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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0-16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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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自幼敏而好学,学问才识不输于任何人,却只能囿于世俗之礼,被后宅琐事纠缠。

    十七岁那年,她向着世道妥协了一次,嫁入阴家。丈夫死后,她在失去夫婿的悲痛短暂地获得自由,可在不久之后,她又被自己的父亲许给姓郭的鳏夫。

    《后汉书》中写道,“采时尚丰少,常虑为家所逼[1]”。

    在荀采的父亲又一次决定她的婚姻之前,她就已猜到这个结果,时刻为之忧虑,心结渐生。

    “阿妹看得太过通透……也因此,无法从世俗与自我的纷争中获得解脱。”

    她无法决定自己的未来,只能决定自己的生死。

    “文若心思澄明,对世间种种洞若观火,他与阿妹,何其相似。”

    顾至袖中的手蓦然收紧。

    “我只担心……文若会步上阿妹的后尘。”

    第152章 对弈 “名不正而言不顺。”……

    荀悦所担心的这点, 何尝不是他一直以来的忧虑?

    “一人为独,渺小如草芥,而天下洪流滔滔, 势不可挡。”

    荀悦慨然而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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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蚍蜉之力,如何能抵御洪流?”

    可偏偏有一些远志之士,为了夙愿逆流而上,为了不随波逐流, 宁可被洪流吞噬。

    “蚍蜉与独木的确无法抵御滔滔洪流,”

    顾至倏然抬眼,眸中透着锐意,

    “但若是合千万人之力, 用经过百炼的铁器, 铸造一艘可以容纳千人, 万人的大船,便可乘风破浪。”

    “世间当真有这样的巨舸?”

    荀悦低声嗫嗫,像是自问, 又像是在茫茫云烟中寻找一个渺茫未知的答案。

    能供千万人乘坐的巨舟,唯有古籍上记载的楼船。可即便是先秦的余皇楼船, 也只适合江流之间的水战, 无法抵御海面上的滔天巨浪。

    “能抵御巨涛的楼船, 我从未见过。”

    无论是载着千百人渡过惊涛的巨舟,还是载着万千黎民渡过灾患的治世之器,都只存在于世人的想象当中, 从未真正地化作现实。

    “商人不见吴楚,不识劲弩;秦人不见张衡,不识地动。”

    顾至缓缓答道。

    如果他没有在现代社会生存过, 他也会认为这是天方夜谭。可在遥远的未来,一千八百多年后的现代,人们不仅拥有能抵御风暴的巨轮,还能上天入海,不再日日为了饥饿与自然灾害而担惊受怕。

    “‘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累土’[1]。纵使短时间内无法达成所愿,总会有长庚启明之时。”

    荀悦若有所感,一语不发。

    “文若曾与我说,他愿与志同道合之人并肩,‘以炳烛之火,照亮渊薮’。”

    顾至将他与荀彧在冀州时的谈话简单转述,最终铿然开口。

    “……烛火终将燃尽,而松乔可绵延千载。若一人之力有限,那就集千万人之力;若十年难以达成愿景,那就奋争百年,千年。”

    绳锯木断,水滴石穿,希望永远不会灭绝。而他……在经历那么多次失败的尝试后,也一定,一定能改变荀彧的结局。

    荀悦面上的怆痛终于散去了一些。

    他舒展神容,似要回复,忽然间,他抬起衣袖,掩着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这阵咳嗽来得太急,也太过剧烈,迟迟未能停下。

    顾至听着荀悦几乎要将肺部咳出的声音,担忧询问:

    “荀侍郎莫非身子不适?可要找医工来?”

