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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钝宫女惹恼凤驾

    小言也高高的扬起头,开心地想以后姑娘就是一品夫人了,何家的人再没办法欺负她了。

    还是圣旨赐婚册诰命,这是多么难得的事情,虞朝开国到现在也没有几个人呢。

    存玉手里的圣旨亮得晃眼,和她脸上的笑一样晃眼,知云弯起了眉眼,柔声问:“你今早向陛下求来的吗?”

    萧阁老把圣旨交到她手里,笑意盈盈:“你收着吧,我说了是喜事的。”

    只是虽说亲事已定,但知云身上有孝在身,不能成婚,虞朝父丧是二十七个月,她还有二十一个月出孝期。

    不过这并不影响消息传出后惊呆了众人。

    第二日早间,萧阁老的同僚好友们就相约好一道来找她议论要事了。

    几人进了书房坐下后却又不知要如何开口了,只好一本正经地讨论起了国宴时如何接待外宾,正月初一如何祭祖,甚至还问到了十五的烟火要不要趁未涨价前买好。

    坐了半天,薛尉憋不住话,听他们打了半天太极还没说到正事,忍不住问:“大人,我昨天听令官传话说陛下为大人赐婚了,还没来得及恭喜大人。”

    “只是不知尊夫人是何方人士?”

    圣旨的内容他们虽都知道了是给萧阁老和姑苏何家长女赐婚,但这个何家名不见经传的,怎么突然就赐婚给萧阁老了。

    他们不知事情始末都心痒难耐,而且据说还是大人亲自去宣政殿讨来的圣旨。

    薛尉话一落地,还在东拉西扯的其他人也不说话了,齐齐看向存玉。

    存玉吹了一口热茶,看着几双睁大的眼睛施施然回:“几位没有见到圣旨吗,未婚妻自然是姑苏何家长女了。”

    薛尉眼睛睁大了,他当然知道,他想问的是为什么是姑苏何家,据说还是什么商户。

    一口热茶下肚,存玉看够了他们有口难开的样子,提醒道:“何家长女就是之前被刘家砸了铺子的姑娘。”

    薛尉回想一下,恍然大悟:“原来是她。”这样说来就没错了,据说何姑娘一直住在萧府,长时间下来两人暗生情愫也不是没可能。

    之前何姑娘修皇陵的时候他还见过几面,是个大方利落的姑娘,没想到萧阁老不喜欢京中娇滴滴的大小姐,喜欢能赚钱的女商人。

    朱琮礼拨了拨杯中浮起的茶梗:果然是那个商人。

    他之前就疑惑,刘家事毕后,为何还能经常见到何姑娘在萧府进出,看来一切早有征兆。

    秦少栖奇道:“商人能有诰命在身可不多见。”他话中带着艳羡,自己的夫人嫁给他多年,如今才只是三品淑人。

    “京中好久没喜事发生了,大人娶妻想必热闹无比。”薛尉极爱酒,他记得之前陛下赏了萧阁老不少好酒,婚宴上想来能一饱口福了,“不知我们何时能喝上大人的喜酒?”

    朱琮礼白了薛尉一眼,怎么专说扎心话,不知道何姑娘还在孝期吗?

