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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这怎么能中招?
陆臣蹼这是忽然瞎了吗?
长海派的人看了看。
没瞎啊。
没瞎那为什么没有发现这根针?有蹊跷啊!
陆臣蹼咬紧了牙,他刚才迈出脚的一瞬间就知道自己中陷阱了。
这药王谷的银针不是一般银针,针针都是淬了毒的,恐怕还是急性毒——毒一上来,陆臣蹼只觉得仿佛有人给了他后脑勺来了五记闷棍,十分强效,甚至让他看见了眼前的重影。
权清春也有点不解:“这么简单的陷阱,他都没注意到?”
晏殊音半眯着眼,语气懒懒的:“不要只是看那毒针在什么地方,看看周围再说。”
权清春一愣,但跟着晏殊音的视线看向前方的竹林,终于也终于发现了玄机。
问道会演武场内的灵竹正不断地落下竹叶,而洛良袭的毒针扔出去的一瞬间,不仅利用了竹叶或竹节的共振声,而且扔出的其速度也和灵竹的竹叶落下的速度一致。
于是,毒针落下时藏在竹叶的后面缓缓落下,仿佛就是融入了环境之中一样隐匿。
这样,也难怪陆臣蹼发现不了。
但发现中招,陆臣蹼也没有乱了阵脚,他立刻运气,想要用气冲散体内的毒素。
但另一边,洛良袭已经绕到他身后,她手指虚虚一抓,就甩出了一张符纸。
“是引雷符!”场外有长海派弟子隐隐见这符纸里包着电光,立马叫了出来。
场内的陆臣蹼虽然中了毒,但是也察觉到了背后有什么东西接近,一瞬间拔剑挥去,这一瞬间剑尖切开符纸,半空中,一道滚雷炸开!
“不愧是陆师兄!”有人感慨。
然而洛良袭自然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他,下一瞬间跟着就又补上了几枚符纸,一瞬间,陆臣蹼的周围雷火并现。
陆臣蹼立刻往前一滚,但纵然是水平再高,也不可能能一边应付钻心一般侵蚀而来的毒素,一边躲过雷火的符咒。
恍惚之中,他躲过了雷符,却没能完全招架住火符,于是身上一瞬间燃起烈火,痛苦地在地上翻滚着扑火。
看他在地上些抓狂翻滚的模样,恐怕谁来了也不会想体验火符的效果。
陆臣蹼扑灭身上的火后,立马开始咬着牙戒备周围。
他今年不能正面打赢年孟芸,证明自己的实力本来就已经很不爽了,偏偏在这样一对一的情况下,被一个只会炼毒制符的人压得如此狼狈,颜面尽失……
简直是岂有此理!
陆臣蹼忿忿地站在竹林中,怒声喝道:“药王谷的,既然都来了,何必藏头露尾的?出来,拿出真功夫和我一战啊!”
躲躲藏藏的。
说是药王谷,不就是下毒的小人么!
要真是和我正面对攻,你也能这么行有余力吗?
“陆道友,何谓真功夫呢?”
一道声音凭空响起,穿梭在演武场之中。
“你有你的真功夫,我有我的真功夫,所谓殊途同归,这不就是道的本质么?”
洛良袭的声音从四面八方而来,在长风中回响,陆臣蹼却不见其人。
他环视着周围,继续一步不停地转着,却依旧不见踪迹的对手,他越发地烦闷,恨不得挖地三尺,把这人找出来。
本来,在陆臣蹼这样的警惕下,任何人都不可能简简单单隐去踪迹,但另一边,洛良袭却又一次拿出一根银针。
要针对一个不断移动的目标,确实要比对付静止的目标困难得多。
但洛良袭看着陆臣蹼,没有犹豫,又是飞速地扔出了一枚银针。
偷袭?陆臣蹼冷笑一声,银针飞来的一瞬间,他侧了侧身形,对着身后扫出一剑后,流畅地躲了过去:
“好笑!以为我中了你一次计,还会再中二次吗?”
陆臣蹼到底不是简单的人物,以他的位置,本应根本察觉不到这一针的。
但他察觉了。
毒针这种东西再厉害只要感应到了,躲过了,那毒针也就没意义了!