    “老毛病了,无碍。”

    荀悦又咳了几声,忍耐着停下,

    “在下失了仪礼,还请顾郎勿怪。”

    顾至忽的想起,在原著中,早在曹操称公之前,荀悦就已经去世。

    如果荀悦不曾病故,他一定会在所有悲剧开始前,尽自己的所能,为荀彧解开心结。

    如今的曹操已经动了称公的心思,那么荀悦……

    顾至正容危坐,神色肃穆:

    “即使是纤芥之疾,也该慎重对待,及时找医工治疗。”

    他望着荀悦因为剧烈咳嗽而白皙如纸的面色,倒了一杯清水,递到他的跟前,

    “还望侍郎多加保重。”

    荀悦接过水杯,道了声谢:“顾郎若不嫌弃,也可唤我一句荀兄或者仲豫兄。”

    若在平时,顾至兴许会因为这个玩笑话而多想。然而此刻,他升不起其他念头,只留忧虑。

    “荀兄的身子……”

    “天命有数。”

    荀悦婉言开口,神色平静而豁达,

    “我早就过了‘知天命’之年,不必强求。”

    他看向顾至,目中泛着一丝歉意。

    “只是,我今日旧病复发,倒是不好继续招待贵客……”

    “侍郎当以身子为重。”

    顾至扶着荀悦起身,与他道别,

    “请侍郎安心养病,我改日再来拜访。”

    他带着心事而来,带着更多的心事离去。

    在荀悦面前,顾至说得斩钉截铁,成竹在胸,可当他踏出荀悦府宅的那一刻,他不由加快脚步,疾速往回赶。

    他的脑海中浩浩荡荡地挤满了荀悦的话,即使竭尽全力,控制着不去回想,却还是反复播放着“我担心文若会步上阿妹后尘”这句话。

    来时走了两刻钟的路,回去只用了半刻钟。

    顾至敲响荀彧家的房门,力道不自觉地比往日快了两分。

    不多久,院门吱呀一声被打开,站在门后的是一脸惊讶的炳烛。

    “顾郎君?你不是才去了侍郎的家中?”

    顾至暂且顾不上回答炳烛的话,目光在院中迅速扫了一遍。

    “文若不在家中?”

    炳烛让开身位,请他入内:

    “家主去了司空府。”

    顾至踏入屋中的脚步一顿,霎时转身。

    曹操这几个月称病不出,今日也在府中坐着,关门闭户。

    当顾至被门人引入堂屋,目之所见,只有绑着孝布,穿着素服的曹操,并非见到其他人的身影。

    曹操示意他在下首入座,开口询问:

    “明远今日怎么来了?”

    顾至没见到荀彧的身影,微不可查地蹙眉,随口应付道:

    “许久不曾见到主公,特来一见。”

    曹操已猜到顾至的来意,并不点破。

    他与顾至寒暄了片刻,方才“不经意”地开口:

    “明远来得正好,孤与文若午时对了一局棋子,还未下完,宫中就来了贵人,请文若前去面圣。明远既然来了,不妨陪孤将这一盘棋下完。”

    听到荀彧被宫里的人带走,顾至眉间皱得更紧。

    他掩去脸上的异色,垂眸回答。

    “只要主公不嫌弃我这个臭棋篓子。”

    此时此刻,他全然没有下棋的心思,更耐不下心。

    顾至曾凭借一手摆烂式的烂棋,引来刘协的无限感慨,变相打消了刘协继续拉他下棋的兴致。

    曹操对此早有耳闻,但他同样听过顾至与荀彧刚结识就时常下棋的事,不认为顾至的棋艺真的有刘协说的这么差。

    布到一半的棋局被侍从谨慎地抬到案前,曹操示意顾至起手下黑子,在继续对战了半刻钟后,曹操不由陷入沉默。

    与其说顾至如刘协所说的那样是个“臭棋篓子”,倒不如说他下得全无章法,全凭心意乱来。

    “明远心不静?”

    顾至持棋的手一顿,带着棋子落下。

    “主公亦然。”

    曹操没有反驳。他右手拈着一颗白棋,迟迟没有落子。

    不知过了多久,他倏然问道。

    “……若孤更进一步,明远以为如何?”

    顾至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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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盯着棋盘,回忆着荀彧先前留下的棋局:

    “何为‘更进一步’?”

