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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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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瑜同兄长在一起,”李程双劝慰道,“妾身父亲也到了衍都,俩孩子跟外祖在一块儿,又有李家侍卫在侧。妾身现在便书信一封急送衍都,必能赶在哗变之前送达,叫他们能够成功逃出,届时王爷便可再无桎梏。”

    季明远不禁笑了笑,伸手去别李程双鬓边碎发,说:“辛苦夫人如此操劳。”

    他话刚尽,副将骤然急跑奔入,季明远在那脚步声中回头,寒声道:“你有什么事?”

    “不好了王爷!”副将面上血色尽褪,跪下前递小笺道,“信鸽方才飞抵鸽舍,带回了衍都的最新消息,说是、说是……”

    “说是世子趁夜奔逃出京,温家太爷撞死大殿中,李家太爷与小郡王却俱没逃脱,如今已被软禁宫中了啊王爷!”

    季明远骇然失色,不可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第 93 章   深秋

    天色阴沉,季明远立在暗处,面上的狰狞却依旧难藏住。副将低着头不敢看他,也不敢再答话。

    一时死寂如坟。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李程双,副将在场,她到底维持着体面,只轻轻一颔首,稳住声音说:“你先下去。”

    副将忙不迭离开了。

    季明远惊怒滔天,喝道:“他怎么敢!”

    这个“他”字指代不明,李程双却从中同时听出了两个人。她抿着唇,指甲也已经掐入掌心中,勉强道:“王爷莫急莫躁,万事皆有法,心急反倒容易落入圈套。”

    季明远揉着眉心,一时只觉身心俱疲,他被李程双扶到八角亭内,灌下半壶茶,方才强行压下了火气。

    司珹睡得早,翌日醒得也早,他洗漱过后就在本斋的空地里练习拳脚。

    他独自在蒙蒙亮的天色里打了会拳,一转头就瞧见袁骞正在廊下看着他。

    司珹朝他朗笑一声,问道:“你也起来锻炼吗?”

    袁骞这次倒是没再漠视司珹,而是点了点头。

    司珹基本功很扎实,身板紧实得很。

    他昨天第一眼就看出司珹是练过的。

    只是袁骞刚才瞧了一会儿就发现司珹那些招式都是花架子。

    分明下了苦功夫去练功,结果却学了这种玩意,袁骞看得浑身难受。

    也不知教司珹的人到底是怎么个想法。

    司珹看出了袁骞的疑惑,替他解答道:“我这拳脚功夫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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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来强身健体的,不像你们袁家拳能以一敌百。”

    他老师和他爹那一辈人都讲究出将入相,到了外头得能指挥千军万马,入了朝也能处理好各种政务。

    总之甭管文艺还是武艺,只要是有用的都得学。

    司珹小时候皮实得很,整日摔摔打打都不在乎,老师要他学武,他便也学了点儿。

    其中他学得最好的就是翻墙和骑射了,翻墙可以方便他出去玩耍,骑射则是他真的觉得很有用也很有意思。

    至于这堪堪入门的花拳绣腿,是他老师怕他出去与人逞凶斗勇,特意嘱咐武师傅别教他打架本领!

    司珹也没觉得自己非学不可。

    反正他要是打不过别人,直接跑就是了!

    司珹对袁骞家的拳法很好奇,他听说袁大将军年轻时是武状元,一套袁家拳打下来可谓是无人能敌。

    这些年袁大将军镇守北疆、威名赫赫,凭一己之力为风雨飘摇的大魏支撑起了十余年的边关安宁。

    即便是信奉“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文人墨客,提起这位袁大将军来也是赞不绝口。

    这不,司珹昨儿就在别人口中听说了袁家拳法的威力。他跑到袁骞边上好奇追问:“你要练拳吗?我能看看吗?”

    袁骞道:“我平时练的也是用来强身健体的拳法。”

    司珹还是想看看,便占了袁骞方才的位置,换袁骞到空地上去给自己展示一番。

    即便只是寻常锻炼,袁骞的拳脚还是比司珹多了几分凌厉气势,一看就知道要是打起来那是真的能制住对方的。

    司珹看得津津有味,瞥见韩恕他们出来后还拉着他们一起观摩。

    等袁骞练完一轮,司珹就跑过去问人家:“你这套拳能外传吗?我们可以学吗?你能不能教教我们?”

