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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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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这场暴风雨竟比先前几次更加凶猛。

    转瞬之间,雨势变得极大。雨滴连接成水幕,从黑沉的苍穹中倾斜而下,几乎让人睁不开眼睛。司珹想抹一把脸,然而手刚抬起,就被季邈捉住了。

    他闭上眼睛,索性不再看路,顺着季邈的力道向前狂奔。

    都说事出反常必有妖,罕见的暖阳晴空过后,是更为可怕的狂风暴雨。司珹心中暗暗后悔,早知如此,他们就不跑这么远了。

    崖壁离海边尚远,两人运起轻功,只跑了片刻,就被风雨浇透。

    不知过了多久,季邈停了下来。

    司珹被拽得急停下来,喘着粗气问:“到……唔!”

    季邈忽然捂住了他的嘴巴,力道极大,将他嘴边的话语死死摁了回去。

    司珹讶异地睁开眼,竟然也忘了推开,抬手抓上季邈的手,试图转过脑袋传达困惑。

    季邈贴近他的耳朵,轻声道:“有人。”

    有人?

    人!司珹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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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闪着亮光:“不然你我切磋一番,也好打发时间?我前几日寻到一处空旷的地方,不然就去那儿比试吧。”

    那目光满是期待与跃跃欲试,让季邈莫名联想起了缠着人嬉闹的猫,但他很清楚,若是不遂其意,这魔头就该翻脸无情,挥爪相向了。

    “改日吧。”季邈低下头,避开了对方的视线,重新雕刻起木块:“伤筋动骨一百天,右使总要多给季某留些时间。”

    被拒绝的司珹无声凝视了他许久,嗤道:“也对,我既不是你的知交好友方敛,也不是你的红颜知己方若瑶,季门主高风亮节,自是不愿同我这个魔头切磋消遣。”

    季邈:“……”

    司珹不等他开口,径直站起身,捡了根树枝,自己寻了个角落比划起来。

    邹玉川的众弟子中,司珹以武艺见长,也因此脱颖而出位居右使位,常为邹玉川奔走剿杀敌人,于鲜血之中踏出一条生存之路。他之所以能有这一身武艺,除却本身的天赋外,更因为他也是习武最为刻苦之人。

    但自从入海以来,他已许久没有练武了。

    司珹瞥了眼不远处的季邈,也不正经练习剑招,盘腿坐了下来,手执树枝对着虚空胡乱戳刺了几下。戳刺间毫无章法,他阖上眼,似在回忆,手腕翻转间隐隐有剑势升起,招式也由杂乱无章逐渐变得清晰。

    季邈挑了挑眉,认出了自己的剑招。更准确的说,是司珹在复刻自己的招式。

    一招一式,与内功心法紧密相关,光靠模仿外招是无法偷学了去的。司珹也只是学了个大概便倏然停顿,眨眼间招式急转变化,挽而上旋,挑转拂送,看似随意,其实每一次变化都极具目的性。

    季邈:“……”司珹竟是在试图化解自己的剑招。

    似乎察觉到了季邈的目光,司珹停了下来,转过身背对着他继续琢磨。

    不知怎的,对着那背影,季邈突然为自己的拒绝之举生出了诡异的心虚与愧疚。

    岛上接连又下了几轮风雨,恍惚间又过去半月。

    季邈仍是足不出户,闲暇时就取一块木头打磨雕刻,到了傍晚,不成形状的木雕就会被投进火堆中。司珹见得多了也明白过来,季邈根本不会雕刻,他做这事纯粹只是无聊打发时间罢了。

    ——腿伤只是个借口,若真愿意,切磋的方式有许多种。这人宁愿刻木头都不愿意同自己切磋!

    认识到这一点的司右使,生了好几天的闷气。最后又觉得气不过,在某个夜晚,问身旁的人:“季邈,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季邈的睡意短暂地消失了一瞬:“何出此言?”

    “想来也是。”司珹却忽然清醒了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我们到底不是一路人,就算日日相对,也是无聊透顶。”

    他翻过身,额头抵着冷硬的岩壁,对心底腾升的莫名情绪感到烦躁。

    黑暗中,季邈对着司珹的背影,陷入了沉思:这魔头,是对岛上的日子感到厌倦了?