顺着这一侧,陆臣蹼蔑视地看了洛良袭一眼,他感觉自己这一次终于找回了场子。
但下一秒,他就感觉身体又是一滞。
一阵眩晕感瞬间袭来。
“确实,所以这第二次我为你准备了两根针。”洛良袭认同地一笑。
陆臣蹼立马看向脚下,意识到洛良袭恐怕又是不知什么时候在他的脚下扔了一针,而刚刚那一针不过是洛良袭诱导他走过去的策略!
毒毒毒,没完没了了!
陆臣蹼感觉自己快要气炸了。
但是任凭他再怎么气,也没有办法强行把身上的毒逼散。
而洛良袭则是将之前用过的一套攻击,很稳健地又来了一遍,一瞬间又是雷火交加,在演武场里绽开了一场绚丽的烟火。
权清春觉得这烟火甚是好看,简直是行云流水。
其实,陆臣蹼武功的水平确实在洛良袭之上,这谁都看得出来。
要是论个人武功水平,气的流动,剑招的运用,洛良袭在陆臣蹼面前恐怕是不占任何的优势,但陆臣蹼还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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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办法。
洛良袭的针一出来,他还谈什么剑招?
他的剑能戳到洛良袭的一根针就不错了。
而现在,陆臣蹼的状态几乎是接近狂暴了。
在他几乎快要炸开的瞬间,就发现,洛良袭缓缓走到出了他的面前。
“怎么?这会儿不躲了?终于想要出来打了!”
陆臣蹼已经被折腾得气喘吁吁,此时,话也说得明显,直面嘲讽对面刚才不是堂堂正正地比赛,偷奸耍滑。
但一看洛良袭竟然终于要和他正面对决了,他也顿时无比激动,也行,他现在在这里找回场子也不晚!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自己的真实水平!
不过,洛良袭却是浅浅一笑:“陆道友,你以为我会在没有把握下,就这么来你的面前吗?”
陆臣蹼一顿:“什么意思?”
“我虽是无力的药师,但要是你中了我两针毒,我还打不过你,那恐怕就有点丢人了。”
洛良袭勾起嘴唇一笑。
听着,陆臣蹼意识到他的身体渐渐变得无力,紧接着一下子感觉眼前发黑——
“不过陆道友,你也真是厉害,这毒就算是非洲象中了都要像是猪一样猛睡一天一夜,你用了两针,居然还能这样动弹,实在是不可思议。”
“不过,这也对我的样本数据很有帮助。”
陆臣蹼还没能听完,瞬间浑身僵硬地——倒在了地上。
场内久久没有回声。
许久才传来宣布洛良袭胜利,以及有人叫医师的声音。
看着失去了意识的陆臣蹼,洛良袭从腰间拿出了一个羊皮卷,里面似乎卷着千枚银针。
权清春感觉那一针一针都像是病原体。
而洛良袭怡然自得地收回了这人身上的毒针,放回羊皮卷里:“毒性未明,贸然运功只会自毁经脉,长海派的弟子们,最好尽快派人来找我买解药。”
随即,她对着长海派的弟子们嫣然一笑:“否则,你们师兄的武功难保。”
听着这话,沉寂在悲愤里的长海派瞬间爆发出一阵谩骂声。
但洛良袭似乎根本不在意,平静地走下了演武台。
……我明天要和这个人打么?
权清春心情复杂。
可下一瞬间,她抬起头,就发现洛良袭的视线看向了自己,随即微微一笑。
权清春:“……”
她思考了一下她这一笑的意思。
可能,这应该是所谓的‘宣战’?
这时,她发现旁边没有了声音,转头一看,发现晏殊音看着她的脸,也是一笑。
只是这笑笑得冷淡,是“呵”的一声。
“……”权清春一瞬间感觉头皮有些微麻——
作者有话说:1,感觉这一部分什么地方都不好断,就写长了。
2,申请明天晚上九点更,望和各位准时和见面。
第63章
“你不能生气啊。”
权清春小幅度地收回了视线,伸手牵了牵晏殊音的手指:“……我都不认识那人的。”
“我生气?”
晏殊音淡淡一笑:“我什么都没说呢。”
权清春:“……”
真的么?我怎么感觉到了一股低气压?
