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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的家属打来的。

    电话那头传来激动的哭喊声：“林医生，陈阳醒了！他能说话了！他说谢谢你们……”

    窗外的晚霞正浓，将医院的白色大楼染成温柔的橘色。

    林清欢望着远处的城市天际线，忽然想起3床那个脸色青紫的小男孩。

    此刻应该在儿科病房里喝着牛奶；想起张磊日记里提到的那些受试者，很快就能得到公正的赔偿；

    想起王主任被带走时的悔恨，或许这也是一种救赎。

    司夜宴递给她一杯新煮的咖啡，这次是热的，杯壁还带着温热的触感。

    “顾源成的案子会移交司法机关，”他说，“医疗系统的清查也会继续，原主任已经答应回去主持医学会的工作。”

    林清欢接过咖啡，指尖终于暖和过来。

    “那你呢？”她问，“不担心顾氏的残余势力报复？”

    “而且，我觉得这次的事情这么顺利。”

    “似乎是顾源成故意放水呢？”

    司夜宴笑了笑，“就怕他们不来。”

    林清欢知道他肯定是做了布局。

    不告诉她，也是不希望她一直担忧这件事。

    “好，不过你要答应我，若是有什么进展，一定要告诉我。”

    司夜宴点点头，“老婆的话就是圣旨。”

    林清欢不由含羞一笑。

    这男人的高冷范呢！

    怎么越来越脸皮厚了？

    ……

    深夜的办公室里，林清欢整理着张磊的案子材料。

    月光透过百叶窗，在文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份签好字的慈善基金申请表，申请人是张磊的女儿，资助人那一栏，写着司夜宴的名字。

    或许是知道她在想着他。

    司夜宴推门进来。

    看到她还在忙，便坐在她的身边。

    “陈阳的术后检查结果很好，”林清欢说，“等他康复，就能重新站上讲台了。他是个中学老师，教物理的。”

    “顾氏的新药生产线已经被查封了，”司夜宴望着她的侧脸，“那些受害者会得到最好的治疗，用的是顾源成冻结的资产。”

    风吹来，带着浅浅的凉意。

    “阿宴。”

    “孩子们都在保护之中吗？”

    司夜宴的声音温和，给了肯定的答案。

    “不会让他们有半点差错。”

    林清欢再次翻开了冰泉岛研究的记录。

    “顾源成想要的是这个。”

    “其实，我也想看看效果。”

    她看过来，眼神之中还有些犹豫。

    “你也知道，陆承洲的情况已经很不好了，若是这个能治好他……”

    司夜宴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脸颊，打断了她的话。

    “你是在担心，你去救陆承洲，我会吃醋？”

    他的语气调侃。

    “一个手下败将，我为什么要吃醋？”

    “另外，我会陪你一起去，让你看看我的大度。”

    林清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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