    第二天,司珹早早回来,照例找了个地方坐着发呆。

    季邈察觉到了异样,拉着在角落里发呆的司珹坐到自己跟前,他捡起一根树枝,道:“左右闲来无事,不如我们下盘棋?”

    司珹的脸色变得古怪:“下棋?”

    季邈便用树枝在泥地上画了个简易的棋盘。

    司珹:“没兴趣。”

    季邈:“……就当陪陪我。”

    司珹抬眼看他:“不做木雕了?”

    季邈眼底闪过一丝恍然,笑着摇了摇头:“此事不急。”

    司珹随口扯了个谎:“可我不会下棋。”

    季邈打量了他许久,一时辨不清真假,遗憾道:“我听闻当年离火宫重金求购了一副白玉棋盘,还以为右使大人也精通此道。”

    司珹无语地看着他:“离火宫每日采买无数,又不全是给我用的。”

    季邈:“莫非是邹宫主?”

    司珹:“是沈弃。他惯爱装腔作势,学你们名门公子的做派。”

    季邈听到这个名字,立马反应过来:“离火宫沈左使,我倒是耳闻过一些他的事迹。”

    司珹:“怎么,又要套我话?”

    季邈:“我与沈左使素无交集,探听他做什么?”

    司珹:“那真是可惜,我还以为你对他有兴趣,正准备知无不言呢。”

    季邈挑眉:“为何?”

    司珹:“方便你杀他呀。”

    季邈:“……”

    司珹又道:“武林盟盟主的朋友,一剑手刃魔宫的左使,多么合情合理。”他细细瞧了瞧季邈的脸色,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眼底浮现出不怀好意来,“不会吧,天极门是什么与世隔绝的地方吗?你竟然不知道我与他不和的事。”

    季邈:“确实不知。”

    司珹叹为观止。他现在有点相信季邈说的“天极门不过问江湖纷争”的说辞了。

    他一扬手:“算了,不提他,提着晦气。”他站起身,一脚踩到泥地上的棋盘,“从小到大,我都讨厌下棋,所以,季门主,请自便吧。”

    余光扫了眼季邈面无表情的脸,司珹的心情畅快了许多——切磋被拒之仇得报,他总算让季邈也自讨没趣了一回。

    季邈也不气恼,重新画了个棋盘,自己同自己对弈了起来。

    又过了数日,季邈的腿伤彻底痊愈了,时不时地外出游荡。司珹一反常态,连着几天都与他形影不离。

    季邈为此感到疑惑,司珹却只是冷笑:“本座为何要留在屋里?专心做针线活吗?”

    魔宫右使对于缝补兔毛毯子一事可谓是怨气深重。

    季邈识趣地闭了嘴。虽说不知道这个魔头心里在打什么主意,但两人同居一处,早晚都能显露痕迹。

    说话间,二人至一处,正是司珹先前提到的适合切磋的“空旷之地”,这几日,他们每天都会经过。司珹视若无睹,不做停歇,反而季邈面露纠葛,脚步迟迟。

    几次之后,司珹终于察觉到了,问:“你究竟想说什么?”

    季邈摸摸鼻子,终是没有多说。

    司珹没闲工夫去揣测旁人的意图,他如今满脑子转的都只有一件事,也是他一直没有跟季邈说的事:岛的背面,有另一座岛屿。

    两岛仅隔十里之遥。从日出之象来判断,他们现在所在的是东岛,另一座则是西岛。

    司珹原本担心季邈撇下他,独自逃到另一座岛上造船出逃。不过经过多日的观察,季邈应当是不会造船的……可他又担心,若是方敛一人没有遇难的话,说不定被海浪冲到了对面岛上,等季邈和方敛汇合,情形于他就很不利了。

    所以他得想办法,先季邈一步查探西岛。

    ——可是他不会泅水。

    先前季邈专心养伤,不去岛上转悠也就罢了。这几日,腿伤痊愈后,这人明显对这座岛产生了兴趣。

    司珹担心季邈一个人乱走会发现端倪,就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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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色地与他同出同进。

    但这总归不是长久之计。

    思索间,有人碰了碰他的胳膊。

    “司右使,何事想得如此出神?”

