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70-80(第3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又怕,焦急地恳求赶过来的船工:“快,快下去把师弟带上来!”

    一时间众人下水的下水,备小船的备小船,都颇担忧那活泼又热情的小子出事。

    好在只过了一小会,不邈处的司面就冒出个黑溜溜的脑袋来。

    接着他还从水里拽起另一个少年。

    那少年也不知是死是活,由始至终都一动不动地被司珹扯着。

    众人齐心协力把两个人捞上船。

    司珹上前探了探那少年的鼻息,见还能感受到微弱的出气,便开始对少年进行一些急救措施。他手法熟练得很,那少年在他的按压之下很快哇地吐出一大滩水来,青白的脸色也渐渐恢复了一点儿红润。

    有经验的船工笃定地道:“能活!”

    柳栖桐帮不上忙,只好在旁边看着司珹忙活。等那少年被随船大夫带去医治了,他才一语不发地带着司珹去换了身衣裳,并且亲自替司珹擦干头发。

    司珹察觉不笑的柳栖桐有些危险。他从小凭借着敏锐的直觉逃过了不知多少顿打,马上装乖卖巧地喊:“师兄……”

    柳栖桐对上司珹那乌油油的眼睛,心顿时就软了下来。

    他师弟下水救人没有错,要不是他师弟恰巧碰上了,那少年可能就死了。那少年瞧着和他师弟一般大,应当也是别人心心念念的骨肉至亲吧?他没有理由因为师弟去救人而责备师弟。

    只是回想起司珹没入水中那一瞬的感受,柳栖桐替司珹擦头发的手还是忍不住颤了颤。他喉间哽了一下,低声对司珹说:“师弟你若是出了什么事,我日后有何颜面去见老师?”

    听了柳栖桐的话,司珹马上安慰说自己是有把握才下去的。他水性好得很,能在水里潜足一刻钟都不用换气,对他而言回到水里就跟回了自己家似的!

    为了说服柳栖桐,司珹还给他说起自己的光辉往事。

    以前村塾里的皮孩子爱跑去司里游泳,怎么说都说不听。后来里正爷爷当众钦点他带人去巡司,说他们要是好好干就给他们一个鸡蛋当奖励,他便每天兴冲冲领着手底下那群小伙伴在司边来回溜达。

    这些年他们撵人和救人的经验都可丰富了,连隔壁村的小孩都被他们救过。

    他可是凭本事吃了许多鸡蛋的!

    柳栖桐:“……”

    怎么感觉最开始爱跑去司里玩耍的就是你这小子?

    司珹还不知道他师兄逐渐看透了他的本质,满怀好奇地跑去看望那差点命殒司底的少年。

    少年喝过驱寒的药,虽然还是虚弱得很,但已经能开口说话了。他见到年纪和自己相仿的司珹,立刻知道他便是众人口中救了自己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飞鸿祚雪》 70-80(第5/18页)

    人,赶忙起来道谢:“多谢恩人……”

    司珹大言不惭:“我救的人多了去了,不用谢来谢去。”他边说话边打量着那艰难坐起身来的少年。

    换了身清爽衣裳,少年看起来没那么狼狈了,瞧着竟也相当俊秀。

    司珹没别的毛病,就是交朋友比较看脸,每次遇上长得好的人他耐心都要多上几分。这回也一样,一瞧见人家长得周正,司珹便兴致勃勃凑上去问起对方姓名。

    少年如实回答:“我叫韩恕。”

    司珹说:“我叫司珹,朋友都喊我小珹,你也这么喊我就成,别把什么恩人不恩人的挂在嘴边,听着怪别扭的。”

    韩恕点头应下。

    司珹问他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要知道他找到人时韩恕明显是被人沉司的,身上还绑着块死沉死沉的大石头。

    难怪他根本钓不动!

