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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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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     晏云缇颈后一直收敛的信香在此刻肆无忌惮释放出来,卷住屋中四溢的辛夷花香,缠紧融合。

    双唇短暂的分开中,元婧雪第一次认真去看晏云缇的表情,和她预料中的差不多,晏云缇眼中唯她一人,也似只能盛下她一人,满目尽是压不住的痴缠之念,望着莫名让人心惊。

    元婧雪迟来地生出许悔意,她想她或许不该如此招惹乾元,尤其是现在。

    “殿下,你不该和我说这些的。”晏云缇看出她往后躲,揽住她的腰将人压回来,桃花眸紧紧盯着人,“殿下不是想看我失态的模样吗?那就好好看,仔细看,看久一些。”一句话比一句语气重,蜂拥而出的冷杉信香将元婧雪整个人包围起来,像是密密麻麻的蛛网,彻底将人困入其中,喘息不得。

    拂晓时分,晏云缇将昏昏欲睡的元婧雪轻轻放到床上,替她掖好被子,再轻手轻脚去收拾榻上的狼藉。

    榻上的衣衫、垫子和薄毯无一幸免。

    晏云缇想了想,索性直接几壶茶水泼上去,将一切都浸湿,以作掩饰。

    等收拾完,回到床边,元婧雪早已熟睡,晏云缇脱去鞋袜上床,轻轻扯开她的衣领,待看到雪肤上盛放的大片大片红梅,倒吸一口凉气。

    她昨夜真的失控了。

    元婧雪那一番话,直接将她的依赖期引得发作,一开始她还没察觉,后面越发控制不住,将人欺得泪水涟涟,唤她“阿云”唤到嗓子低哑……才意识到不对,但为时已晚。

    定是要上药的。

    晏云缇不想吵醒人,她穿好外裳,去正殿取来药,静悄悄地回来,再次脱鞋上床。

    元婧雪真是累极了,对外界一切动静都没有什么反应,只在她上药的时候,略哼两声,眉间蹙起像是不适。

    晏云缇一再放轻,心无杂念地上完药,将湿透的帕子和榻上衣衫扔到一处,合衣拥着人入睡。

    醒来已是午后。

    日光泼洒进屋内,隔着床幔照亮床榻间的一切。

    元婧雪眼皮微颤,感觉不太对,她缓缓睁眼,抬头一看,晏云缇正坐在床尾,掀开被子瞧着什么。

    感觉到药膏的冰凉,元婧雪抬脚要踹人,谁知双腿没力气,刚抬一下就被人握住,惊喜的语调传过来:“殿下醒了?”

    对上少女灿亮的双眸,元婧雪丝毫不觉得明媚,脚踝微动,语气冷斥:“你给我滚下去。”

    晏云缇心中有愧,被人冷声斥骂也不觉得生气,她轻按住元婧雪的脚踝,强调:“我上完药就下去。殿下到现在都没吃饭肯定没力气,我已经让她们准备好午膳,一会儿帮殿下梳洗完,我们就用膳。”

    元婧雪很想让人滚,奈何她真的没什么力气,睡这么久水米未进,现下更是浑身酸软,只能任由晏云缇上完药。

    晏云缇甚至想让她在床上用膳,元婧雪坚持坐到食案前,晏云缇给她放上软垫,哄着人多吃些,哪怕长公主再冷脸,也没生气半点。

    元婧雪本不想让她跟回正殿,冷言冷语赶不走人,索性随她去,让晏云缇在自己身边服侍着,端茶递物,好不殷勤。

    世人皆知坤泽有雨露期,所以这几日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会有人来打扰长公主。

    元婧雪随身带着那些常看的书,即便是看过很多遍的书,元婧雪也有耐心一遍遍重读。

    当然前提是,晏云缇不要一直盯着她看。

    “你没事做吗?”元婧雪放下书,冷冷看向坐在对面的人。

    晏云缇弯眉一笑,将倒好的一杯花茶递过去,“我说过,服侍殿下就是我最要紧的事。”说完,视线落到元婧雪手中的书册中,若有所思:“我记得殿下昨日不是将这书看完了吗?”

    怎么今日又重看一遍?

    “有益之书,读百遍亦不觉烦闷。”元婧雪说完轻饮花茶。

    晏云缇听这话,觉得像是在反说自己看的书,辩驳道:“殿下都没看过,怎知那些书无益呢?”

