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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化成粉末,火一瞬间被强风吞灭。碎石砂土再度乱飞。
这次,就算是洛良袭再也无法安然无恙,瞬间从权清春的咫尺落下。
但就是这落下的一瞬间,晏殊音和一些门派长老却看得见,这人右手又是悄悄掐出了一张符纸,落下的一瞬间拍往了权清春的左手的武器上——
“那是不是,禁制符?”
看着那符纸的纹样,有长老悄声嘀咕。
“是吧?我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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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眼人都看得出洛良袭藏的这符纸不一般,应该是一张禁符——也就是道士用来封印邪物,封印邪灵用的禁制符。
这种符只要用在有灵的武器上就会使其封剑,封刀。
而用在般若上,权清春这下应该就没有办法继续使用那把近乎妖异的扇子了。
洛良袭下坠着找到了平衡,一瞬间又扔出一张符,石龙再起——
如那些眼睛尖锐的人所猜想的一样,这就是禁制符。
她昨天就想清楚了,要和权清春打持久战,她是绝对消耗不起的。
但若是能封住权清春手里的那把妖扇,那她的胜率大概可以提得很高,甚至有百分之九十可能也说不定。
所以,昨晚她就做了这张禁制符。
不过,这种符因为涉及到了禁制,所以,就算制好了,不使用的话,留存时间也不会很长,最多不过一天,就会失去作用,而以她的灵力,就算是想量产也几乎不可能。
其实,这场决赛一开始洛良袭就一直在找最接近权清春的时机。
而刚才这一瞬间,她终于成功了。
毫无疑问,魁首应该是自己的了。
第69章
现在的权清春,再也不足为惧。
石龙自洛良袭足下狂涌而起,将她托入半空。
她乘上石龙,没有躲藏地手握银针,再一次飞身而上,到了权清春的身后——
只是,正当她想掷出这枚银针之时,忽地,强风四起!
“……”
这风体感极为熟悉,洛良袭皱眉。
怎么回事?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招数,不过权清春的那把武器既然被封,那么现在这风也不应该是那扇子所为。
想着,她继续一步一步飞速向前,长飞带起她的白袖不断舞动,却感觉有什么划过她的脸庞。
洛良袭脚步一顿,忽地觉得脸侧有些发凉,伸出手碰了碰之后,才发现耳边已全是血迹,右耳侧多了一条如刀划过留下的血痕!
什么时候?
洛良袭皱眉。
来不及细想,沙尘中,又是一道气刃呼啸而来,贴着她的发梢而过。
洛良袭身子不由地朝后一仰。
接着就见这气刃,如剑划破长空,击碎了她脚下的石龙!
烟尘四起,顿时场上更加扑朔迷离。
洛良袭在空中落下时定睛朝着权清春看去,猛然身体一僵——
本以为已经被封印了的黑色折扇,此时此刻正完好无缺地握在权清春的手里——红色的吊穗被风扬起,刀锋一样的扇面张扬地打开。
洛良袭在巨风中稳住身形,落地时也依旧没有回过神一样地瞪圆了眼睛,眼里全是惊讶。
毫无疑问,权清春现在在用的黑色扇子就是她刚刚想要封住的扇子。
禁符一旦贴上了不可能短时间内取下来……
可是,自己刚才分明是往权清春手里的武器上贴了禁符的,那分明是有贴上去的手感的……
——难道是禁符没有生效吗?
洛良袭看向了的权清春的左手,却看得并不清晰。
“洛道友想找的,是这个么?”
看着她在找什么的样子,权清春说着将她刚刚贴上来的符扔出,禁符一出瞬间引火自燃,化为灰烬。
洛良袭一怔。
“也不必那么吃惊吧?”权清春一笑。
“洛道友能在竹林中藏住自己,却还藏不住自己的意图,刚才道友在场上盯着我的扇子看了那么多眼……不会真以为我没有察觉吧?”