    司珹抬了抬眼,露出一个“纯粹只是懒得理你”的表情,径直走到季邈前头,留下桀骜不驯的背影。

    季邈知晓他的脾性,叫住他:“司珹。”

    司珹回头看他,表情疑惑。干嘛忽然喊他大名?

    司珹急忙看过去,然而雨幕阻隔之下,什么都看不清。

    会是谁?

    他只感觉到心跳骤然加快,激动之余又有些紧张。

    终于有人来救他们了吗?

    是离火宫的人?

    还是季邈的人?

    他们会带上自己吗?

    季邈仍捂着他的嘴巴。

    司珹挣了挣,忽然身上一重,整个人被季邈压在了泞湿的泥地上。

    “嘘。”季邈近乎贴着他的耳朵,轻声示意他噤声。

    司珹心下茫然,却也不敢乱动,脑海中接连浮出许多想法。

    怎么回事,是哪里不对劲吗?

    莫非不是季邈的人?

    若是离火宫的人……看在这多日患难的份上,司珹觉得自己是可以勉强同意带上季邈离岛的。

    季邈仍压在他的身上,力气前所未有的大。

    司珹有些不适,由于贴得极近,他几乎都能透过后背感受到季邈略显加快的心跳声。

    ——季邈究竟看到了什么?

    司珹抬起头,勉力睁开眼睛,只看到模糊的轮廓。

    忽然天边乍现一道极亮的闪电,一瞬间照亮了眼前之景。

    他惊讶地屏住了呼吸。

    闪电转瞬即逝,苍穹重新暗了下来,但方才所见之景,却无比清晰地停留在司珹的脑海中。

    那确实是一个人,是一个非常高大的身影,长发散乱,身上裹着不知名的野兽皮毛,侵染着大片的血迹。那人正背对着他们,挥动双臂,以一种分外恐怖的力道在撕扯捶打着什么。

    电光一闪即逝,周围重新陷入黑暗之中。耳边只剩下风雷雨声,司珹的心跳得飞快,就在看到那个古怪身影的时候,他莫名腾升起某种尖锐的危机感。

    荒岛上真的有第三个人!

    在他与季邈被困岛上的三个月后,终于见到了第三个人。

    可是那人……

    司珹可以肯定他绝不是离火宫弟子,更不是船员,而季邈的反应更昭示了他不会是天极门的人。他就这么凭空出现在岛上,在凶猛可怖的风暴之中,仿佛浑然不觉,浑身透着说不出的古怪。

    季邈将两人的身体压得极低。

    眼前重归黑暗,司珹目不能视,其它感官变得更加灵敏,他隐隐约约似乎闻到空气中有一股浓重的怪味。

    前方似有动静,季邈的呼吸停顿了数息。

    司珹不由跟着紧张起来,恰巧天边又一道闪电撕裂苍穹,白光乍现之际,他终于看清那怪人撕扯的是什么了……

    那也是一个人。

    血肉模糊,面目全非,在怪人的双臂间,仿佛一滩无知无觉的烂泥。

    司珹眯起眼——如果没有看错,那个被撕扯的人身上穿的正是离火宫弟子的衣物。

    闪电转瞬即逝,黑暗中那股怪味愈发清晰。

    司珹心下恍然,原来那是血腥之气——在海岛磋磨数月,他竟一时没有认出这股味道了。

    他仰起脖子,试图看得再仔细些,却被季邈圈住了颈项,肩部也被对方的手肘制住。

    这姿势并不令人愉悦,但司珹没有出声。

    季邈应当还在观望。

    司珹只能从脖颈处传来的微热呼吸和后背隐约感知到的属于对方的心跳声,勉强推测判断。

    陡然间,季邈的呼吸变得极重。

    司珹察觉到了变化,还未等他询问,耳边响起季邈短促的声音:“跑!”

    季邈迅速捉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硬拽着从地上拖起。

    司珹踉跄了一下,皱着眉稳住脚步,当机立断跟着季邈奔跑起来。

    “你看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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