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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那么多人,三环路那么多车,一天24小时,早一秒晚一秒,都可能会错过。但他们却相遇了。这让不文艺的赵君澜都变得文艺起来,他甚至念了那句台词:全世界有那么多酒馆,而她却走进我的。
他们的车停在苏州桥附近,赵君澜不时地问:能来吧?能来吧?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声音越来越弱,底气渐渐消失,曾不野八成不会来了。
此时已是黄昏,地铁站外人来人往、车水马龙。脚步踏过路边的黄叶,被秋风顺势卷起几片,丢到路上,再被车轮带起。
这是北京的秋天。
曾不野的车轮压着北京的秋天来了。徐远行没说错,她会来的。
徐远行靠在车上,看着远远开过来的曾不野。她的车在城市里像个异类,她戴着墨镜坐在车里,不像个好人。
她也看到了他们,曾不野想:徐远行在城市里穿得倒不像返祖了。
路边没有车位,她停下,摇下车窗,也不寒暄,径直就问:“对讲机有吗?”
“干嘛?”赵君澜抱起肩膀,斜楞着看她:“白/嫖对讲机啊?”
“请你们吃好吃的。”曾不野说。
“你要不拖黑我们,打语音就行你知道吧?”赵君澜可是找到出气的地方了,甚至还跺了一下脚:“什么人讷!”
“你吃不吃?”曾不野故意吓唬他:“不吃我走了啊!我饿了。”
“吃吃吃。”问题是徐远行这辆车里没有对讲机,赵君澜就说要么我开,你上野菜姐的车。徐远行才不上她的车,他原本以为自己消气了,但看到曾不野的一瞬间他心里的怒火就燃烧起来了。但他的骨气也就到这里了,一言不发上了车,让赵君澜滚去坐曾不野的车。而他的车在后头跟着。
这种感觉很熟悉,好像回到了内蒙古漫长的旅途中,他做青川车队的尾车,牢牢跟在JY1身后。JY1,徐远行看到曾不野的车后玻璃上,还贴着那个标志。他没看错,她的车仍旧是那个大素车,没经过任何改装,他在旅途中对她那些苦口婆心都白费。他更生气了。既然这么不懂车,玩什么车!
可落日余晖照在JY1上,那几个字不时闪一下温润的光,他又不那么生气了。
而这时赵君澜却是逮住了机会,狠狠骂了曾不野一通。总结一番就是曾不野狼心狗肺、欺骗他们的感情诸如此类。等他骂够了曾不野才说:“听起来我挺十恶不赦的,那你们因为这个真就活不下去了吗?换言之,我真的那么重要吗?”
她这一句问倒了赵君澜,扪心自问,他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偶尔喝多了骂一骂野菜姐,真是什么事情都没耽误。但他还是嘴硬:“就算我们没影响,那徐远行和小扁豆有影响!”
“你怎么知道我没去见过小扁豆呢?”曾不野问。
赵君澜身体坐直,眼睛瞪溜圆:“所以只有徐远行是大冤种!!”
曾不野就慢慢地说:“是啊…只有你徐哥是大冤种。”
她说完笑了声。
赵君澜一时气愤,顺手拿起她放在储物格里的山楂条扯来吃,山楂条酸甜,口水一下就流出来了。外面的车灯真美,车窗外的风景也渐渐古朴,他们是在向二环开了。
“怎么样啊这半年?”他问曾不野。
“挺好。死不了。”曾不野问:“你们呢?我是说徐远行。你知道的,我不关心你。”
赵君澜闻言差点被气背过气去:“你…我操,我真…”摇头做罢:“我不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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