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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汗就越来越多。
名讳、生辰、封号甚至连平昭公主幼时摔倒留下的划痕都一样。
林王眼角移到地上女子的身上,平昭公主长什么样子他已经记不太清了,但公主容貌极盛是当年旧臣都知道的。
时刻关注他的其他人看他模样,哪里还不知道结果如何?
礼部尚书在心中叫苦,莫非公主被掳走后真的生了个郡主出来?
若真的是,那虞朝血统高贵皇室血脉便是流落到契丹做了舞姬,甚至这个本该金尊玉贵的郡主还是一个哑女,而且竟被母亲许诺嫁给契丹年近六十的可汗。
这简直是,简直是奇耻大辱!
礼部尚书最看着这些礼数和皇室的体面,他气得死死瞪向巫师,这是阳谋,前所未有的阳谋。
只要陛下迫于脸面承认此女是郡主,那么契丹就会毫不费力得到一个和亲的郡主。虞朝一向耻于对外和亲,宗室中的公主,郡主从来没有一人下嫁给蛮夷。
郡主出关和亲,嫁妆必定远远丰厚于赐予他们的东西,可以够契丹度过这个冬天,另一方面,郡主成了契丹的可敦,就相当于有一个人质握在了契丹手中。
但若是陛下不认这个来路不明的郡主,契丹有公主玉碟在手,大可以对外宣扬虞朝郡主不过是个给契丹贵族取乐的舞姬罢了。
总之,这是进退两难的局面。
存玉冷冷地看着跪着的大巫,又看向不远处的阿史那孛,他面色震惊,像是才知道此事一样。
一刻钟前的朝臣有多为美色痴迷现在就有多厌烦那张芙蓉面。
她是歌女舞女甚至妓女都好,都不过是契丹人送来的礼物罢了。但她偏偏是血脉高贵的郡主,是可以代表皇室的郡主,现在在场甚至没有另一个女人比她更尊贵。
可她却俯身跪在玉砖上,跪在所有人的面前,穿着靡丽的裙装像一个真正的舞女一样匍匐着。
现在不是早朝,没有可以细细商议的功夫,除了契丹还有几十个藩国都在看着他的反应,皇帝明白自己必须马上做出决定。
第44章 奸邪计似终则始
一根针掉下去都可以听到的太和殿里,暗流涌动,以契丹“圣物”为中心视线交错,密密麻麻地织成了一张大网罩着虞朝百官的心。
皇帝目光扫视众人,每一个人的表情都无所遁形,得意、不屑、担忧、着急、思索,当然最多的,还是契丹巫师身后的使者们投来的试探目光。
他衡量着认与不认的两种后果,飞快地思考着,还没下定决心,便看到阶下老师比了个手势,皇帝一愣,灵光闪过。
年轻的皇帝垂眸看向下方的使者,轻声质问:“平昭公主是什么时候薨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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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仿佛毫无关联的问题,不少人脸上露出疑惑,存玉拿起糕点咬下,遮掩自己唇角的轻笑。
——大巫,你以为自己真的能得偿所愿吗?
大巫:“是三个月前。”
“公主在乱兵手中受了惊吓,多年来一直神志不清,我部药商外出时遇见了公主,她隐居在河西一个村庄里,药商观她不俗,便邀她前往我部做客。”
“公主带着女儿在大漠渐渐恢复神智,她希望女儿的余生可以平安度过,便将自己保存多年的玉碟交予臣,作为为郡主和可汗定亲的信物。”
“平昭公主临终前说让臣来长安请陛下赐婚,这是她此生唯一的遗愿了。”
糕点清香可口,存玉漫不经心地想,简直是疑点重重。
自幼娇生惯养的体弱公主如何一个人在河西生存下来,虞朝户籍制度森严,但有外来者都要严加核实,想要在村落里不引起骚乱地落地是基本不可能的。
就算公主侥幸在河西隐居,十几年来她一个人如何抚养郡主,如何隐瞒身份,而且为什么会那么巧地被一个关外的药商发现身份?