权清春后背有些凉地握紧了晏殊音的手,不敢看其他人一眼地贴着这阴阳怪气的女人,一起回了下榻的客栈。
客栈里没有什么好玩的,信号也不好,明明是现世,但连手机也玩不了。
权清春只能翻了翻包,看看还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最后只找到了自己的基础教材。
权清春叹了一口气,抽出了一本,靠在床边看了起来。
“在看什么?”
晏殊音微微侧倾看了过来。
“《百门心法汇编·速记必备》。”
晏殊音似乎觉得有些无聊,但是身子还是半靠着权清春:“都到这里了还看入门书,来得及么?”
“……”不行么?
“我觉得这里可以看到那个药王谷的人的招数来着。”权清春扬起脸。
“怎么?你是觉得你打不过她么?”
权清春:“……”
说实话,权清春不觉得自己会输,但她就是挺怕那种病毒一类的东西的。
不过,她又不想在晏殊音的面前露怯,只能吸了一口气道:“战略上要藐视敌人,战术上要重视敌人嘛,你懂不懂啊?”
晏殊音听着这一句话,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句话倒是不错,没想到是从你嘴说出来的。”
权清春沉默,有些心虚地小声道:“……这不是我说的。”
“哦,是么。”
晏殊音淡淡地笑了一声,这一声笑得释然,很有一点‘这就难怪了’的意思。
权清春觉得她又在瞧不起自己了,一下子又扑到了晏殊音的身上:“你是不是把我当成笨蛋啊?”
“……”两个人一起滚到了床上,晏殊音笑,没有回答。
权清春看她这样,一瞬间又有些心软,抱着她没有动弹,她很自然地凑到了晏殊音的身旁,懒懒地翻起了了《速记必备》来:“晏殊音,你也帮我想想明天怎么对付那个人嘛。”
晏殊音看了一眼身旁的人,语气淡淡的:
“为什么我要想?这个不应该是你想的吗?”
说实话,权清春打得过就打得过,打不过那玉箫她自己去拿就罢了,所有事情对于她来说都很简单,哪怕是解若兀过来说些乱七八糟的话,对她来说,也不存在需要担心的环节。
“……”好冷漠的一个女鬼。
权清春圈着她一下子靠在了床上,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我今天看了她的步法,觉得好像也很轻盈,我看她那个不是步天纲。”
晏殊音调整了一下姿势,视线也落在了《百门心法汇编·速记必备》上:“药王谷的那一套这上面没有写,但左不过就是古法而已,就算他们那里的人身法轻盈也没什么力量,你不中毒,就没有什么好说的。”
“而且,这些人只要没了周围的环境,大多也不过如此。”
“是么?”
权清春心里觉得不是这么简单,继续往下翻页,没过多久,就翻到了第九章。
——哦,那个什么修之术的一章。
看着这一章,权清春想起了以前第一次晏殊音教自己用气的时候,不禁眨了眨眼:“合炁……”
听着她的声音,本来在一边的晏殊音顿了顿。接着缓缓伸手,从权清春的肩膀上越过,面不改色地将这一章都翻了过去。
快得好像基本连内容都没看见,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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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清春缓缓回过头,一下子就对上了晏殊音的眼睛:
“我想复习这一章。”
她伸出手,翻回去了一点。
晏殊音盯着她翻过来的第九章,沉默了一会儿,又伸手翻了过去:“没必要。”
权清春瞥了瞥身旁的人,语气有些揶揄地鼓起脸:“我知道这个的,你教我运气的时候用的就是这个。”
晏殊音没有一点被揶揄的样子,神情十分平静:“是么,我怎么不记得了。”
怎么可能不记得!
权清春不信她不记得了,一下子整个人坐了起来:“你绝对记得的。”
“……我想和你复习这一章。”
许久,权清春又盯着她,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了晏殊音的手上。
“……”晏殊音没有理会地整理了一下被她拉乱的衣服:“回无明天再说。”
“我怎么知道你回无明天你会不会再推脱我……”
权清春又开始扒拉晏殊音的手,整个人理直气壮:“而且吧,我们是成亲了的,本来天天这么做都是应该的!”