早在洛良袭操作石龙的时候,权清春就看见她的手里隐隐若现那张莫名其妙的符纸了。
再看这人视线总是若有若无地看向般若,她哪里能不知道这洛良袭是想要封了般若。
所谓限制越多,力量越强。
禁制符由于能发挥超乎想象的力量,所以,远比其他符纸制作困难许多,不仅仅会消耗巨大的灵力,符纸的使用时间也会有限制。
权清春猜到了洛良袭手里恐怕也只有一两枚可用。
虽然,权清春有自信能不让她在般若上贴上符纸,但要是任由她一直握在手里,接下来只会让自己会不停思考,行动受限。
所以,在洛良袭费尽心思接近她的同时,权清春也在刻意露出破绽,引她把符纸拿出来。
——那自己刚才贴的又是什么呢?
想着刚才那番斡旋,洛良袭不禁觉得磨人,她左看右看,忽地一愣,注意到两人脚下的竹节。
原来如此……
洛良袭瞬间明白了权清春做了什么。
由于这里竹节色泽较深,风沙未散时几乎难分这竹子与扇子的真假。
恐怕是权清春是把扇子藏在了右手,又用竹节作掩护,借此误导了自己贴符——
自己竟然连这个都没有看出,就这么急忙地伸手了。
“权道友批评得极是,看来我还是不如道友你会算计。”洛良袭苦笑。
真够阴险的。
但还没有等洛良袭继续分析刚才发生了什么,就见权清春手背一转,她手里的般若已经再次在左手展开,随即一记断业扇了过来!
洛良袭随即迅速收回了银针,反手迅速甩出一张符纸贴,惊天的裂石再度如巨龙一样窜起,场内再度变成了如烟幕铺开一般。
尽管知道自己失策了,但洛良袭也不愧是能进入魁首最后一战的人,在这种复杂的心情下,被一扇挑过来也还是稳定住了心神。
虽然计策没有奏效,但她还不至于放弃。
看场内灰尘四起,权清春则是反手一振,扇锋如剑划空,利落地将石龙破开,漫天的尘土再次笼罩了演武场。
洛良袭在巨大的冲击波中稳住身形,调整着角度,打算再用符操纵石龙,结果却是身子突然一震,被一阵强风撞到了身后飞起的碎石上面。
洛良袭感觉胸口不禁闷出一口气。
她勉强在疼痛中睁开眼,结果就看见面前穿着黑衣的权清春,扇锋直逼自己的眼前——
权清春已经习惯了这些砂石,只要石龙不起,在这些烟幕里根据声音的流动判断出了洛良袭的大致位置也不再困难。
不能让她抓住!
洛良袭忍着剧痛咬紧牙关,在这种无法稳定身形,几乎失去力气的情况下,还是拿出了两枚符纸向身后扔去!
汹涌的火焰一瞬间席卷了演武场,下方的竹子传出噼啪的响声,让整个演武场看起来像是一片红莲地狱——
随着热浪涌动,一条石龙也猛然跃起衔起了洛良袭,带着她迅速躲过权清春的扇锋——
但是,来不及让人感叹她的应对之灵活,所有人都已经看向了权清春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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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片燃起的大火中,权清春紧追不舍,也不落后于被石龙衔走的洛良袭。
她踏着热浪而来,一步高过一步地追上了洛良袭,接着紧跟着就是展扇转身,扇子一瞬间又是破空而起,似乎是要一扇再把洛良袭和那条衔住她的石龙的头一并打下。
但此时此刻,看台这边所有人的心几乎都提到了嗓子眼。
因为有人注意到了,现在石龙的嘴里洛良袭早已没了身影。
洛良袭呢?
早在石龙上升的过程中,洛良袭就已在权清春的死角隐入了尘沙之中,现在,她已经在浓雾之中快速逼近了权清春的右后方!
这是趁权清春的注意力在前,准备偷袭啊!
这两人来来回回的见招拆招实在是精彩,每一步都是算计。
而不等权清春追上龙头,洛良袭挥手就是一记银针。
纵然权清春扇子威力强大,但洛良袭这一银针也极其隐秘。
若要是在场内,恐怕也是谢归谕这样的人物才能看清,而在这浓烟之中还要被不断涌起的石龙分散注意力的话,这前后夹击,怕是权清春也察觉不了——
谁会赢?