    “那你说说,益在何处?”元婧雪反问道。

    晏云缇理所当然道:“那书中教我欲擒故纵,昨夜,殿下不是来找我了吗?还对我说那些话……”又是夸她眼睛好看,又是夸她脸诱惑,又说是她选择的她,真要追究起来,昨夜那番,因可不在她。

    “那些话不是我对你说的。”元婧雪将茶盏放下,神色冷静。

    晏云缇听出些不对,桃花眸微眯,“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分过吗?阿雪和殿下。”元婧雪淡淡提醒她,“所以,昨夜那些话,是你口中的阿雪对阿云说的,真真假假,不必多信。”

    晏云缇听到这样的回答,竟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早知以长公主的脾性,不可能真有那么柔情的一面,昨夜那般无非是想引得她失态,看她也被欲望掌控的模样。

    心知如此,听到这样的话还是会有些不舒服。

    晏云缇捂上心口,苦笑一声:“殿下真是一如既往的绝情啊,一点念想都不肯给我留下。”

    元婧雪不为所动:“晏姑娘也没吃亏,不是吗?”

    那般放浪形骸,不该尝的都尝尽,她不觉得乾元还有什么可伤心的?

    晏云缇听到这话反而笑起来,昨夜虽是欺人过甚,但那些记忆……确实很好。

    她单手拄着下巴欣赏着美人,微微点头:“是啊,我也不算吃亏。殿下的雨露期才过两日,至少还有一日呢,总能让我吃饱的,也好抵过分离之后的日日苦思。”

    元婧雪不想和她再多说,收回心思放到书册上。

    然而这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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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不过两个时辰而已,屋外天色暗下来之时,元婧雪感觉到身体的不适,颈后的腺体隐隐升温,本就一直处于微热的状态中,一下升温更觉滚烫。

    晏云缇拿着书册回来,看出她的不对,问她:“去后殿温泉吗?”

    元婧雪微微颔首,想要起身。

    侧殿的软榻昨日已经被糟蹋了,今日她不想再留下什么痕迹。

    “殿下别动了。”晏云缇弯腰将她抱起,一手还拿着书,往后殿走。

    全身浸浴到温泉中,元婧雪轻呼一口气,她已经习惯坐在乾元怀中,不觉有什么问题,感觉到乾元的气息在颈后来回徘徊,想了想,还是提醒一句:“轻一些。”

    “我知道的。”晏云缇看着坤泽颈后红肿的腺体,没有急于标记,反而将带过来的书打开到两人面前,“殿下,书好不好,总要自己亲自看一看才能评判,不如我们先看一看书?”

    元婧雪不想看,晏云缇很有耐心地在她耳边读出声:“阖府上下皆知,长公主对她的驸马从不假言辞色,唯有在雨露期时,一向淡漠的长公主才会展露出与往日截然不同的一面,颜色糜然……”

    没办法堵住乾元的嘴,元婧雪被迫停下许多不想听的内容,偏这本书还有插图,水墨的插图将形意表达得极美,其中一张水中共浴的图像是比着她们如今的情形画出来似的。

    那是长公主和驸马和离前的一幕,晏云缇清晰咬出驸马那句话:“殿下,若我明日离去,你可会思我念我半分?可会在夜深梦回之时,想念此刻的温存与相拥,可会在夜里难眠到无法入睡,思之念之到天明?”

    “别念了。”元婧雪一下抽走她手中的书扔到岸上。

    晏云缇看着她气恼羞红的侧颜,轻笑道:“殿下气什么?此殿下非彼殿下,殿下定是不会像书上那位殿下一样,思我念我到天明,我说的对吗?”她说着,唇瓣贴到坤泽颈后。

    元婧雪回答不出来,晏云缇也不需要她作答,她知道元婧雪的答案是什么,所以不想听。

    最后的欢娱时光,且让她慢慢享受吧。

    日升日落,黄昏再一次来临,晏云缇抱着怀中轻轻喘气的人,抚摸着她颈后余热渐退的腺体,清楚地明白,元婧雪的雨露期结束了。

    晏云缇张唇想要问些什么,那些话语纠缠在齿间,又尽消下去,接着想到梦中元婧雪落水一事,她在元婧雪的耳畔真心实意道出一句:“唯愿殿下今后,身心顺遂,再无波折。”

    元婧雪身体余韵未消,脊背被她摸得轻颤,闻言什么也没说。

    只觉她这话说得莫名,她们又不能真的再也不见,何苦生出这样的离愁情绪?

    不过都是做给她看的罢了。

    乾元口中的真心,能有几分可信?