只怕要么当年就是契丹人趁乱掳走了公主,将她囚禁在大漠里生下郡主,要么就是他们不知什么时候发现了这个带着平昭公主玉碟的哑女,想要借此大捞一笔,还可能更离谱,这个哑女也许就是被他们培养舞姬的。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玉碟在契丹手里,他们怎么编都可以,那些多年前的事已经没办法去求证了,现在又不是在大理寺,不是办案的时候。
重要的根本不是平昭公主,而是眼前的郡主。
存玉座位靠前,郡主正好在她面前跪着。这个绝色的郡主只夺走了众人片刻的目光,随后便自然地被遗忘。
明明此刻话题的中心是她后半生的归宿,可她却只能作为一个可有可无的标志无声地跪下,仿佛在很久之前就看到了自己余生的宿命。
皇帝听大巫说完,开口道:“原来如此。”
他明显也听出来其中的不对劲,但却并没有在这些漏洞上发作,而是轻笑出声:“既然公主以玉碟为凭给可汗许婚,朕不能不允。”
正蓄势待发的文官们一愣,陛下这是何意?
礼部尚书最着急了,郡主怎么能下嫁给蛮子呢,这是天大的耻辱!
他急得要出列谏言,存玉却伸出手轻轻挡住他,递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礼部尚书一愣,已经要站起来的身体坐了下去。
存玉抬眼看到对面的阿史那孛听到陛下的话神色微变。
大巫叩首谢恩:“臣谢陛下恩典,契丹必举族之力奉养公主——”
皇帝打断他的话,提醒道:“婚书还没献上呢。”
大巫愣住了:“什么婚书?”
皇帝笑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虞朝风俗,有了婚书才算定亲。”
三书六礼,三书便是婚书是三书中的第一种,虞朝对婚仪的看重在皇室中根深蒂固不可撼动,平昭公主若自愿为女儿定了亲,是必定要有婚书为证的。
大巫呈上的玉碟只能证明郡主的身份罢了,定不了她的婚事。
礼部尚书回过味来,陛下这是要认下郡主,但不认婚事的意思。他胸口憋着的气渐渐通畅了,简直想大笑出声。
是啊,皇朝郡主的婚事难道只凭这个巫师狗屁不通的几句话就能定下吗?
存玉看着契丹来使惊讶的面色,轻笑出声:“使者不会不知道婚书是什么吧?”
“也是,听说贵族男女成婚只需在大漠上对着长生天起誓就好,不知道我们中原的婚俗实属正常。”
她的语气逐渐凌厉起来:“但是——”
“大巫不知,难道平昭公主也不知道吗,没有婚书成婚便是无媒苟合,公主虽说在大漠小主了三个月,但此等大事为什么也会忘记。”
“大巫嘴里说的,到底有几句真话?”
“公主真的将郡主许给可汗了吗?”
礼部尚书在一边帮腔:“是呀,公主总不会去了贵族三月,便变成了契丹人吧?”
除非想出这个主意的人就是契丹人,所以他才会不知道虞朝定婚的规矩。
大巫辩解道:“公主金口玉言,亲口对臣许诺,臣族中不少人都可作证。”
他的视线丝毫不避,挑衅地看着皇帝:“难道陛下打算毁约吗?”
气氛陡然凝滞。
皇帝色变:“契丹巫师,朕没有治罪你私藏公主郡主之罪已是宽宏大量,如今你还想越过朕定下郡主的婚事,简直放肆。”
周遭的金吾卫抽出刀来,寒光闪过,有小国使者被吓得叫出声来。
圣威之下,数百人齐齐跪下,大巫枯树一样的手臂撑在地上,不远处的金刀上映出他的面容:“陛下息怒,臣万万不敢僭越。”
他的请罪让皇帝的语气缓和了许多:“天地祖宗在上,大巫若能拿出婚书,朕岂能不允?”
意思很明显,这门婚事是绝对不可能实现的。
大巫是拿不出婚书的,玉碟都是他们从公主手里抢过来的,又怎么可能有公主亲手写的婚书?
大巫看出皇帝的强势,眼神一闪,轻易放弃:“回陛下,想是臣当初误解了公主的意思,郡主与可汗其实并没有定婚。”
皇帝低眼看他,若不是今年灾害频繁,国库空虚,不宜起兵,他岂会允许一个外来使者在太和殿猖獗?