    荀彧的落子比起往日多了几分迟疑与凝滞,显然,在他来之前,曹操也和他提了这个“更进一步”。

    曹操并未品味到顾至话语中的那一分锐利,他同样盯着棋盘,神色晦涩难辩。

    “立丞相,加九锡,称公。”

    他毫不遮掩地展露自己的野心,落下一子,吞掉中央的半数黑棋。

    “既然已经失去吞食荆、扬二州的最佳时机,那便更进一步,静待时机。”

    征战十多年,他走到了这一步,必须将权力进一步聚集,牢牢地握在手中。

    顾至品出曹操的言下之意,明白曹操不愿意给他人做嫁衣。

    他想名正言顺地集权,用称公这件事发展自己的小朝廷,在削弱汉王朝正统的同时,凌驾于所有世家之上。

    “主公欲效仿世祖?”

    顾至没有看棋盘上狼狈零落的黑子,只抬起头,定定地望着曹操。

    纵观曹操这些年的作风,他一直试图在拉拢世家与打压世家之间找到一个微妙的平衡,和汉世祖刘秀的做法相仿。

    而在对付袁绍的时候,因为曹操这方的短暂失利,营中有许多人秘密叛离,写信投向袁绍。那个时候,曹操也是学习刘秀的做法,将所有叛逃的书信付之一炬,既往不咎。

    顾至望着曹操的神色与棋盘上的布局,似乎回到了半个时辰前,看到了谈话对弈的荀彧与曹操。

    以顾至对荀彧的了解,他几乎一字不差地猜到荀彧的答案。

    当着曹操的面,他体悟着荀彧的心情与感受,在不同的时间,同一个地点,说出了同一句话。

    “时机未至,名不正而言不顺。”

    他说得慢条斯理,坐在对面的曹操骤然收缩了眼瞳,不可抑制地显出几分诧异。

    时间仿佛再次退回到半个时辰前,同样的棋局,同样的对话。

    唯独对面坐着的人影不同。

    微阖着的眼,在说完荀彧可能会给予的回答后,蓦然睁开。

    顾至看着曹操,依照自己的想法,在这句话的后方加了一句。

    “——不怕被后来者取代乎?”

    突兀的撞击声从后方响起。

    原来是房中的侍者吓得晃了神,弄掉了手中的漆盘。

    那个侍者与其余侍者纷纷顿首请罪,不敢抬头。

    曹操没有理会那些侍者,只是盯着顾至,一语不发。

    许久,他终于开口:

    “黑棋萎靡不振,如何‘取代’?”

    顾至拾起一枚黑子,在一处不起眼的方位落下。

    占据上风,一路高歌猛进的白子,霎时陷入危局。

    曹操眼中的光影再次一缩,不可置信地看向眼前之人。

    “残火不灭,必将死灰复燃。”

    第153章 阳谋 “天下早已沦为泥沼。”

    残火不灭, 必将死灰复燃?

    曹操念着这句话,目光艰涩地离开棋局,投向顾至。

    他与顾至两人心知肚明, 所谓的残火,指的并不是袁氏,孙氏,刘氏,任何一个与他为敌的人。

    它是埋在汉土地底数百年的根须, 是动摇汉室,动摇民本,引发战乱的根源之一, 更是曹操年轻时不知天高地厚, 想要对抗的存在。

    “以民为食, 并兼沃土, 玩弄朋党之权者数不胜数。即使将他们一一屠灭,也会有新的枝节长出。”

    曹操挥退侍从,广袖拂过桌案, 亦拂落了案边的两粒棋子,

    “明远口中的‘死灰复燃’, 究竟指的是旧火, 还是新火?”

    “新火旧火, 对主公来说都并无区别。”

    顾至再次落下一子,又吃去一小片白棋,

    “主公需要做的, 唯有‘遏制火势,不让复燃之火反噬己身’。”

    曹操沉默了片刻,眼中的惊异之色褪去, 多了一分冷意:

    “明远与文若都用‘名不正而言不顺’来劝孤,莫非孤的‘更进一步’,一定会助涨火势,反噬自身?”

    顾至只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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