴,吞了一口下去。
“怎么样?”权清春期待地看向晏殊音。
“……”
粥已经被权清春吹得温乎,吞下去不难,想起里面是蔬菜,晏殊音心里面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除了没有味道,其余还算可以。
“可以吃。”
看着平时趾高气扬的女鬼这样温驯地张开嘴,权清春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这让她很想继续探索一下晏殊音这样是不是就可以多吃一点了。
“……”
于是,她眨了眨眼又夹起一块灌汤包送到了晏殊音的嘴边。
晏殊音扫了一眼权清春举起的灌汤包,已经心生厌倦,但看了看权清春亮晶晶的眼睛沉默数秒后,还是开口咬了下去。
“……”
灌汤包很烫,有汁水,一咬开就爆汁,作为口感来说其实还是不错,至少不像是那些需要用力咀嚼的东西一样难以下咽。
这么一比,可能还是权清春在自己生病那天煮的银耳羹要好喝一些,至少不需要怎么用力就能喝下去了。
“……好吃吗?”权清春问。
晏殊音面无表情地吞咽下嘴里的东西后才缓缓开口:“为什么你会觉得吃两口就能有味道?”
“那你再吃吃这个苹果?”
权清春又把果盘端了过来。
“冬天的苹果其实还挺好吃的,味道甜甜酸酸的,也算是开胃。”权清春拿起一块就送到了晏殊音的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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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要我吃多少东西?”
晏殊音微微蹙眉,觉得这人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无明天里就没有一个人敢逼着她这样吃饭的。
“真的特别——特——别地好吃的。”权清春举着苹果没有退缩道。
在晏殊音心里,无论怎么好吃,这个苹果也是没有味道的,这个虽然有水分,但是大概比流沙包还难嚼碎,吞咽起来十分困难。
“……”
晏殊音看了看周围的眼神,叹了一口气,沉默地张开嘴,咬下了这个苹果。
这么听话?
权清春瞪大了眼睛,快要沉浸在投喂的幸福感中不能自拔。
“……”
“可以了吧?”晏殊音蹙眉。
“可以了。”
看晏殊音吃了这么多,权清春也点了点头,能吃这么多,已经比平时厉害不少了。
权清春拿过晏殊音吃剩下的,一点一点吃了起来,她和晏殊音完全不一样,是容易饿的体质。
并且她什么都可以吃,什么都觉得好吃。
不过,在这些早餐里面,她最喜欢吃的还是灌汤包,往上面放上一点醋,然后吸一口慢慢吃,就最好不过了。
“这个灌汤包还是挺好吃的。”
权清春咬了一口,表情很开心:“皮薄,里面的肉馅很嫩,汤也很鲜甜。”
她吃了一个,又吃第二个。
晏殊音缓缓托起下巴,百无聊赖地看着她一口气吃了两个灌汤包,腮帮子鼓得像是仓鼠一样,心里面也是觉得不可思议。
——明明用扇子的时候,脸看起来完全不一样。
“晏殊音,你还有没有想吃的?”权清春一边吃一边又悄悄贴向了晏殊音小声问道。
晏殊音看着她的脸:“灌汤包。”
权清春听着忍不住一笑:“要蘸醋吗?”
“就要这个就行了——”
权清春正准备再帮晏殊音夹一个新的灌汤包,就见晏殊音撩开垂在耳边的长发,侧过脸,轻轻张嘴一小口咬在了权清春手里那个没吃完的灌汤包上。
“……”
她吃得斯文,像是一只被喂食的猫。
权清春盯着晏殊音的动作,感觉自己耳朵有些烫。
“……好吃吗?”权清春盯着她吃饭的模样开口问道。
晏殊音咀嚼着嘴里的食物,没有回答。
许久,晏殊音神色淡淡地用拇指抹去了嘴边汤汁:“还是没有味道。”
吃饭果然是并不愉快的。
和权清春一起吃饭更是遗憾居多。
第60章
问道会的三试要在隐市的中心举行。
不过,虽然说是隐市的中心,但这里没有城市的氛围,处处种上了很多灵竹,反而像是森林中心,甚至看着让人隐隐地觉得有点冷。
走过两旁种上灵竹的石阶,就是三试的演武场了。
这里的演武场和无明天的有一点相似,是一片竹林环绕的青玉台。
出于防护考虑,青玉台上刻的有阵纹,这个阵纹让比试切磋的人不必担心用出招数后伤到阵外的人。
问道会本身也算是隐市一年之中的盛事,自然来看三试的人是人山人海。
只是,权清春和晏殊音走进来之后,所有人都齐齐盯向了她们两人,全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昨天的时候,所有人就都知道了年年拔得头筹的年孟芸没有拿到信物出了阵,而和她进了同一个阴阳死阵的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却带着信物出来了。
所有人都清楚现在进来的这个叫权清春的、此前他们听都没有听过的人,可能就是他们今年最大的对手。
不过,虽然和她们一起参加了幻境试的弟子对于这两个人的实力有目共睹,但是,更多的还是没有见过权清春实力的人。
这些人没有和权清春一起进过幻境,没有看过她的表现,自然心里面还是对她不以为然居多的。
这一到了三试,各个门派就不像是登天梯一样被限制了,天梯会把用法器的人赶出去,所以天梯幻境这一类,向来是剑修完成得最快。
可三试却不是。
到了三试各门各派都会有自己的绝活,如药王谷的人喜欢用毒,焚香寺的人会敲钟念咒,这要比谁高谁低,本身就没有一个准话。
