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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凡感觉无比的刺眼，不敢太睁开眼睛，看着前面穿着警服的三人，脑子嗡嗡响。

    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到这里？

    “这里是哪里？”

    “东江公安局。”从外面进来的人声音清脆，他站在廖凡面前时，廖凡傻了眼。

    “林牧。”

    “老同学，好久不见。”林牧是特意来看看，这家伙不见棺材不掉泪。

    廖凡紧张了，因为看到林牧就说明他已经被抓。

    “摩特首领是你们的人？”不然怎么解释，他去敲诈勒索摩特首领，莫名的就进了警察局。

    林牧很好奇，就这智商，怎么混到今天。

    “摩特首领怎么可能是我们的人？你去医院见谁？为何要炸医院。”

    “我……”廖凡突然想到，如果说自己去勒索首领，罪加一等。“我被人威胁，有人逼我去医院闹事。”

    林牧的手搭在廖凡肩上，重重用力。“这时候说谎，可不是明智之举。忘了告诉你，老康已经被调查，他现在自身难保。”

    廖凡的脸色越发难看，手心都是冷汗，身上本来就有伤，打着针，吊着这口气。

    “真有人逼我，他们是东南亚恐怖组织，就是他们逼我去的医院。”这时候，死都不能承认自己勾结外敌。

    林牧很有耐心，围着廖凡走了一圈。“池然在哪？”

    “你们都问我池然在哪？我说过，她已经死了。”廖凡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就是有关池然的事，哪怕是听到名字也很反感。

    林牧停下脚步，若不是这身衣服，真想一拳打过去，职业素养警告他不能动手。

    “池然在哪。”他不信，池然已经死了，这绝对不可能。

    廖凡就没见过林牧发这么大的脾气，有点心慌。“有人亲眼看着，她站在火海里，车子爆炸，她肯定也活不成了。”

    事后，那些死的人，很多都被烧成了灰烬。

    听说连骨头渣都不剩，也不知那场火怎么回事。

    “详细说来。”林牧一把揪住廖凡的衣领，身后同事起身拉住了他。

    不然，他真能动手。

    廖凡抬头看着林牧，突然放声大笑。

    “我就说你喜欢池然，老康还不信。”这么激动，傻子都能看出来。“林牧，死心吧！她真死了。”

    廖凡非常肯定，池然就是死了。

    林牧有点失控，被同事拉了出去，其他人继续审讯。

    关于池然被劫持，到高架桥上发生的事，这期间都发生了什么，廖凡扛不住审讯，都交代了。

    看到审讯报告，林牧双手抱着头，坐在椅子上，弯着腰，眼泪控制不住。

    “她命那么硬，不会死。”

    警方通知家属，向野很快就赶来了，看到审讯报告后心里七上八下。

    “廖凡说的也不能全信，我会继续找她。”向野拍了拍林牧的肩膀，相比林牧他冷静许多。

    是心里有底，知道池然还活着。

    向野走出警察局，满脸憔悴，胡子都长出许多。“如果还活着，你在哪？”

    看不到人，仅凭一张字条，他的心安定不下来。

    整个东江城就像失去了灵魂，死气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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