    雨露期结束,元婧雪觉得她的理智仿佛尽数回拢。

    是夜,晏云缇睡在侧殿,不再与她同床共枕。

    今夜月色黯淡,正殿内室未留烛火,一片昏暗瞧不清楚。

    元婧雪在这一片昏暗中睁开双眼,她惊觉自己已经睡到外侧,鼻尖蹭在晏云缇枕过的软枕上,闻着那些尚未消散的气味,双腿并起收紧。

    定是那书的影响,不然她怎么会梦到那么可耻的梦?她怎么可能会因为晏云缇的离去,而辗转难眠?

    第37章 戒断反应

    :戒断反应

    如来时一样,两人同乘一辆马车回去。

    晏云缇坐在靠车门的位置,手中翻着那本《长公主》,随着翻动书页的动作,右手腕上戴着的那串翠色玉珠在她的手腕上上下轻滑,在日光的照耀下愈发显得通透水润。

    元婧雪偶然一瞥,注意到她腕上的手钏,本该深埋心底的记忆被轻松引出来——她记得那日这珠串戴在她的脚腕上,脚腕被抬起放至晏云缇的肩头,也记得晏云缇一边抚摸着她脚腕上的玉珠,一边沿着脚腕往下落下轻细的吻。

    那种全身心被掌控的感觉,元婧雪闭眸,将忽然而至的记忆压下去。

    昨日一夜,她并未睡好,没有更换过的床榻上尽是乾元的气味,即便入眠梦中也尽是一些荒唐梦境,她索性起身吩咐柏微将床榻上的一应物件都更换过,新换过的床榻被褥自然再无乾元留下的气味。

    可是,她依旧没有睡好。

    她一向眠浅,唯独这几日和晏云缇同睡之时睡得颇沉,如今回到以往的生活节奏,元婧雪察觉到一些不适应,但并不强烈。

    困意上袭,元婧雪将书放下,靠着背后的软枕上稍歇片刻。

    晏云缇正一目十行接着前日的内容看下去,话本上的长公主自然是日思夜念着驸马到难以入眠,甚至换上驸马穿过的寝衣,在深夜中低低唤着驸马的名……晏云缇读到这里,脑海中的画面不由自主转换成元婧雪的脸,然而片刻就叫她挥散。

    昨夜她算是一夜未眠,正殿那边有什么动静她听得清楚。

    元婧雪怎么会思念她到难眠?

    长公主只会吩咐人将她睡过的被褥枕头通通换掉,那样才觉得舒畅呢。

    两相对比,越发显得她不受人待见。

    晏云缇没了看书的心思,她搁下话本,抬头见元婧雪闭目小憩,想了想,还是起身将一旁的披风拿起,轻轻搭到她的身上。

    元婧雪因这一点细微动静而清醒,她没动,想看看晏云缇要做什么。

    然而晏云缇什么也没做,披完披风退回原位,马车上一时静得仿佛没有她这个人。

    晏云缇变得规矩起来。

    元婧雪分不清自己的情绪是失落抑或别的什么,她不再去想,告诉自己这是件好事。

    虽然这件好事并没有让她的心情松快多少。

    回到长公主府,晏云缇去东侧殿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完,要去和元婧雪道别时,听闻元婧雪不在寝殿,离府之时听到花园中传出的琴音,她脚下微转,朝向月洞门的方向。

    萧燃跟在她身后,警惕地望向她,生怕晏云缇再趁她一个不注意溜进花园。

    谁知晏云缇驻足在原地听了会儿琴音,什么也没说,拎着包袱直接离开了。

    元婧雪一曲琴弹完,方才得知晏云缇已经离开。

    元婧雪的手按在琴弦上,望着亭外的园景,眼前仿佛闪现那日晏云缇在此蹁跹舞剑的场景。

    画面一闪而过,元婧雪起身回到寝殿,寝殿内软榻和床榻上的物件都更换过,几日未住的寝殿内也早已没有乾元留下的气息,一切与寻常无二。

    只有那张榻,榻上发生过的一切历历在目,无法忘却。

    元婧雪命人将那张榻搬走,彻底断绝自己回忆的念头。

    -

    晏云缇坐着长公主府的马车兜兜绕绕,最终让马车停在秋宅后门。

    秋宅守门的小厮认得她,引着她进门。

    晏云缇尚未走进自己常住的院子,娘亲秋泠月那边就派人来寻她,让她一刻不能耽搁立即过去。

    晏云缇一听便知,是她这几日不在侯府的消息传了过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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