权威受到挑战的皇帝眼神渐渐变得冰冷,但语气仍然温和:“不过大巫千里迢迢护送郡主来京,就算结不了秦晋之好,也是难得的功劳。”
大巫:“谢陛下。”
皇帝:“诸位都起来吧,除夕佳节,何必这么拘谨。”金吾卫这才收回出鞘的刀
风波过后,郡主被两个宫女接走,皇帝将她安置在了平昭公主的宫殿——永宁殿。
大巫退回去,户部尚书看着他的身影,飞快在心里盘算“赎”回一个郡主应该付出的银两,越想心越凉。
礼部尚书则松了口气,放下悬起的心。
存玉打量着契丹大巫,今日的费尽周折只是为了获得足以过冬的粮食吗?
绝对不止,只怕他们来势汹汹,别有用心,不然绝不会选择为了一门婚事就和虞朝撕开脸面。
既然如此,她轻敲桌面,不管目的如何,今年给契丹的赏赐可要好好准备了。
国库里卖不出去的宝石古玩多的是,盖上御玺赏出去就好,不仅能让他们感激涕零,还根本没有办法卖出去还钱。至于粮食,京营中还有不少陈年的旧粮,泡过水都给你们吧。
不少在朝的武将也察觉到大巫的来者不善,在饮酒间隙频频看向契丹众人,眼中暗藏煞气。
在契丹的衬托下,突厥恭顺了不止一点,不仅上贡的礼物中规中矩,还留下了三王子当质子。
阿史那孛拱手道:“臣敬仰**久矣,恳请陛下允准臣留在长安受**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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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怎会不准:“你难得有这份心,从今后便在京中安心住下吧。”
阿史那孛恭敬应下:“谢陛下。”
没有人对阿史那孛投以太多的关注,毕竟一个势必会被严加看管的弃子,能掀起什么风浪呢?
时辰已经不早了,皇帝和不少宗室都退下了,存玉起身去找户部尚书,户部尚书一如既往地苦着脸,存玉一笑:“大人是在愁契丹的事吗?”
户部尚书长叹口气:“只怕今年得不少钱花,不过这倒是其次,我怕的是”
他看了看周围,小声说道:“契丹不怀好意,下官只怕会打仗。”
存玉默然,不仅是户部尚书,大部分人都看出来了吧。
郡主只是契丹用来试探陛下态度的,或者说是来表明自己的态度的。这头盘踞在北方的饿狼,已经开始对着中原肥沃的土地磨爪子了。
那突厥呢,她想起阿史那孛像狼一样的眼神,眼下的驯服会不会隐藏着更大的阴谋呢?
国宴后,存玉在宫道上往外走,她不可避免地喝了些酒,虽然只是微醺,但在朦胧的宫灯里有些看不清前路了。
正慢慢走着,就被旁边一双突如其来的大手拦住,那人行了个礼:“萧大人好,不知我可否有幸与萧大人同行。”
是阿史那孛,他脸上笑意满满,存玉的酒气瞬间消失,笑着回道:“荣幸至极。”
高高的红墙下,时不时走过人来,存玉与阿史那孛隔着两人远的距离并行。
第45章 白日短闲时作乐
阿史那孛语气好奇地问她:“听说长安是个夜夜笙歌的好地方,大人知道有什么玩乐的好去处吗?”
存玉浅笑:“玩乐的地方倒多,只是不知合不合殿下的心意了。”
阿史那孛笑得单纯无害:“我若有幸能得大人相伴,再差的地方也合心意。”
存玉目光一闪:“可惜我事务繁忙,注定要怠慢殿下了。”
她可不认为阿史那孛会是什么纨绔子弟一心玩乐的少年人,更不会以身犯险去试他的底细,这不值当,他已经是笼中鸟了。
阿史那孛遗憾地叹惋:“那真是可惜了。”
宫道漫漫,存玉望着宫道外浓稠的夜色,像是不经意地随意问道:“突厥与契丹相去不远,听说殿下经常带着部下顺路到契丹猎狼,不知有没有在草原上见过郡主殿下呢?”
阿史那孛疑惑地仰头想想,半晌才摇摇头说:“郡主殿下绝世之姿,我若见过不会一点印象都没有的。”
存玉点点头,仿佛相信了这个说法。
路边的宫灯明亮,却只能照亮一小片的黑暗,阿史那孛额上耳上的宝石坠子摇晃出清脆的声响,他声音温和:“只是可惜郡主殿下在契丹人手里耽误了好年华,也不知陛下会为她选一个怎样的夫婿。”
“我还真是好奇这样貌美的女子谁有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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