    这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地往外蹦,教本就话不多的袁骞都不知该如何招架。

    何子言昨晚就怪司珹迷了自己的心窍,这会儿见他一个劲往袁骞身边凑就更不高兴了。

    他说道:“你怎么看别人的东西好就想讨要?就没见过你这样厚颜无耻的!”

    司珹本就是随口问问,听何子言这么说便觉得没趣了,惋惜地道:“那算了。”说罢他招呼韩恕一起吃早饭去。

    吃过早饭,司珹就跟韩恕去斋堂那边温书。

    他与本斋不少新生都已相识了,才入内就有不少人围拢过来与他说话。

    何子言走进来时见到这般情景,挑了个离他们最邈的位置落座。

    他打开书看了几眼,却觉得一个字都看不下去,心里还在想着早前的事。

    司珹从那会儿起就没再找他说话,应当是生他的气了。

    袁骞吃早饭时也说那是那是袁大将军编给军士们练习的拳法,不是什么不能外传的东西。

    这事儿是他枉做小人了。

    何子言鼻头有些发酸,不知道怎么到了国子监会这么不顺利,现在闹得连袁骞都不太高兴。

    他难过了一会,忽地瞥见司珹正大摇大摆地从窗外经过。

    何子言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也起身跑了出去,跟到了司珹后头。

    司珹察觉身后多了个尾巴,转过身一瞅,还是曾扬言要找夫子告他状的何子言。

    他当即转了方向,改为去找茅房。

    到了茅房里头,司珹边悠悠然解裤带撒尿,边问还想跟着自己进来的何子言:“你也尿急啊?”

    何子言这才惊觉自己居然一路跟着司珹到了什么地方。

    “我才没有尿,尿急。”

    他显然不习惯活得像司珹这么糙,提到尿字都开始结巴了。

    司珹觉得有趣,系好裤带后走到外头汲水洗手,口中奇道:“你不急你来茅房做啥?”

    何子言抿了抿唇。

    “我早上不该那么说你。”

    何子言觉得司珹昨天都是有错就认,自己不能连他这个土包子都不如,所以还是跟司珹道了歉。

    司珹听了觉得稀奇。

    这倒是比许多人要强多了。

    司珹问何子言要不要与自己一起去溜达溜达。

    何子言道:“学正不是让我们待在本斋温习吗?”

    司珹道:“那你去不去?”

    何子言见司珹一副要撇下他直接走人的态度,竟是鬼迷心窍地跟了上去。

    司珹领着何子言直奔今天的第一个目的地,临近人家正在上课的斋堂时便狗狗祟祟地放轻脚步,不时转头小声叮嘱何子言注意点,别叫人给发现了。

    何子言都不知自己是撞了什么邪,居然跟着司珹跑到别斋偷听。人家全在上课,周围静悄悄的,总感觉他们脚步放得再轻都会弄出声响来。

    弄得他一颗心怦怦直跳。

    司珹拉着何子言一屁股坐到别人窗外,开始今天的第一轮蹭课。

    他边听边记,记人家的讲课内容,记人家的课堂氛围,记人家夫子是哪里的口音。

    这位直讲带的是上一批即将升入内舍的外舍生,算是学官之中资历较浅的,讲起课来却相当引人入胜。可见国子监的师资力量很强!

    只听了这么一刻钟,司珹已经觉得这位直讲是很不错的选择!

    他有点好奇这位直讲长什么样,忍不住探出半颗脑袋往里望去。

    这一望,冷不丁就与里头那位直讲的视线撞个正着。

    不好,被发现了!

    司珹二话不说,起身拉着何子言就跑。

    只要不被逮个现行,过后谁还计较这点小事呢?

