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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在河边打了一场胜仗的失败者联盟成员们结伴回家,他们路上欣喜分享着胜利的喜悦。
“像鲍尔斯,还有亨利那种混蛋,下次我一定用最大的石头砸破他的脑袋!”小胖子比划着,同时眼睛悄悄瞥向团队中唯一的女孩...
马车继续向前,轮轴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咯吱”声,像一尾游入深水的鱼,无声而稳定。大军跪在路中央,膝盖压进浮尘里,脊背却挺得笔直——不是硬撑,是本能。他见过太多人跪着求活,也见过太多人站着死;而眼前这辆马车,既不叫他起来,也不让他滚开,只是静静停着,帘子掀开又放下,仿佛他不过是一块挡路的石头,连被踢一脚的资格都尚待审核。
沈玉缩回车厢,指尖还沾着牛奶盒边缘的冷凝水珠,小声问:“老爷,这人……能信么?”
谭文杰没答,只将手按在膝头,拇指缓缓摩挲着袖口内侧一道极细的暗金纹路——那是他离开1996年时,世界意志悄悄烙下的印记,像一枚未激活的印章,压着整条时间线的喘息。他早该察觉异常:赌神高进之死太过干净,深渊使徒被拽出体外后,那具躯壳竟未溃烂、未畸变、未逸散黑气,而是像被抽掉骨头的皮囊般软塌塌瘫倒,呼吸尚存,心跳如常。更古怪的是,他回溯本世界天道等级时,发现“主角气运”并未因高进死亡而崩塌,反而悄然转移、凝结、沉淀,最终汇入自己掌心——仿佛高进不是死了,而是……退场了。
一个被写进剧本的角色,忽然撕了台词本,转身退到幕后去当导演。
谭文杰眯起眼。他不怕深渊,怕的是深渊背后那只始终没露面的手,正用他熟悉的规则,下一盘他看不懂的棋。
“大军。”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支车队的呼吸都滞了一瞬。
大军立刻叩首:“在!”
“你刚才说,能变牌?”
“是!三张牌在我手里,我能叫它变成任何花色点数,连荷官都看不出破绽!”
“那你变一张给我看。”
大军一愣,随即从怀里摸出一副油亮旧扑克,抽出一张红桃A,在掌心一搓一翻——红桃A赫然变成黑桃K,背面花纹分毫不差,连边角磨损的毛刺都一模一样。
“好。”谭文杰点头,“现在,把它变回去。”
大军依言再搓,红桃A复现。
“再变。”
黑桃K。
“再变。”
红桃A。
“再变。”
黑桃K。
“再变。”
红桃A。
大军额头渗出细汗。他已连变七次,每一次都精准如刀刻,可谭文杰的语气没有一丝波动,像在数雨滴落进池塘的节奏。第八次,他手心一滑,牌面微颤——红桃A的右下角,竟浮出半道极淡的灰痕,像墨汁洇开前的最后一丝犹豫。
谭文杰终于抬眸:“你每次变牌,都在透支‘认知锚点’。你以为你在骗眼睛,其实你在篡改旁人脑中对‘这张牌’的记忆基底。变一次,锚点松一分;变十次,记忆就成流沙。你最近,是不是常忘事?比如昨天吃了什么,上个月见了谁,甚至……自己为什么非要找阿星报仇?”
大军浑身一僵。
他确实忘了。忘了大帅府坍塌前夜,自己究竟为何执意留下;忘了川岛芳子递来招揽信时,对方袖口露出的那截银链,和他幼时被拐卖途中,绑匪手腕上戴的竟是同一款;甚至忘了——阿星第一次赢他,用的根本不是赌术,而是当众拆穿他左手小指少了一节骨节,那是他十岁时为练隔空取物,硬生生拗断又接歪的旧伤。
没人知道。除了阿星。
大军喉结滚动,嗓音干涩:“谭老爷……您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曾这样试过。”谭文杰垂眸,看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想把一段记忆塞进别人脑子,比往生铁里灌水还难。可若那人心里本就裂了缝,水自己就会流进去。”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你缝里的水,是谁灌的?”
大军脸色骤白。
风突然静了。连马蹄声都哑了。
远处街角,一只野狗停下啃骨头的动作,歪头望向这支车队,瞳孔深处映出的不是人影,而是层层叠叠、不断碎裂又重组的镜面——每一块镜子里,都有一个不同的大军:穿军装的、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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