但能肯定,要和这些人一一切磋周旋,绝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而这些人也很清楚这一点,能来三试的弟子自然也是各个门派的佼佼者,多是十多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就算一试没能拔得头筹,但对于自己的实力都是相当自傲的,看着这个新冒出头的权清春心里更多的是一种被抢尽了风头的感觉,对她是一点好感也没有。
甚至一些不客气的人看着权清春进来就开始嘀嘀咕咕。
声音虽然不大,但暗含挤兑,明显就是故意说给权清春听的。
权清春仿佛听不见这些不干不净的嘲讽一样自若地走过。
她是真的一点儿也不在乎。
来这里从头到尾都是为了和晏殊音一起拿到玉箫这一个目的而已,所以只要最后能拿到想要的东西,这些人其实都挺无关紧要的。
这时,青玉台另外一边也有人上来了。
听说三试和前面两试不一样,各门各派的掌门大人物也会过来观看。
这些大人物似乎都是现世有头有脸的人物,那些名门正派的弟子可能是为了凸显自己门派里的长辈的身份,很有规矩的跟在他们后面。
尽管这样乌泱泱的人群声势浩大,但权清春还是错视到了公司年会入场。
她只觉得所谓的正道可能也不是那么地纯粹,挺喜欢形式主义的。
其中清微观的谢掌门走过权清春面前时,余光却是定格在了晏殊音和权清春身上——准确说,是定格在权清春的身上。
不过,这个目光没有停留太久,仿佛掠过一般,还没有让权清春感觉到明显地被审视的感觉,就已经不见。
清微观走过,还有熟人也走了过来。
而这熟人权清春就不太待见了。
银帽子,紫衣服,穿得花里胡哨的,和其他素色衣服的门派简直不能比,看着就是孔雀登场,一瞬间让权清春感觉是一块紫色颜料涂进了眼睛里,想要揉揉眼睛。
但此人却没有一丝体会到权清春的心情,丢下身旁所有的对着他打招呼的掌门没理,单独走到了权清春的面前。
“清小姐,好久不见,听人说你进入幻境之后走出了最后一阵,恭喜,果然清小姐很有悟性。”
解若兀作揖一笑。
他消息可真是灵通啊。
权清春沉默。
而看着这两个人说话的场面,周围人又开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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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下来了。
怎么回事?这权清春还认识天机阁的阁主吗?
常年出席问道会的人,认识一两个掌门人算是正常,说不上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但要说能认识司南星解若兀,那就很值得拿出来说了。
毕竟谁不知道解若兀这个天机阁的阁主性子古怪,为人离经叛道,有人扔出巨额灵玉,求他一卦他都不给。
哪怕问道会年年展开,他来了也基本上就是像是根本不感兴趣一样不说一句话,不是阴阳怪气,就是闭眼休息,好像问道会就是消磨他时间的罪过一样。
今天这是吹的什么妖风?
难道说,这个权清春是天机阁的人?
周围的人嘀嘀咕咕着。
“解阁主谬赞。”
权清春其实不是很想和他打招呼,但还是礼貌地道了一声谢。
解若兀却是根本不在乎周围的人的打探随意地一笑,接着看向了晏殊音:“您也是,好久不见。”
晏殊音不动声色地颔首。
看他一眼认出晏殊音,权清春像是小狗一样呆呆地站在原地:“……”
解若兀看着易了容的晏殊音,用周围听不见的低声道:
“宫主,在下这两日推演天机,卦象虽比之前稍霁,但您的劫运未散,是有些不祥的,应远离人群,现世怕是有什么不好的事要来了……”
权清春站在一边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就看着晏殊音点头,缓缓开口:“我自有数。”
解若兀看着她这样,也不多劝,点头:“此行请您还是小心为妙,若您还有什么需要,请来天机阁,在下一定做到。”
晏殊音没答。
解若兀作揖后,孔雀一样地晃着帽子走向问道会给他安排的位置。
想起刚才这两人之间说话时交头接耳的动作,权清春心里面又是闷闷的。
其实她本以为能认出来易了容之后的晏殊音的只有自己了,没有想到这只紫孔雀也能认得出来。
而且每每两人一开口说话,就总给她一种他们认识了很久的感觉,有一种好像怎么也插不进去话一样的感觉……
权清春知道他们说的事情不是什么花鸟风月,她心里也觉得自己有些小气,但是又没有办法。
其他事情她可以不去在乎,但看着晏殊音和其他人说话时隐隐冒出来一点点自己不知道的部分,她心里面就会好像堵住了一样,闷闷的。
解若兀走了,晏殊音看了看身旁又开始不说话的人,缓缓收回视线。
她面无表情地勾起了身旁人的手指,接着伸手扣住了她的手。
权清春看了一眼晏殊音扣上来的微凉的手,心情忽地就亮了一点。
“……”
好吧,就算紫孔雀认识晏殊音认识得比较久又怎么样呢?
反正,晏殊音只会牵自己的手——
作者有话说:请假————
今明两天出一趟远门,路上不方便码字,请一假。星期三晚上十二点没有更新的话,星期四晚上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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