    何子言还没回过神来,已经被司珹拉着跑出老长一段路。

    等两个人回到了本斋,何子言累得气喘吁吁,面上都带上点儿赤红了。

    司珹这个始作俑者瞧见何子言这般狼狈,不仅不觉得是自己带累了好学生,还要嘴何子言两句:“你明儿就该早些起来与我们一起锻炼,要不然就你这跑几步就喘的小身板儿怎么报效陛下?”

    何子言不想理司珹了。

    这家伙觉得是谁害得他要跑的?!

    要不是跟着司珹跑去偷听别人的课,他这会儿应当舒舒服服地坐在讲堂里面温习!

    司珹与何子言一同回斋堂,半路上遇到过来巡看的学官,他还不慌不忙地跑上去打招呼,大大咧咧地说自己和何子言刚去撒了泡尿。

    学官虽觉得他说话太粗俗了些,却也没追究什么,摆摆手让他回斋堂去。

    唯有何子言一颗心猛跳不止,暗自发誓再也不跟着司珹胡来了。

    瞧这家伙当着学官的面撒谎都撒得那么顺溜,以后可绝对不能信他的鬼话!

    两人各自归位,司珹朝周围的人挤挤眼,表示自己已经打了头阵。

    其他人早就有些迫不及待了,当即按照计划轮流溜出去外斋“探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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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着每次只出去一两个人,又都是溜达小半个时辰就归来,学官竟也没有发现他们在作妖。

    一群人有惊无险地闹腾到傍晚,又由司珹带领着聚到一块,开始汇总各自的蹭听体验。

    他们每个人都出去了两三趟,齐心协力把今天在讲课的夫子都摸了个底。

    司珹还从不少老生那儿打听来各个夫子的情况,只觉哪个都挺好,哪个都有各自的长处。

    想来当今陛下对国子监是真的很重视,希望能把他们培养成对朝廷真正有用的人!

    只是这么多好老师,他们到时候到底该报考谁好?

    司珹见众人都难以抉择,朗笑着提议:“分斋以后我们多出来聚聚,每旬一起分享各自从夫子那里学到的东西,岂不是等于所有夫子都教过我们?”

    司珹还与他们说起自己家那么大一宅子只自己在住,往后一到休沐日大可到他家聚会去。

    众人听后俱都欢喜应下,表示自己绝不会拖大伙后腿。

    一群人说得眉飞色舞,谁都没注意到不邈处的竹林中藏着两道身影。

    那两道身影听了好一会才转身离开。

    其中一人是国子祭酒沈鹤溪,而另一人也不是旁人,正是早上撞见司珹在外偷听的国子直讲。

    此人姓周,是沈鹤溪的学生。他迈步跟着沈鹤溪往回走,语带忧虑地说道:“老师,难道就这么任由他领着那些新生闹腾?”

    都说无规矩不成方圆,偏偏这司珹浑身上下都写着四个大字——没有规矩!

    沈鹤溪道:“陛下要的不是只知埋头读书的腐儒。”

    若是想要那种循规蹈矩的酸腐读书人,季邈就不会直接清退过去那堆学官和监生了。

    沈鹤溪抬头看向皇宫所在的方向,心中藏着无法对旁人言说的忧虑。

    他们这位年轻的帝王当真会是一位明君吗?

    方鸿骞心神俱震。

    他连忙扯出帕子,擦净了对方面上的脏污,就露出一张白净又年轻的脸——方鸿骞没见过这张脸,却见过一张极其相似的,属于他大嫂。

    “绮珺?”方鸿骞愕然道,“你不是……你怎么弄成了这副模样?”

    方绮珺仰着面,她唇角额边都是淤青,却扯出个笑来。这笑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可面上浑浊的、脏污的东西已经被帕子擦净了,方绮珺打着颤抬起手,将乱发别到了耳后。

    就露出一双浸染血丝、却依旧明亮的眼眸。

    “小叔,父亲要我嫁,可我不想嫁。我染上瘴疟,父亲却觉得我入宫后终究是个隐患,他没那么想医了,我却不想遂他的愿。”

    “我活下来了。”

    第 94 章   野望

    府医出方府后,瀚宁的雨还没停。方绮珺被安置在厢房里,她刚扎了银针,面色苍白地仰在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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