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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之的是一种隐秘的欢喜。

    至少，他还有能为她所用的价值，还能帮到她。

    他低下头，再次吻上她的唇，这一次的吻带着更深的温柔与虔诚，从唇瓣慢慢移到脖颈，沿着细腻的肌肤缓缓下移。

    温热的触感一路蔓延，像带着电流，让慕汐瑶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软，原本清明的眼神也渐渐蒙上了一层水汽，变得迷离起来。

    药池里的水波轻轻晃动，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空气中的熏香与药味仿佛都染上了几分缱绻的意味。

    ——

    次日清晨，晨光透过窗纱，在锦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慕汐瑶缓缓睁开眼，宿醉般的慵懒尚未褪去，视线扫过床边，却先瞥见了坐在窗边椅子上的身影。

    天凌正端着茶盏，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见她醒了，便放下杯子站起身。

    他眼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像只被冷落了的宠物，却还是先一步被她的问话堵住了嘴。

    “墨哥哥呢？”

    慕汐瑶的声音带着初醒的微哑，目光在屋内转了一圈，没看到时墨白的身影。

    天凌抿了抿唇，心里嘀咕着“殿下一醒就问别的男人”，脸上却不敢显露半分，只如实回道：

    “他天刚亮就走了。”

    至于自己凌晨时看到时墨白守在床边，把人赶走的事，自然是绝口不提。

    慕汐瑶点点头，没再多问，撑着身子缓缓坐起身。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预想中可能出现的不适竟丝毫没有，不由得微微一怔。

    “是我给殿下上的药。”

    天凌见她疑惑，立刻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的小心翼翼。

    他昨晚守在门外，听到动静后进去收拾，见她睡得沉，便按照平日记下的方子调了药膏，悄悄为她涂抹了。

    换作从前，听到这话难免会有些不自在，可如今的慕汐瑶早已褪去了青涩，只坦然地对上他的目光，轻声道：

    “谢谢你，阿凌。”

    天凌原本还憋着些闷气，被这声带着暖意的道谢一吹，顿时烟消云散，脸上瞬间绽开笑容，眼睛都亮了几分：

    “能为殿下做事，是属下的本分。”

    他手脚麻利地为慕汐瑶披上外衣，又转身吩咐侍女传早膳。

    不多时，精致的食盒便被端了进来，摆上小几——水晶虾饺莹白透亮，莲子粥熬得绵密，还有几碟爽口的小菜，都是她平日里爱吃的。

    慕汐瑶坐在榻上，天凌便侍立在旁，时不时为她添些粥，递块手帕，动作熟稔又体贴。

    晨光透过窗棂落在两人身上，映得屋内一片暖意，仿佛昨夜的缱绻与算计，都被这清晨的平和温柔地覆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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