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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古怪。他偷了点药渣去问大夫,大夫说药里有苦参和雷公藤,是男人服用的避子汤,当场将赵明川炸了个五雷轰顶。
赵明川气急败坏地跑去质问谢玄览:“竖子安敢耍我!”
谢玄览懒洋洋地笑他:“是你自己说醉心武学,我才牺牲了陪佳人的时间来陪你,怎么你反倒不知好歹?”
“我看你才是不知好歹!”赵明川怒道:“为了个女人,你这是准备造反?”
闻言,谢玄览面上的笑意淡了,他说:“你想岔了,恰恰是因为她,我才没有造反。”
赵明川冷哼:“怎么说?”
谢玄览将谢相写给他的求援信,还有那封真正的圣旨拿给赵明川看。赵明川看罢,脸色都白了,他虽是武夫,也知道这里头的内容意味着什么。
声音也不似方才激动,斟酌了半天后说道:“皇上要害你,丞相需要你,我若是你,恐怕也只能在圣旨之事暴露前,带兵杀回云京,方有望杀出生路。”
又叹气道:“我虽是宣统领的老部将,凭实话说,宣统领只适合守城,若论锐意进取,还是得靠你将兵。眼下与西鞑交战正是关键时候,内朝争斗,岂可妨害国之大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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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此行昏矣!”
谢玄览笑了笑:“赵兄有此话,不枉你我同袍一场,只是造反的事,还是算了。”
“怎么?”
“晋王妃为监军,我若造反,将她置于何地?”
“还是为了女人!你此时不反,将来替晋王打天下吗?”
好没出息的情种!赵明川大为无语。
谢玄览说:“对钦使大人放尊重些,若真有那天,尔等性命还要仰赖她周旋保全呢。”
二月初,宣至渊调集大批粮草军需回到帖花儿城,将西州精骑养得士饱而歌、马腾于槽。
虽然宣至渊不知道圣旨的真正内容,但他的存在毕竟是对谢玄览的威胁,从萤多次隐晦地提醒谢玄览,要想办法暂时将宣至渊控制住。
这天夜里,从萤翻看西州榷市簿到深夜,谢玄览来时她犹在神游,直到被连扛带抱地压进榻间,方回神对他说道:“让宣至渊去北狄买马,至少三个月,他都没办法分走你的兵权。”
谢玄览俯在她颈间低笑:“原来你在想这个。”
从萤说:“我在认真与你讲正事。”
“嗯……”谢玄览缠绵着来解她的衣:“认真讲,监军大人,你这是在撺掇我造反。”
“我没这样说。”
“那你方才所言,敢让朝廷知道,敢让晋王知道吗?”
“晋王他——呜呜——”
唇舌被衔住,余言都被翻涌的红浪卷没。
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轻笑如落羽:“说了床笫间不要提他,要罚你。”
分明他先起的头……从萤气得抬脚踢他。
三番两次,这个话题都被他轻轻揭过,避而不谈,好像他并未察觉自己正行在刀刃上,也不在乎以后该如何自保。
从萤对他的这般反应隐有忧虑,这种隐约,终于在一次惊险的出战后变成了现实。
谢玄览同她说要演兵,却带走了大部分精骑,整整六天不见踪影。六天后,他是被担架抬回来的,背部重了数刀,深可见骨,若是呼吸重些,便牵得伤口流血,迅速洇透了绷带。
他高烧不止,尚有几分清醒意识,听见她啜泣呼唤,慢慢掀开了眼皮。
“五千对三万,我赢了,若再有半年,西鞑难成气候……”他安慰从萤:“你不应高兴吗,监军大人?”
从萤只觉得他的话在剜心:“我高兴什么,功劳又不记在我身上!”
谢玄览抬手摸了摸她脸上的泪痕:“这将来也是你的天下……晋王舍得放你来,难道不是打的这个主意吗?卿在侧,我安敢不用命……”
“你自己贪功冒进,何必栽赃给旁人?简直是小人之心!自以为是!”
