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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与羽族虽不排斥魔族，然道门自有一套规矩。”符颂今声音清冷，却不再如先前那般锋芒毕露，语气中多了一分克制与疏离。
她缓缓放下茶盏，目光掠过龙君兮与鸿影，最终停在慕宴清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慕宴清神色如常，指尖轻抚佛珠，似是无意道：“规矩本就为人所立，亦可为人所改。”
此言一出，满座皆静。
符颂今眉心微蹙，正欲开口，却听一旁慈渊谷主冷哼一声，道：“慕禅师此言，莫非是在为魔族开脱？”
慕宴清抬眸，目光淡然，却似有佛光流转：“贫僧只是说，莫要以偏概全，妄断因果。”
“因果？”慈渊冷笑，“若非魔族作祟，怎会有今日之乱象？”
“谷主此言差矣。”一旁一直沉默的摇光珩终于开口，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魔族之中亦有善者，道门之中亦有恶人。若因一二人之过，便将整个族群定罪，未免太过武断。”
“你这是在为魔族说话？”慈渊目光锐利，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摇光珩轻笑，不答反问：“谷主可曾真正了解过魔族？”
慈渊一时语塞，脸色微变。
就在此时，一旁的云谏忽然开口：“魔族之乱，的确不可忽视。但若一味敌视，恐怕只会加深隔阂，令局势更加恶化。”
他语气平和，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坚定。
“你倒是说得轻巧。”慈渊冷冷道，“你可曾见过魔族屠城的惨状？可曾见过他们如何折磨修士？”
“我见过。”云谏声音低沉，“也正因为见过，才明白一味杀伐并非解决之道。真正的和平，不是靠屠戮换来的。”
他话音落下，场中气氛愈发凝重。
鸿影忽然轻笑一声，道：“云谏尊者此言倒是难得清醒。可惜，大多数人宁愿相信偏见，也不愿去了解真相。”
龙君兮点头附和：“人心最难测，偏见最易生。若非亲眼所见，谁能相信魔族也有温情？”
符颂今沉默片刻，终是叹了口气：“你们说得有理，但我等身负道门职责，不能轻易动摇立场。”
“立场可以坚守，但心不能封闭。”慕宴清缓缓道，“若连了解的勇气都没有，又如何谈得上化解恩怨？”
慈渊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气氛稍缓，云谏忽然看向慕宴清，眼中闪过一丝探究：“慕禅师方才所言‘过去之事不可得’，不知可否说说，你口中的‘过去’，究竟指什么？”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震。
慕宴清神色未变，依旧淡然：“不过是些旧事罢了，不值一提。”
“可若真是旧事，为何会引起如此大的反应？”云谏步步紧逼，“慕禅师，你口中的‘过去’，是否与那位小鲛人有关？”
众人目光纷纷投向慕宴清，等待他的回应。
慕宴清微微一笑，目光却深不见底：“云谏尊者果然心思缜密。只是有些事，牵涉太多，不便多言。”
“牵涉太多？”云谏眉头微蹙，“若真牵涉重大，恐怕不该再隐瞒。”
“牵涉的是前世。”慕宴清淡淡道，“若说出来，恐怕会引起更大的混乱。”
“前世？”符颂今瞳孔微缩，“你是说，你有前世的记忆？”
“贫僧不敢妄言。”慕宴清合掌道，“但有些事，确实非今生所为。”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慈渊神色复杂，低声道：“难怪……难怪你对那位小鲛人如此在意。”
“小鲛人？”龙君兮微微挑眉，“那位鲛族女子，难道也牵涉其中？”
慕宴清未答，只是轻轻拨动佛珠，目光深远。
云谏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忽然道：“慕禅师，你是否还记得那位小鲛人的名字？”
慕宴清顿了顿，缓缓道：“她叫……青璃。”
“青璃？”鸿影低声重复，神色微变，“这个名字，我似乎听过。”
“她曾是鲛族的公主。”慕宴清缓缓道，“但因一场变故，被逐出族中，流落人间。我曾与她有过一面之缘，后来……她便消失了。”
“原来如此。”云谏沉思片刻，忽然道，“若她真是青璃，那她的身份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怎么说？”符颂今皱眉。
“因为青璃，并非普通的鲛族。”云谏语气凝重，“她是鲛族与龙族混血的后裔，血脉极为特殊。若她还活着，恐怕会引起一场风暴。”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龙君兮神色微变：“你是说，她是龙族血脉的继承者之一？”
“不错。”云谏点头，“若她真的还活着，并且与慕禅师有旧，那她的存在，恐怕不仅仅是个人恩怨那么简单。”
慕宴清沉默片刻，终是开口：“我与她之间的缘分，或许早已注定。至于她的身份……我并不在意。我只是希望，她能平安。”
“可若她的身份被揭开，恐怕就不是你愿不愿意的问题了。”鸿影轻声道，“鲛族与龙族之间，本就恩怨难解。若她真的是青璃，恐怕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所以，我才想保护她。”慕宴清语气坚定，“无论她的身份如何，她都是我认识的那个青璃。”
众人沉默。
符颂今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慕禅师，你可曾想过，若她真的身份不凡，你是否还能护住她？”
“若她需要我，我会尽我所能。”慕宴清微笑，“哪怕，付出一切代价。”
此言一出，众人皆动容。
云谏看着他，忽然笑了：“慕禅师，你果然与传闻中不同。”
“传闻如何？”慕宴清问。
“传闻你冷心冷面，不近人情。”云谏摇头，“可今日一见，方知传言未必可信。”
慕宴清笑了笑，未再多言。
气氛渐渐缓和，众人也不再追问青璃之事。
就在此时，忽听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名弟子匆匆闯入，脸色苍白：“各位前辈，不好了！秘境之中，有异象出现！”
众人神色一凝，纷纷起身。
“什么异象？”符颂今问道。
“似乎是……有人触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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