    存玉惋惜道:“薛大人怕是得再等一二年了,未婚妻还有一二年的孝要服呢。”她也想早点成亲呢。

    他们来时天色还早,走时却已是晌午了,送走他们后存玉慢慢盘算除夕夜宴的事。

    半个月前,各附属小国的使者便陆续聚在了长安。报告西域诸小国、南越、突厥、契丹各国,他们都会都献上贡礼,且要一直待到来年十五后再带着虞朝的赏赐离去。

    按照往年惯例,倘若这些国家忠心不二,又在这一年里没有出现侵犯之举,那么他们离去时得到的赏赐是远远比所纳的岁贡多的。

    这其实也是考虑到小国难以过冬,怕他们南下侵扰民众的无奈之举。

    尤其是突厥和契丹这两个游牧民族,而且今年由于冻灾严重,为了能多从虞朝获得一些过冬的粮食,他们拿出了前所未有的诚意。

    今年突厥来朝见的是他们最能干的三王子阿史那孛,据说他们此行有意将三王子作为质子留在虞朝。

    老可汗嫡妻所生的大王子平庸无能,为了能在年少不凡的阿史那孛手里保住可汗继任者的位置,出身高贵的可汗嫡妻蛊惑年老昏庸的可汗将最有威胁的三王子送去虞朝当质子。

    在十几年前和虞朝的战争中,被曹瑜打烂了一腔征战天下之雄心的老可汗早已没有了年轻时的斗志昂扬。

    他现在只想保全残年,全不顾自己儿子的死活,毕竟他足足有二十几个儿子,不差这一个。

    而契丹派来的是他们的大巫师浑卢,浑卢有名无姓,听说已经活了二百年,在契丹的威望堪比单于。

    他们此次来带来了两百匹马和四百头牛羊,据说还有契丹圣宝,想要以此来给境内被风雪肆虐的臣民多换些过冬的粮食。

    礼部早已经拟好了宫宴大概的章程,各附属国献礼及朝拜的时间在百官及宗妇朝贺之后。

    礼仪上和往年比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有一点不同是今年玉阶上只有皇帝一人,而没有辅过听政的太后了。

    离宫宴只有三天了,也就是说,还有三天就要过年了,存玉慢慢往竹林苑走,翻过年就是承明十六年了,她在长安竟已待了快八年了。

    菱花湖旁,小言领着四五个工匠模样的人朝后面走,看到萧存玉在,小言笑着行了个礼:“姑爷好。”

    “姑娘说后院的花房空荡荡的不好,找了几个花匠来种些花。”

    存玉微微茫然,姑爷?

    她拢在袖里的手顿了顿,回神后状若自然的说:“好,去吧。”

    小言笑着和抱着种子和幼苗的花匠走了。

    存玉浅浅舒了口气,走路的脚步轻盈了几分。

    以后自己就是何家知云名正言顺的姑爷了。

    与花卉稀少的萧府不同,太后的寿康宫里一年四季都是繁花似锦。摆着各种珍奇花卉的后殿里,名贵的雪中春香浓郁地燃着,太后坐在美人塌上看两个宫女逗猫。

    雪白的波斯猫灵动可爱,在殿里左跑右跳,一个宫女拿着姚黄色的铃铛逗引它,另一个宫女时不时抛出去一个莲红的团子引它去找。

    太后被猫咪上下翻滚的样子逗得笑起来,梨香站在她身侧放下心,昨日刚传来陛下给萧阁老和何氏女赐婚的消息,她还担心娘娘今日会对宫人发作,但现在看来娘娘心情不错呢。

    太后昨日听了太监传来的圣旨后便砸了不少东西,说什么害得自己沦落至此竟敢过得那样好,还说什么竟敢威胁她,她迟早要收拾了他。

    梨香不敢再回忆,地下的猫咪却突然跃上美人塌后的檀木柜,撞倒了上面摆着的粉彩花蝶天球瓶,连着里面错落插着的明黄牡丹和浅紫色桔梗花一起掉在地上。

    花瓶破碎成片,发出一声脆响,白猫被吓到,尖利叫了一声后从殿里跑出去。

    气氛凝滞一瞬,众人齐齐跪下,两个小宫女面如死灰,将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嘴里不住讨饶:“奴婢该死,求娘娘恕罪。”不一会儿,两人的额上脸上都有了血色。

    太后懒洋洋地半依在塌上,看也不看地上的人。

    殿内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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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的磕头身不绝于耳,其中一人已经带上了哭腔和颤音。

    梨香面露不忍,犹豫片刻后叩首为她们求情:“娘娘,她二人扰了娘娘的兴致是大罪,怎么处置都不为过的,但马上就是除夕了,奴婢以为此时见血只怕有损娘娘来年运势。”

    太后偏头扶额看了她一样,突兀一笑:“你倒是会说话,哀家还没罚呢便求上情了。”

    梨香面色一白,不敢再说了。

    太后听了这么久,觉得磕头的声音刺耳得很。

    “罢了罢了,起来吧,哀家又不曾苛责你们,怎么一个个的这么怕哀家。”

    众太监宫女战战兢兢地起来,其中一个养猫的宫女是尚依局不久前才调教好送来的,第一次死里逃生后激动到抑制不住的落泪。

    梨香注意到后赶紧丢过去一个眼神让她控制住,可为时已晚,太后已经注意到这个哭泣的宫女了。

    她抚鬓的手停下,皮笑肉不笑:“侍奉哀家让你很想哭吗?”

    小宫女面白如纸,急中生智:“回娘娘,奴婢只是被娘娘的凤威震慑到,一时忍不住落泪了。”

    她哭得涕泗横流,嘴里却又在说些恭维的话,太后被她的滑稽惹得没了怒气,一摆手:“算了,哀家今日不想见血。”

    她又随口问这个才来没多久的小宫女:“你是何方人士,本名叫什么?”

