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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为控制，收容。保护。这是我们的目标.

    常态之中有你们看不到的价值。

    世界可被理解。

    真实，合理，理性。启蒙。

    这些是我们的基岩，这些让我们能看到何为客观。”

    谁知，

    PoI-3172却是直勾勾的盯着蒙托克博士：“你真的信吗？”

    “我必须。”

    然而，

    话虽如此，

    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蒙托克博士语气中的不自信。

    他不再是此前大家眼中所知的那个自信的博士：

    他说话时会卡壳、会结巴、会被Spivak打断，

    而之前只有他打断别人的份。

    尤其是刚刚那段话，

    他的语气不像是对自己的话充满信心，更像是在尽力说服自己。

    果然，

    面对蒙托克博士的回答，

    PoI-3172面带笑意：

    “你是个科学家。你该知道没有哪门科学里有真正客观的发现。总有置疑的可能，总有错误的空间。”

    “但这就是人性。我们可能心智不完美，不能完全理解，但我们所观察的是坚实的，真切的。在这一切之下，有规律，有基岩——”

    谁知，蒙托克博士的话被PoI-3172粗暴的打断：

    “基岩由数字七所定义。七条锁链、七位新娘、七印、七七七……”

    PoI-3172眯着眼，神情复杂：

    “我的整个生命都被这个数字所定义。

    它折磨着我。

    无数七边形在我眼后舞蹈。

    我们不被允许生活。

    我们不被允许做人。

    这是现代性的奢侈，尽管它的伤口冰冷而吱嘎——

    能做一个完整的人。

    七七七，七位少女被冰冷的骑手夺走，如风魔嚎了又嚎。

    由是深红之王必得七位新娘。”

    当七这个数字再一次出现在对方的嘴里，

    诸天万界的所有观众却感受到了一种与七角噬元神带来的截然不同的寒意。

    “呼~七条锁链、七位新娘、七印、七七七”

    “妈的，我不能保证深红之王有多强，但祂肯定是所有至高神中最复杂，最抽象，也最神秘的那位。”

    “如果深红之王是至高神，那么祂的七位新娘，又是什么样的存在？”

    “”

    观众们纷纷议论着。

    而光幕中，

    两人暗中的交锋任在继续。

    不，

    说是交锋，其实更像是蒙托克博士面对PoI-3172提出的各种理念的辩解，

    即便这辩解颇显无力。

    墙上的裂缝变大。

    尖叫声传来。

    “谁和他在一起？”蒙托克博士再次问道。

    “谁知道呢？

    他的七位新娘，他忠诚的牧人，古代的仆从，更多现实间夹缝的造物。

    我再也不知道了。到最后都会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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