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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长听着声音眯眼望去，果然，那些平日里灯火通明的房间，人影歪斜，一动不动，像被定格的剪影。

    

    “派两个人上去看看情况，两个去通讯室汇报。”连长沉声下令。

    

    两名士兵迅速潜入主楼。

    

    几分钟后，其中一人狂奔回来，脸色惨白：“连长！所有人都倒下了！没受伤，但叫不醒！”

    

    与此同时，通讯室的士兵也冲了出来：“少将电话！接通了！”

    

    电话那头，是张启山惊怒交加的声音：“你说什么？！所有人昏迷？！地下三层呢？！”

    

    “地下……地下三层……”士兵声音发颤，“通讯中断了，进不去！”

    

    张启山的心猛地一沉。

    

    他立刻挂断电话，转身对书房里的张日山和几名亲兵厉声道：“备车！去疗养院！封锁消息，任何人不得外传！”

    

    深夜的车队疾驰在荒原上，车灯划破黑暗，如同利剑。

    

    ---

    

    而此刻，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几间隐秘的办公室内，警报声大作。

    

    一份加密文件，由未知源头，精准地投递到了几位最高级别长老和将军的私人书房里。

    

    文件标题：《“归元”计划——关于人体实验、非法囚禁、意识提取及长生研究的全部罪证》。

    

    点开文件，一张张高清影像、一段段录音、一份份实验数据，如同地狱的画卷，缓缓展开。

    

    731部队的旧影在他们脑海中翻腾。

    

    同样的冰冷实验室，同样的惨无人道的实验，同样的，将活人视为“资源”的疯狂。

    

    “混账！”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将军猛地拍案而起，浑身发抖，“长生！荒唐！又是这种畜生不如的勾当！”

    

    “张启山……”另一位长老眼神锐利如刀，“九门……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汪家人……必须彻查！一个都不能放过！”

    

    平静了多年的水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高层震怒，彻查令连夜下达。

    

    ---

    

    黑瞎子的四合院，坐落在老北京一条僻静的胡同深处。

    

    这里曾是他的家，如今是他们最后的避风港。

    

    院中古槐依旧，石桌石凳上落着薄薄的晨霜。

    

    飞行器无声降落在后院上方。

    

    黑瞎子将张起灵从医疗舱中轻轻抱出。

    

    男人在他怀里轻得像一片羽毛，呼吸微弱，即使在传送的强光中，他依旧紧闭双眼，眉头紧锁，仿佛沉溺在无尽的噩梦里。

    

    小萤早已在门口等候，眼圈通红。

    

    “爹，我来帮他扫描。”她立刻启动系统，一道柔和的蓝光将张起灵笼罩。

    

    数据流在她眼前飞速滚动。

    

    “……严重营养不良，多处陈旧性骨折未愈合，皮肤大面积溃烂感染，内脏功能衰竭……大脑皮层有严重电击和药物损伤痕迹，记忆区紊乱……”

    

    小萤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哽咽，“爹，他……他能活下来，真是奇迹……”

    

    “他是张起灵。”黑瞎子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磐石般的坚定，“他比奇迹更顽强。”

    

    他抱着张起灵走进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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