    梨香一直站着,听到这句话惊觉不好,她还没来得及出口制止这个宫女,就听到她感激涕零地说:“回娘娘,奴婢是姑苏人士,本姓何,是被父兄卖到宫里的。”

    梨香闭上眼,完了。

    宫女还没反应过来,太后的眼神已凌厉起来:“姓何,跟萧存玉的妻子可是本家?”

    宫女摇头否认:“奴婢家贫苦异常,哪里能攀上”她闭口,双眼瞪大,意识到太后已经因为自己的一句话情绪骤变,她股战而栗,心惊胆颤。

    第42章 除夕宴暗藏玄机

    太后起身,狠狠扇了一巴掌过去,小宫女歪倒在地上,又立刻起身跪直。

    阴恻恻的声音从头上传来:“年节不易见血,你就去外面的雪堆里跪到天黑吧。”

    虞朝宫规森严,赏罚皆有规则,就算是太后也不能轻易处死一个宫女。

    但是,如果这个宫女是因为天冷受了风寒而死的,就和太后没有关系了,毕竟,人食五谷杂粮,谁不会生病呢?

    两个太监上前架着已经目光涣散、全身发软的小宫女出去了,其他人俯身跪着,殿里一片死寂,似乎连呼吸声也不曾存在。

    一个渺小生命的消逝在上位者眼里就像是一缕终将消散的风一样微不足道。

    曾经坐拥天下的太后又怎么会在意一个养猫的宫*女?她死亡带来最大的价值就是也行能让盛怒中的太后消消气。

    浸淫宫中多年的梨香心知肚明,在这样的寒冬里跪在雪里,别说到晚上了,只怕两个时辰不到小宫女就会僵成一座冰雕。

    她闭上眼睛,神情悲痛又麻木,又一个人消无声息死在了寿康宫里,死在了娘娘手里。

    太后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一挑眼尾骂道:“他是过上好日子了,害得哀家人不人鬼不鬼地待在这见不得人的地方,自己倒坐享美人福。”

    她外漏的雪白手腕上是细细的纹路,金玉做的手镯也挡不住衰老的痕迹。

    时光在这个女人身上留下了太多的印记,从幼年时的清苦贫瘠到现在的珠翠环绕。

    这么多年过去,良心、友情、亲情和爱情,她一样样舍弃,到现在权力已经成了她唯一能死死抓住的东西。

    她的生命早已和无上的权力融合

    所以,太后红唇扬起,眼中暗光流转。

    ——萧存玉,你是第一个敢从我手中夺走权力的人,就让我好好送你一份大礼吧。

    华丽凤座上坐着的女人,面容藏在光亮与黑暗的交界处。

    半张脸披着最无暇的皮,光鲜亮丽、万人膜拜;半张脸却露出其下暗藏的鬼魅,一如当年她杀死第一个人时的狰狞可怖

    除夕很快就到了,天光渐亮时,长安城里已经响起了烟花爆竹之声。

    期待过年已久的小孩子们迫不及待从被窝里蹿出来,还没来得及穿上红艳艳的外裳就疯跑出去,给冬日的清晨带来鲜活的热闹。

    萧府里的丫鬟们也笑闹成一团,知云给她们发的年礼是三年月俸,铸成各种式样的银稞子在喜庆的红荷包里整齐码着。

    跟着存玉清贫惯了的小姑娘们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都兴奋地讨论年后要去做些什么。

    在院里树下立着的存玉看着她们喜形于色的样子,开始反思自己平日苛待过她们没有?

    树枝上缠着红丝绸,穿着绛色衣袍的知云掏出来一个鼓鼓的红荷包,抬手系在存玉的腰带上,她笑意浅浅:“在我这里,丞相也有年礼的。”

    荷包挂在腰上重重的,存玉没想到自己也有,心里轻飘飘地拿起荷包,松开系带一看,金光散出来刺进她眼睛里。

    她一惊,合拢荷包:“金子?”

    知云仍然笑着,理所当然地点点头:“不然呢?”难道她送不起金子吗?

    手里沉甸甸的,存玉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飘过一串数字,一两黄金等于一百两白银,这荷包里少说有三十两黄金,那就是

    算学不好的存玉一时算不出来,但她知道这有好多钱,是她好几年都赚不到的钱!

    存玉向后退去,靠着树站好,捧起荷包看看合上,然后再打开看看,眼睛越看越亮。

    知云笑出了声,凑近摸上她拿着荷包的手:“我给了年礼,你有没有什么奖励呢?”

    挂满红绦的树下,知云眼神柔软的眼神里莫名流露出些什么东西。

    存玉微怔,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不由自主开口:“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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