听着这不知羞耻的认知,晏殊音少见地微怔地看了权清春一眼,许久才收回视线。
权清春的手搭在了晏殊音的腰上,翻身就压在了晏殊音的身上,整个人像是一只大狗,眼神直勾勾地望着晏殊音:“晏殊音,我想要——”
虽然自己每次碰晏殊音的时候,她都一副好像不情不愿的样子,还总说自己热……
但想起昨天晚上晏殊音要自己抱着她时候,权清春又觉得晏殊音可能不是讨厌自己。
不讨厌,那就应该是喜欢的。
晏殊音可能也是喜欢自己抱她的。
想着,权清春探出手,揪住了她脚踝上的铃铛:“就一次也好……”
她的手指拨弄着晏殊音脚踝上的红线。
铃铛在她的手里叮铃地响起,挑起了一种别样的情绪。
晏殊音感觉她的呼吸像是夏季的暖阳一样渐渐侵蚀过来,让身体溢出了一种说不出的痒意。
晏殊音不说话地闭了闭眼。
说实话,自上次权清春企图搞离家出走那套的时候她就少见地反省过自己了。
毕竟她也是第一次成亲,在这方面,她经验不足——要怎么管控一个不听话的人,还不会让这人反抗的确是一门学问。
而她在实践中得到的经验就是,循序渐进地来。
要养熟权清春和养鸟一样,必须先给予一定的自由,照顾她,给她好处,然后让她自己意识到哪里是最适合她的地方,最后认清归宿,离不开自己再好不过。
可是要养成这一套流程并不简单,稍不容易就会控制不住情绪,所以需要一点忍耐。
而晏殊音本以为,权清春抱上来后,忍耐几分钟后这种痒意就会和平时一样结束,但是过了许久,权清春还是如同一个没有吃到糖的小孩不依不饶地缠着她……
晏殊音不禁有些烦躁地叹了一口气。
其实,怎么判断有没有养熟呢?
而且,说到底,权清春本来就是自己东西……
权清春的什么都是自己应得的,如果这个人要自己送上门来,自己为什么要去忍?
想着,晏殊音睁开眼,伸手掐住了面前人的下巴,缓缓地把脸贴了上去。
权清春愣了一下,但又立刻闭上了眼,接受了这个冰凉的、带着冷香的吻。
许久,晏殊音的脸和权清春分开,她反手拉下了权清春的衣领,把人一下子拉下后,翻身坐在了她的小腹上。
看着晏殊音有些冷艳地坐在自己的身上,权清春的眼神有些懵懂地发直。
“这种事情做了一次,就要做第二次的,权清春。”
晏殊音勾着腰贴在她的耳旁轻声道。
权清春看着晏殊音的眼睛,感觉心脏跳得很快:
“好。”
我巴不得呢。
看着她这样,晏殊音按了按喉咙,平静地吐出了早上吃的化形丹,接着拿出了定魂丹,又吞了一颗下去。
“你……又吃那个干什么呀?”
权清春看着晏殊音早上吃过一颗的,不禁有些担心:“一天两粒,会不会对身体不好?”
“这你不用管。”
晏殊音勾起垂落下来的头发,托住她的下巴,倾身吻了上去。
她伸手握住了权清春的手:“你知道怎么做吗?”
权清春顿了顿,视线游移地点了点头:“……我知道的。”
咳,我也是反复预习过第九章的人。
权清春的手指滑过晏殊音的肩膀,轻柔地把手放在了她的耳后,如第一次晏殊音教她的合炁时一样,把自己的气送了过去,经过她的大小周天。
感觉着权清春的气慢慢送来,晏殊音的身体里缓缓涌上一股热流。
权清春也感觉自己的识海里,有一阵冷冷的气流过自己的四肢百骸。
权清春扣住晏殊音的手,缓缓地吻了下去。
她的动作很轻。
小腹,胳膊,脖颈。
但晏殊音却感觉很少有这么烦躁的时候,她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许久又拿下,她有些难耐地看着面前半伏在面前的人:“停下来,权清春。”
权清春却没有停下来,她伏在晏殊音的身上一点一点地吻了下去。
其他的地方都吻过去了,偏偏最关键的地方……
“我叫你停一下——”
晏殊音感觉热流涌上身体,越来越烦躁起来。
这人是故意的吗?