所有人都看不清,只是希望能快点看到结局。
但就在这时,正在一步一步跃上的权清春忽地转过了头。
接着她的眼睛没有波澜地对上了烟雾中洛良袭的眼睛。
洛良袭心下一惊,随即,就听见权清春浅浅一笑:
“道友,你可要小心了。”
这是刚才她开场时对权清春说的话,现在权清春也不忘对着她说了一句。
权清春有没有注意到身后那针?
开玩笑,既然对手这么喜欢设陷阱,她怎么可能不去提防?
权清春无声无息地扬起了般若。
一扇既出,万籁俱寂。
天地如水面一般被分隔成了两个世界,丝滑地荡开,恍然之间,万缕细风纵横交织,如无形铁线细线一般将那根微不可察的银针连同面前的石龙一起吞没。
碎石和粉末,如冬雪一般,静静落下。
柔风拨开浓烟,层层乌云散去,阳光骤然从天空落下,落在场中人的头上,刺眼得让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洛良袭自己似乎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一般,仰躺在了权清春的脚下。
而权清春的扇锋冰冷地贴在她颈前,仿佛她再动一下,就能要了她的命。
场中,鸦雀无声。
许久,洛良袭深吸了一口气:“……我认输。”
魁首赛,胜负已分——
作者有话说:1,今天稍微请一下假,明天晚上12点更。
2,今天是除夕,所以祝大家除夕快乐,再来明天是春节,所以也提前祝大家马年快乐,马到成功,学习和事业万事顺利,天天身体健康。
第70章
“赢了!”
周围鸦雀无声,唐杞发出最为洪亮的一声呐喊。
在众多不认识权清春的人的目光下,唐杞是发出了最大的声响。
“安师姐,权道友赢了!”
唐杞兴奋地想找个人分享一下喜悦,结果一转头就看见晏殊音面无表情地望着场上,依旧是那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嗯。”
晏殊音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
“……”唐杞抿了抿嘴唇。
她后悔了,怎么想不开找疏离的安师姐分享喜悦,简直是自讨苦吃。
但,除了唐杞之外,看台上的看客此时都是一片木然。
权清春刚才那一扇好像如同镜花水月,有些看不真切,他们只觉得这场比赛自己有点眼花。
只有谢归谕望着场中的人,眼中闪过了一丝似惊若悟的神色,她手里轻轻转动的念珠此刻缓缓松开,发出一声脆响。
不久后,问道会的弟子大声宣布着今年魁首是谁。
许多人回过了神,于是叫好声和掌声响起。
不远处,焚香寺的人开始念诵经文,声音如长钟响起。
权清春循着石阶,缓缓登台。
问道会有一规定:登坛者,须一步一叩首,一步一施礼,不得仰视天半分。
直到走到了最后一个台阶,有一道声音才让她停了下来,权清春这才缓缓抬起了头,对上了面前人的眼睛。
谢归谕一言不发地看着她,她的眼睛平静无波,似乎对于周围看过来的人不屑一顾一般,沉默地看着权清春的眼睛。
这一段对视说长不长,但也足够让人觉得奇怪。
许久,谢归谕才伸手抹去了不远处定在玉箫上面的神魂,御物一样将那一支玉箫唤来,握在了手上。
场外的声音如潮水而起,都是对这只玉箫的感叹。
师千秋的玉箫——无染。
纯白色的玉箫通体透着寒气,仿佛一碰就要让人冻伤一样,高洁而不可攀,拥有了这支玉箫,可能就能拥有触碰天道的机会,也可能窥探因果的根源,这也是大家这次在问道会上面争先恐后,绞尽脑汁,殊死搏斗都想要拿到的它的原因。
权清春从谢归谕手上双手接过了这支玉箫,玉箫上一阵寒气流过她的手心,寒意刺骨。
现场再度掀起雷鸣般的掌声。
但她此时此刻,只是转过头看向了晏殊音,晏殊音看着她,没有什么动作。
这时,一旁各门派的长老席位上却是冲出来了一个人。
这人急忙的冲了过来,在一个长老耳边说了什么。
长老席那边一瞬间所有人安静下来。
热热闹闹的问道会,忽然间就变得死气沉沉起来。