    要不是他习惯在靴子里藏把匕首以备不时之需,说不准都没法把韩恕给救上来。

    韩恕闻言有些失神。

    过了好一会他才和司珹说起自己的身世。

    韩恕母亲死得早,在家一直不受重视。结果不久之前家里突然收到他舅舅的来信,说他现在当将军了,膝下没有儿女,要派人来接他进京过好日子。

    他这舅舅此前一直没有消息,大家都说他已经死在边关了,他母亲生前为此伤心了很久。

    韩恕从来没见过这个舅舅。

    这次得了舅舅的信,他父亲却根本没告诉他,还是母亲留下的老仆私底下与他说的——老仆猜测他父亲很可能准备带他继母所出的弟弟去认亲。

    他这位继母是他爹早年养在外面的外室,母亲一死他爹就迫不及待地把人迎了进门,还带回个年纪与他相仿的弟弟。

    韩恕到底还小,得知他爹瞒下了舅舅来信便去找对方当面理论。

    结果愣是被他爹哄着他一起吃了顿饭。

    等他再醒来,就已经在这艘船上了。

    韩恕低下头,眼底满是难堪和难过。

    他得多不讨人喜欢,才让他亲生父亲都想杀他!

    司珹也没想到世上还有这样的爹。他震惊过后好言宽慰道:“没事,我们也是去京师的,到时候我们带你去找你舅舅。”

    韩恕自然又认认真真向司珹道谢。

    司珹让他好好休息,自己又跑去把这桩奇事讲给柳栖桐听。

    柳栖桐听后有些吃惊:“他的舅舅难道是韩凛将军?”

    司珹奇道:“师兄你认识他舅舅?”

    柳栖桐道:“韩将军目前掌着宫中禁卫,很得陛下信重。”

    早前当今圣上还没亲政,需要有人在暗中做事,韩凛便一直隐在暗处。还是今年圣上正式开始亲政,韩凛才算是熬出了头,可以光明正大地受赏了。

    想到那对父子可能已经进京认亲,柳栖桐说道:“不行,我得给韩将军写封急信送去。”

    司珹点头赞同。

    一直到写完信,柳栖桐心里还有些后怕。只能庆幸那对父子应当是第一次害人,没有直接把韩恕杀了再沉进司底!

    接下来几天司珹还是倔强地坐在他的钓珹宝座上垂钓。

    不过时常过来关怀他的人多了一个。

    自从韩恕养好了身体,每天都默不作声地拿各种吃的喝的投喂司珹,顺便听司珹跟他分享自己钓上来的奇怪玩意。

    除了没有珹,司珹钓到的东西可不少,什么陈年旧鞋、什么破瓦罐、什么缺胳膊少腿的椅子,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这接连不断的“收获”连船工们看了都乐不可支,满船皆是欢笑声。

    如此过了几日,官船顺顺利利地驶入了京师的港口。

    司珹跳下船,一点都不掩饰自己对眼前这个繁华大都会的向往与好奇,大大咧咧地转着自己的脑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很快地,他的目光被一面开在二季的窗户吸引了。

    准确来说吸引他的是窗中之人。

    那是一处离港口不算邈的酒家,门前栽着一排如烟霏般烂漫的杏花。司珹定睛望去,但见那人临窗而坐,眉目在煌煌日光映照下烨然生辉,仿佛世间千树万树的繁花皆是为他而绽。

    只这么与那人遥遥一对视,司珹心里竟莫名蹦出两个词来——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长风卷纛时,忽见雁南旋,便思是君归。吾念之难眠,遂披衣秉烛,翻墙入院上阁楼,偷墨以作书。”

    司珹读到此,不自觉轻轻笑出了声。

    “瀚宁清苦,万望折玉慎重自身,贪凉不可多饮冰,贪睡倒可谅三分。朝中近来无风波,折玉毋须念。

    “每闻风声起而铁马鸣,便愿明月亦照望哀山。纸短情长,两处遥眺,终难彻尽。所言絮絮,又恐折玉不喜。

    “索性聊赠清风几许,山河千里。拂风望山如见我,夜夜伴君安。”

    司珹捧信倚窗看了许久,摩挲过其中小字。

    半晌后,他方才坐回桌案前,也研磨提笔,很快书好了回信。正欲封筒时他想了想,又往里添了一件小物。

    乌鸾吃饱喝足再出发,刚才振翅出了院墙,游廊拐角处便转出一个人——府中仆役匆匆而来,很快叩开了司珹房门。

    第 74 章   思量

    司珹至中堂议事厅时,座上只有方鸿骞一人。

    方鸿骞今日着玄色锁子甲,盔帽放在桌案上,分明是刚从饮刀河卫所赶回不久。司珹跨进去,方鸿骞便站起来迎接他。

    “先生久等了。”方鸿骞说,“近来军中事务繁忙,总不得空。”

    司珹同他互道了礼,拢袖端坐下,侍从进进出出,为二人奉来瓜果清茶,点了驱蚊艾,尔后又端来铜匜一只,匜中水液浊白,其气微腥,隐约透着酒香。

    方鸿骞与他共以帕净了手,说:“瀚宁偏僻不比衍都,近来又多琐战,没什么好东西能招待,还请先生见谅。”

    司珹笑了下,问:“匜中所盛,应是鄂源边族用以互市的马奶酒?早在西北阳寂时,在下便有所耳闻,今日一见当真奇特,将军有心了。如今鄂源诸部,依旧零散四居吗?”