权清春没有停下来,她看着面前人的皮肤变红,心想晏殊音现在可能和自己是一种状态……
她少见地感觉自己的心思恶劣起来,不由地握住了晏殊音的手:“晏殊音,这种时候是不是要念心法的口诀?你能不能念出来?”
想到她是什么意思,气息不均的晏殊音一时间可能是真的生气了,本来就没有什么表情的脸,此时冷若冰霜地看向面前的人:“权清春,你不要得寸进尺……”
她的声音低低的,听着好像在骂人一样。
可权清春今天似乎坚定地打算不在这个地方退一步,纵然看出来晏殊音不高兴了,她还是缩着头,小声地搬出了借口道:“……但是书上写了的,念口诀不容易走火入魔。”
书上曰:两个修行者的气交融在一起的时候容易冲撞导致经脉损伤,所以这种时候,往往会念《清心经》、《参同契》一类的心法。
“心法一般都是在心里念的,没有要念出口的道理。”晏殊音很不耐烦地吐出一口气。
权清春看着她的眼睛,小声道:“就念一下吧,我现在好想听你的声音……”
晏殊音看她一副自己不念就不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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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样子,不禁皱了皱眉。
得寸进尺。
她推开了权清春还想要吻上来的脸,有些不快地抬起腿?*踢向了这人。
只是,刚一抬腿,就被权清春抓住了脚踝。
铃铛戛然地响了一声。
晏殊音沉默地抬起头,就见面前的人的眼睛满是欲念地望着她。
“……”
冬日的隐市明明不热,却因为有了权清春,晏殊音少有地觉得热。
“松手。”她命令道。
铃铛又响。
权清春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又小声道:“我记得先生说过,神识稳固的人可以听而不入,动而不乱……”
晏殊音皱着眉,收了收自己的脚,有些不耐地吐出一口热气:“你想说什么?”
权清春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缩了缩头小声嘟哝道:“你是不是神识不稳固,背不出来,所以不敢背啊?”
晏殊音忍住了想要把权清春丢到床下去的心情冷笑了一声:“我背不出来?”
好烦……
虽然明知权清春是在逼自己开口,但晏殊音心里更讨厌有人质疑自己能力,她沉默数秒,缓缓开口:“静则生慧,动则成昏——”
“欣迷幻境之中,唯言实是,甘宴有为之内,谁悟虚非?心识——”
张口就来?不愧是晏殊音……
权清春听着她的声音,也立刻老老实实地继续了下去。
许久,晏殊音也有些忘情地抓住了权清春的肩膀,权清春感觉她微凉的皮肤也比平时烫了很多:“若执心住空,还是有所,非谓无所。凡住…有所……”
晏殊音缓缓吐出一口气:“有所,则自令人——”
权清春听着她的气音,耳朵一动,忍不住一笑:“晏殊音,你刚才那个断句是不是断错了?”
晏殊音皱眉,心里清楚地意识到权清春现在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但她现在却毫无办法,只能闭了闭眼睛,没有理会地继续念了下去:“……若心起皆灭,不简是非,永断知觉,入于……于盲定——”
权清春看着她忘情的样子,又凑到了她的耳边:“晏殊音,我有些听不清楚,你能不能大声一点?”
好吵。
……到底是谁给她胆子这么说话的?
晏殊音闭着眼,抓权清春的手更用力了,还是忍着声音念着《坐忘论》里的句子。
叮铃铃的声音响起,一瞬间压过了晏殊音念心法的声音,渐渐的心法的声音也变成了一个一个单字的声音,和铃铛的声音一起响起——
许久,晏殊音气息不及,伸手绕过了权清春的肩膀,似乎已经听不到周围的声音一样,闷闷地闭上了眼睛。
权清春看她卸力,一瞬间吻了上去——
第64章
因为有着预习,所以权清春完成得也算是不错。
但是到最后她也有些上头了,忍不住没有节制地抱起了面前的人。
一次之后,又是一次。
权清春肩膀和红绳牵动的铃声一起,起起伏伏,没有停下。
到后面,晏殊音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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