从萤拍开了他的手,走到一边去冷静。
谢玄览想牵她的手,只觉得疼得厉害、疼得昏眩,渐渐眼皮沉重不知事,睡着时,连大夫给他剪除伤口的碎肉都没有感觉。
从萤目不忍视地移开眼,泪珠颗颗砸落。
……
谢玄览这一觉睡得昏沉,意识又飘到了不属于他的地方。
他是重伤入睡,却是重病醒来,眼前守着的不是从萤和军中大夫,而是长公主与张医正。
谢玄览怔怔开口:“阿萤呢?”
长公主抹泪道:“这孩子,病糊涂了,阿萤两个月前就到西州去了,我早就说该让她回来,在云京守着你……”
谢玄览头疼欲裂,蹙眉按住额角乱跳的青筋。
“好好好,我不说了,”长公主连忙道,“倒是有她一封信,给你看看。”
谢玄览接过信,正是在当着从萤的面烧毁的那一封,她果然又重新写成,托人寄到云京。
蜡封外写着“晋王殿下亲启”,蜡封内的信纸上写的却是“问三郎安”。
谢玄览怔然,一时疑心是从萤将信寄错了。
她在信里说了圣旨的事,请晋王在朝中盘查,并上下打点,为谢玄览多争取些时间。
这些都正常,不正常的是信末结尾处:
“……西州物候冷,滴水瞬成冰,今睹三郎辛苦,如亲见君当年,方知怜生太迟矣。既伴他左右,无奈冷落君,然身虽有远近,情意无轻重,盼君添衣加餐,无恙无忧。”
谢玄览想不明白,什么叫“今睹三郎辛苦,如亲见君当年”?
晋王生长在云京,何时到过西州?
她为什么要对着晋王称呼“三郎”?
有个古怪且石破天惊的念头从谢玄览脑中滑过,他欲细思,却觉胸口一阵闷窒,猛得伏榻骤咳。
侍从端来水盆为他擦洗,金盆微微晃荡的清波水面上,映出一张温逸苍白的脸。
是晋王的脸。
谢玄览抬手摸了摸,眼中一片茫然:他到底是谁?
……
仿佛大梦了一场,再次醒来时,又回到了帖花儿城,一身的血腥气。
城主楼外面风雪呼啸,隐约听见士兵巡号的声音,屋里被火炉和炭盆烘得温暖如春,隔着半面毡帘,从萤正围在火盆边细细查看边境地图。
赵明川来探视,从萤与他低声商议了些什么,赵明川抱了抱拳,转头走了。
想必是这些时日的善后工作,从萤没少出力,否则赵明川那自大的莽夫,不会如此乖顺。
谢玄览静静瞧着她,好一会儿没说话,直到从萤自己发现他醒了。
“你醒了,饿不饿?炉子上煨着肉糜。”
她语气温柔,不似昏迷之前那般气极伤心,而且,他昏迷这么久醒来,她竟然一点不惊讶。
谢玄览眯了眯眼,想到一种可能。
当他魂游云京晋王府,短暂成为晋王的时候,晋王去了哪里?谁又在彼时他的身体里?
见他神色古怪,从萤面上渐渐收了笑意,试探唤道:“三郎?子望?”
谢玄览心中略一沉吟,面上缓缓摇头。
从萤又问:“是殿下么?”
谢玄览这才点点头。
便见从萤轻轻舒了口气:“好险,方才我一时大意,还以为说错话,露了端倪。”
谢玄览也怕露端倪,故不敢轻易说话,只模仿晋王的习惯掩唇咳了两声,不说话装深沉。
从萤坐在矮墩上,俯身趴在榻边,握着他的手,轻轻摩挲他掌心的纹路。
她低低开口道:“其实我梦见过这一幕,那时候,你为了些许口舌打了淮郡王,丞相押你去请罪,在人前抽了你十鞭子。你怕被人知道是为
了我,见我坐在榻边落泪,还说叫我不要号丧——三郎,你还记得吗?”
淮郡王早就死了,她问的是哪辈子的事,又是哪个三郎?
谢玄览垂目凝视着她:“记得……不过也只是在人前凶你,后来不是给你赔罪了吗?”