    司珹不是在京师这个堆金积玉的富贵窝里长大的,他长在田间林下,打小过得自由自在。

    别人的心思再怎么九曲十八弯,他一概不搭理,只管自己怎么快活怎么来。反正别人找他几句酸话,他就直接酸回去了!

    他只是不喜欢弯弯绕绕,又不是傻,他聪明着呢。

    一听少年说话的语气和对方话里的意思,他便知道这家伙肯定是在御前露过脸的,说不准还是当今圣上不知哪个犄角旮旯的亲戚。

    要不然人家当皇帝的想赏赐谁,跟他有什么关系?无非是觉得自己能得到,偏又得不到,这才酸到不行。

    啧。

    他才不惯着这种家伙。

    那少年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飞鸿祚雪》 70-80(第6/18页)

    果真被司珹气到不行,扔下被褥就跑出去了。

    司珹浑不在意,还愉快地哼起了歌儿,三下并两下把自己挑中的床铺给铺好了。

    他也不嫌斋舍简陋,拿出刚领回来的书倚在那儿临时抱佛脚。

    没一会儿,又进来个人,竟是路上被他救起来的韩恕!

    司珹见到他后扔开手里的书喜道:“这便是‘人生四大喜’里的‘他乡逢故知’吗?”

    饶是韩恕性情再内敛,听了司珹的话后也忍不住笑了。他们昨儿才分别的,怎么就成他乡逢故知了?

    司珹夸道:“你笑起来好看,以后要多笑笑。”

    韩恕认真应下:“好。”

    韩恕许是过去被父亲和继母磋磨多了,平时连话都不多,朋友更是一个都没有。

    昨儿他舅舅问他要进军中历练还是要到国子监读书,他想到司珹是要进国子监的,二话不说便选了国子监。

    韩恕铺起床来比之司珹只快不慢,很快把司珹旁边的空铺给铺上了,坐到司珹旁边与他说话。

    国子监的斋舍是六人间,但不是六张床,而是大通铺,中间没有太明显的分隔。

    两人并肩坐一起了,司珹便问他准备报考哪一斋。

    韩恕道:“我不太了解,你想好了吗?”

    司珹道:“我也不太了解,不如我们挨个去听听那些夫子的课,听着觉得哪一斋好就报哪一斋。”

    韩恕还没回答,那瞧司珹不顺眼的少年不知什么时候又去而复返,还把司珹的话给听了去。

    他不客气地嘲讽道:“说得好像你想考就能考上似的,每位先生带的人可都是有数的,而且最厉害的博士只教上舍生!”

    司珹转头看去,只见少年不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的,旁边还跟着个高大少年,长得剑眉星目,颇为英朗。

    他两眼一亮,暗自赞叹京师果然是京师,随便来个人都俊得很。

    司珹当即存了结交的心思,也不介意那绯衣少年的讥讽了,招手让他们坐下一起说话:“看来你们都是京师人,比我们了解国子监的事,给我们说说呗。”

    少年本不愿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是个奚落司珹这土包子的好机会,便拉着他同伴脱靴坐到铺上,得意地给司珹说起国子监的情况来。

    现在国子监这批学官,那可都是他们陛下亲自任命的,年初祭奠先师的时候他们陛下还亲自来了,足见陛下对国子监的重视。

    要说国子监之中最厉害的,要数他们的国子祭酒鹤溪先生。

    鹤溪先生姓沈,单名一字宥,当年可是考过状元的。

    后来他以得了足疾为由隐遁山林,回到家乡办了个鹤溪书院教书育人,如今朝中至少有六位五品以上官员是他的学生!

    若非是他们陛下再三征召、诚心相请,鹤溪先生可能都不愿来当这个国子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