沉默许久,接着各个长老开始低声说话,无论是清微观还是药王谷,无论是焚香寺,还是天机阁的长老都如两级反转一样开始变得嘈杂,而反应最大的——可能莫过于长海派的人。
权清春看了过去,看到那人的唇形隐隐是在说:长海派有人失踪了。
接着,有清微观的长老走出来宣布:“好了,各位,这次问道会,就先到?*这里结束吧,授封大典改日再举行——”
接着多个弟子开始安排人退场,场间还不断让各门弟子注意安全,而那边席上剩下的也只有一些大门派以及门派内也有头有脸的弟子。
但谢归谕并没有让权清春走,于是,看台上的晏殊音和唐杞也没有离开。
“长海派弟子为了搜查去了闻别,但是,到现在也是一个人都没有回来,传音过去也联系不上。”
刚才进来的那人又说了一遍。
“现在还有没有其他线索吗?”虽然是长海派的人消失了,但是长海派的掌门阮念安还是很沉得住气,不紧不慢地开口问道。
“弟子不知,但是门派里面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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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还没有熄灭——”
所谓命灯,就是修士们入门时用自身神魂分出一缕点燃的一盏灯。
人只要活着,灯就会亮着,人若是重伤,灯火就会变弱,而人死道消,灯就会灭。
现在灯还没灭,说明人还活着。
“‘还没有熄灭’?但人呢?我让你们去找人,人呢!?”有长老怒喝道。
“……”
但是,就算是生气怒喝又有什么用呢?
找不到人就是找不到,回答不上来的弟子一时间沉默。
一瞬间演武场内的氛围变得死气沉沉。
彷徨,不安的情绪在空气中蔓延着。
“师父,我在想,这事会不会是她做的——”有人忽地开口。
这人语气中带着一些不确定,这个‘她’是谁也含糊不清,但所有人却不禁都想到了一个人。
毕竟最开始有弟子消失的时候不过是在几天前。
能够在这样短短几天的时间内,做到这样的事情,这得是什么人?
这一瞬间,仿佛是印证了这个弟子的结论一样,所有人的脑海里都想起前段时间无明天的大门频繁地打开的事情。
接着,一个不想去想的名字十分清晰地浮现在他们的脑海中……
“会是那位做的吗?”有人叹息。
“你们说的谁啊?”其中也存在没有眼见的人突然发问。
“无明天的那个。”有掌门忽然咬着牙开口,仿佛满嘴都是苦味。
还能是谁?这还不知道吗?
既然是能够将这么多弟子隐去的人,那这个世上恐怕怎么也只有一两个个人,不是正道大能,那可不就只剩那个血染人间的女鬼了嘛!
晏殊音。
自然就是晏殊音,也只能是晏殊音。
晏殊音这个女鬼的存在对于他们各大门派来说一直是一个威胁,这一点各大门派其实早就预料到了。
虽然平时不提,但所有人都觉得她迟早会做点什么,让这个世界变成一团乱麻。
要不大家平时怎么会时时关注无明天的动向、一旦那门一开、有点什么风吹草动就要聚在一起开会呢?
不就是因为这个吗?
只可惜,这次实时监测好像也没有起到什么实质作用。
好了,现在人家来了,带着麻烦来了。
弟子们的问道会结束了,他们各大门派的真正难题来了!
“晏殊音。”
长海派的弟子陆辰璞听到晏殊音的名字指节收紧,目光沉下:“一定是她了,除了她还能有谁。”
“当年豫城河一事,屠了我长海派三百余人,靠杀人活到现在的狗东西,欺人太甚!!”
陆臣蹼想着忍无可忍念道。
昨天他输给一个药师,心里本就不痛快,偏偏这次消失的人也是自己门派的人,是他认识多年的同门。
权清春捏紧了手里的扇子,皱着眉地看向了陆臣蹼。
正当她想要开口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陆臣蹼:
“是不是那位做的,其实还不一定。”
忽地,所有人把视线转向了谢归谕身旁的年孟芸。
年孟芸冷静地沉声道:“现在事实到底是什么样,到底是不是那个鬼王做下的,可能也只有她本人才能知道吧?”
