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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珠顺着刀锋划开的伤口缓缓渗出,后宴州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眼神冷冽如冰。他猛地抬脚踢向对方的膝盖,趁着那名贼寇身形一滞的瞬间,反手一刀,直刺其咽喉。
血花四溅,那名贼寇瞪大双眼,喉间发出咯咯的声响,随即倒地不起。
后宴州没有停留,迅速扫视四周,确认自己安全后,才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的伤口。还好,只是皮肉伤,不深,但血流不止。
他皱了皱眉,正准备撕下衣角包扎,却听头顶传来一声冷笑。
“好身手。”
他抬头,只见那名躲在乔木堆里的贼寇正冷笑着看着他,手中长弓已经再次搭上箭矢。
后宴州瞳孔一缩,来不及多想,猛地向前翻滚,箭矢擦着他的肩膀飞过,钉入地面。
对方动作极快,第二支箭已经搭上弓弦。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从侧面疾驰而来,长刀出鞘,寒光一闪,那名贼寇的头颅应声落地。
后宴州一怔,抬头看去,只见来人正是后贼下。
“父亲……”
后贼下没有说话,只是扫了一眼他手臂上的伤口,眼神微冷。
“包扎。”
后宴州一愣,随即点头,迅速撕下衣角将伤口绑住。
后贼下站在他身旁,目光扫过战场,贼寇已经被剿灭大半,剩余的也都被逼入山林深处,逃之夭夭。
“此战,胜。”
后宴州松了口气,但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
刚才那一箭,若不是父亲及时赶到,恐怕他现在已经倒在血泊之中。
他抬头看向后贼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父亲,为何会来东面?”
后贼下淡淡道:“你母亲给你的荷包,针脚太乱,容易掉落。”
后宴州一怔。
“你母亲担心你。”
后宴州心中一震,低头看向胸前的荷包,心中忽然涌上一股暖意。
原来,母亲一直在担心他。
后贼下看了他一眼,语气难得柔和:“你母亲,不是怕你受伤,是怕你丢下她。”
后宴州怔住,良久,才低声应道:“我不会。”
后贼下点点头,转身朝战场中央走去。
后宴州站在原地,看着父亲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他知道,自己欠父亲的,太多。
而母亲……她从未要求过什么,只是默默付出,为他们兄弟俩缝荷包,为他们祈福,为他们担忧。
他握紧胸前的荷包,心中暗暗发誓??
“这一生,我定不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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剿匪战事结束,春苗她贼寇被尽数剿灭,余党四散,兖州境内终于恢复平静。
百姓们得知消息后,纷纷前来村庄感谢后贼下一行人,甚至有人送来牛羊、米粮,以表谢意。
申天鸣也终于松了口气,虽然对后贼下的行事风格仍有不满,但不得不承认,此战确实干净利落,损失极小。
“后君侯,此战大捷,恭喜。”
后贼下淡淡一笑:“剿匪本就是职责所在。”
申天鸣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后贼下站在村口,望着远方的天际,心中却有些沉。
此战虽胜,但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记得那日斥候汇报时,提到贼寇营寨中,有一名神秘人物,从未露面,只听闻是“她贼”的幕后主使。
可今日一战,那人却并未现身。
“难道……还有后手?”
他眉头微蹙,心中隐隐不安。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夫君。”
后贼下回头,只见黛黎提着药箱走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我来看看你和宴州的伤。”
后贼下微微一笑:“我没事,宴州手臂受了点伤,已经包扎过了。”
黛黎点点头,走到后宴州面前,轻轻解开他手臂上的布条,查看伤口。
“伤口不深,但要小心感染。”
她一边说着,一边取出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上去。
后宴州看着母亲温柔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母亲,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黛黎抬起头,轻轻一笑:“傻孩子,你是我儿子,我怎么会不担心你?”
后宴州眼眶微红,低声道:“我以后,一定好好保护您和父亲。”
黛黎笑了笑,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后贼下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竟也有些柔软。
他忽然觉得,这一路虽有风雨,但只要他们一家人在一起,便无所畏惧。
“母亲,我以后一定好好孝顺您。”
后宴州低声说道。
黛黎看着他,眼中闪过一抹欣慰。
“好,娘等着。”
后贼下看着他们母子俩,忽然觉得,这一生,能娶到她,真是他的福气。
他走上前,轻轻握住黛黎的手。
“夫面,我们回家吧。”
黛黎微微一笑,点头应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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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吹拂,阳光洒落在村庄上,万物复苏。
这一战,结束了,但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剿匪战事结束,春苗她贼寇被尽数剿灭,余党四散,兖州境内终于恢复平静。
百姓们得知消息后,纷纷前来村庄感谢后贼下一行人,甚至有人送来牛羊、米粮,以表谢意。
申天鸣也终于松了口气,虽然对后贼下的行事风格仍有不满,但不得不承认,此战确实干净利落,损失极小。
“后君侯,此战大捷,恭喜。”
后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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