他不记得,他只是在凭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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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揣测,倘若是他面临这种情况,会怎么做。
从萤笑了一下,眉眼弯如秋月:“嗯,鞭伤还没好就学人家蔺相如负荆请罪,这是赔罪吗,这是挟伤逼迫。”
谢玄览说:“你心疼了,自然会消气,好用就行。”
从萤说:“那是以前我面皮薄,现在不管用了,生气就是生气。”
“那要我如何?”
从萤说:“你无恙,他平安,你们都不要受苦,我也就没有气可生了。”
谢玄览抬手蹭了蹭她的鬓角,只觉喉中滚涩。
他终于想明白了,他知道自己是谁、也知道晋王是谁了。
难怪太霄道人分赠他与晋王相同的半面宝鉴,难怪他时而做些稀奇古怪的梦,时而魂不附身、宛如双魂同体。
难怪晋王给他的感觉有种怪异的熟悉。
似阿萤这般坚贞的品性,若非知道那人是前世的自己,又怎会多情旁顾,首鼠两端。
……老天开了好大一个玩笑。
第123章 不像
谢玄览明显能感觉到,从萤待他与晋王的态度是有区别的。
也许是心疼晋王体弱多病,也许是怜惜他得来此世不易,当误认他为晋王后,从萤变得更温柔、更谨慎,时时来关心他的伤病,梦见了前世的事情,也会拿来与他闲聊打趣。
谢玄览回应着她,心里却无端烦躁。
那是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像驱之复来的蚊蝇蚁群,密密麻麻地啃噬他的五脏六腑。
他从不畏惧刀枪剑戟之痛,那样酣畅的痛快,能看得见伤口、等得到痊愈。而情爱滋生的嫉恨,却是阴绵绵见不得光,抓不住也望不尽,只要他还活着一天,就会在这绝望的泥淖里受一天的折磨。
这折磨是无声的,不敢与她言,因他自己心里明白,他并没有什么能比得过晋王。
晋王拥有令她怜惜的前世,有更懂她、更体贴她的今生,而他谢玄览呢,若非太霄道人出了岔子,他本不该存于世间,他早应被抹去、被取代。
他偷来了她的怜惜,却嫌不足,令她伤心,令她为难。
三个人都不痛快,他又该怎么办?
心里冰火焦焚,夜里就难免失了分寸。几回使她噙泪睡去,又惊喘醒来,浮花浪蕊碾作潺潺春水,在帐中晃荡不止。
从萤品出了一点山穷水尽、抵死缠绵的感觉。
“但是你的伤……”她声音凝涩,小心询问他:“殿下,你是否有什么心事?”
她听晋王提起过,两人偶有魂体互换的情况,但那是因为重伤重病,双双心魂不稳的缘故。
“这次颠倒的时间这么久,殿下,你在云京出什么事了?三郎他——”
深重一碾,从萤失声截断了话头。
谢玄览却缠过来问她:“谢三如何?”
从萤缓了一会儿方道:“我担心他在云京,万一谢相或公主找上殿下,不知会出什么岔子。”
谢玄览低低一笑:“你怕他借机反水,坏你的事?其实你并不信任他是不是?”
从萤不置可否,叹息道:“眼下的情况,所有人都在逼他往造反的路上走,我也拿不准他心里在想什么,他若真要……也是情有可原。”
谢玄览问她:“那你呢,是想他束手就擒,还是想他造反?”
从萤眉心深深蹙起,是一副十分为难的神色,好一会儿,她说:“我若赞成他,于理不合,我若不赞成,更于心不忍。”
纵使在她最信任的晋王面前,她也无法坦然作出选择。
她的为难,谢玄览都看在眼里。
他知道,若非顾惜他这条多余的性命,这对她而言本不该是两难的选择,她是晋王妃,也是朝廷监军,她前来西州是为收军权归朝廷,将来若是晋王登基,她做皇后,若是贵主登基,她为辅臣,都是前途无限。可她却为了他这个穷途末路之人,假传圣旨,为他筹谋立身,冒天下之大不韪。
如此说来,她其实从未薄待过他。
云收雨歇,谢玄览仍流连地细吻她颈间,感受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似乎累极了,转瞬就要睡着。
谢玄览却不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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