“年道友倒是冷静,可我冷静不下来,拐走了我派那么多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呢!这种事,除了那个和我们积怨了那么多年的女鬼,还有谁可以做到呢?!难道我门派里消失无踪的弟子就要这样不见了也可以吗?”
陆臣蹼眉头一皱。
“各位掌门,长老,请你们好好想想,若是你们门派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们可能冷静吗?你们可能这样事不关己吗?”
一瞬间,有些门派的长老只觉得陆臣蹼说得不错。
其实这百年的时间里,无明天的那位一直都很安静,没有对他们做什么,于是他们也就相安无事了。
而现在,无明天的大门频繁开启,这时这位突然又跳出来了。
这人,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所有人都有些不安。
“她本就恶名昭著,难道还要等她再害人?难道要等她把各门各派的弟子全部杀完?你们才能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吗?”
“先把人抓起来再说!你们还要等什么?等下一个人不见吗?”
“有什么了不起,说到底她再厉害,也就是一个人,一个女鬼而已,我们所有人一起上,难道就怕了这个鬼王?”
“你们不去,我去!”陆臣蹼大声道。
有些年轻弟子立马被陆臣蹼的话挑动:“我也去!”
“这……”但有些人也在犹豫,还有些人甚至露出了看白痴的神情看着他们。
“我觉得不必麻烦,与其想是不是她做的,不如直接问问本人。”
一个声音忽然打断这些人的动作,所有人的目光望了过去。
说话人是谢归谕。
而这位的目光,平静地看向了看台上悠悠坐着的女人。
“晏宫主,可否给一个答案呢?”她沉声作揖问道。
此时,在场所有人都把这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他们不由地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坐在看台上没动的晏殊音。
晏殊音靠坐庄看台上,整个人十分漠然地俯视着场中的各门派的长老掌门,纵然现在这张脸不是她原来的面貌,但也显得格外冷艳,带着一种仿佛在看尘埃一样的藐视。
“是她吗?”
“那是无明天的那位吗?”有人小声问道。
“……”刚才还喊着要进攻无明天的人立马收敛了声音。
陆臣蹼再朝晏殊音这边一看,立马瞪大了眼。
光是看就明白,晏殊音比起周围的人看起来特殊了很多。
她身上的气到底是和一般人不一样的。
尽管问道会开始的时候可能不会有人留意到这些,但现在,陆臣蹼有意打量过去的时候,就能清晰看出,晏殊音身上的这气和周围的气完全不同。
陆臣蹼感觉脑子里面一片空白,他不敢信这女人竟然敢堂而皇之地来到他们这些正道面前。
此刻,他哪里顾得上谢归谕的话,抽出长剑一甩就是一道剑气飞出——
这剑用了十成十的力,剑速也疾。
就算是长老,怕是遇到了也没几个人有能耐闪掉的。
但剑气飞出,陆臣蹼却看到那个疑似鬼王的女人似乎没有动静。
是怕了吗?
陆臣蹼一时间有点犹豫。
要是这女人就这么容易就被自己的招数击中,那恐怕就不是那个屠了一座城的鬼王了。
再
《娶了女鬼后》 60-70(第17/17页)
怎么说,她总应该还是要有一点手段的吧?不可能看着剑招来了一躲也不躲。
但下一秒,却是一个黑影一闪而出,随即“当”的一声响起,将那剑气打开!
巨大的冲击力在空气中荡起了一阵气浪,周围的人不禁向后退了好几步,在这阵冲击波中睁不开眼。
接着,陆臣蹼就看见,红色的吊穗在空中画出来一个圆弧,露出了权清春半张好像没有瑕疵的脸。
陆臣蹼目光微微一震,还来不及做更多人的反应,下一瞬间那穿着黑衣的人影就已经贴近了过来!
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转,睁开眼,他整个人已被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权清春面无表情地坐在陆臣蹼的背上,手上的扇尖直抵他的喉咙。
“我看谁敢动她试试。”
她的目光一一扫过在场所有人,语气不容置疑。
唐杞愣了愣,虽然她和权清春认识没有多久,但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人的声音还可以冷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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