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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管家笑着应下:“大人不必担忧,偶然驾这么快还是无妨的。”
知云听她和管家说话的样子和话中并不遮掩的关心之意,发现哪里不太对。
剩下的事情赶来的大理寺官员会处理好的,存玉和知云久违地坐上了管家的马车,马和以往慢吞吞地走,像是上了年纪一样。
马车里面,知云问:“赖富会被怎么判?”
“砍头。”存玉垂眸看腰间的匕首,“而且会很快。”
“最长半个月的时间。”
路上的来来往往的人群没有被波及到半分,小孩还在欢笑着奔跑,卖花的小女子在柔声叫卖着,头上的素银簪子质朴好看。
存玉想起来自己买好的生辰礼,她趁知云没注意左手探进袖子里翻出步摇,偷眼看进去检查它有没有损失。
她松口气,还好没事。
回府后,存玉借着换衣裳的理由将步摇放在床头的暗格里,然后准备去书房找知云。
门刚打开,就看到知云抬手欲敲门,她实在怕适才的兵荒马乱之中存玉还磕着其他地方了。
“你看过了吗,身上还有伤没有?”
“没有了。”存玉摇摇头,又想起一事,“我屋里有治皮外伤伤的药,是宫里御用的药,我给你找来涂吧。”
她还是不放心知云手上的伤。
萧存玉转身,示意她进来:“药还在里间,你先坐会吧。”
知云走进来坐在桌边。
存玉的房间是由三间上房打通的,中间只隔着薄薄的屏风,左侧是休憩之所,右侧碧纱橱里放着一些杂物。
中间靠墙一面放着一个立柜,立柜旁是博物架,架子侧方是挂起来的两幅书画。后面的月洞窗半开着,碎光透过烟帐落在地上,隐隐可见其后透出葱绿的新竹。
第54章 青玉一点胭脂香
萧存玉拿着一个小巧的明黄色药盒走出来:“我之前磕在床脚时用过它,很好用的。”
她走到桌边坐在知云身侧,抬手捧起她受伤的手,白皙肌肤上的一小块乌黑很刺眼。
药盒被打开后散发出淡淡的药草香,知云用手指勾了一点出来放在鼻端轻嗅:“好香呀。”
“像是加了辛夷和”她顿住,看到存玉伸手舀了很大一块淡粉色半透明的药铺在自己手上。
她犹豫着问:“需要这么多吗?”
存玉把药摊开在知云手腕处,轻轻一拨便厚厚地覆盖住了伤处。
知云对比着药膏的大小和自己的伤处,低头在看到药盒上显眼名字时沉默了。
一盒值百金,可使断骨重生的御药紫檀膏,竟然会这么轻易地出现在她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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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玉抬头,正色道:“不多的,这样子会好得快些。”她几乎用完了盒中的药,想来不用几天就会彻底痊愈了。
知云放下药膏,柔声说:“这样呀,那你可一定要认真给我抹好。”
存玉点头。
暖色的光从窗户钻进来,洒落在存玉的头发上,她的发冠松松散散,从边缘露下几缕碎发,搭在她的鬓边和额角,中和了存玉五官的冷峻。
此时她正低头细细地在知云手上涂抹,眼睛里是一片似水的温柔。
何知云支手在桌上看她,从她似远山轻雾的眉头看到她深邃的眼睛,她眼下有一颗小小的痣,色泽呈浅褐色,很是可爱。
再往下薄唇微微抿起,唇色很淡,像她这个人一样。
存玉涂好药膏,握着知云的手腕左右看看,轻轻笑了笑。
知云看着她的唇:“我给你涂胭脂好不好?”
——胭脂?
存玉一怔,知云便倾身向前吻在她的唇上,还伸手护住了她受伤的脖子。
存玉双目微瞪,看着遮住她视线的知云何唇上柔软的触感,懵懂地想她怎么突然就亲上来了?
知云很庆幸自己今早涂得是茶花红的胭脂,这样鲜亮的颜色,才适合出现在存玉唇上。
她低眼仔细观察眼前人的神色,看到她轻颤的眼睫和迷茫的神色,于是她捏了捏存玉还握住她手腕的指尖,示意她专心一点。
知云的五指顺着指缝扣紧她的手,动作间两人腕上相同形制的珠串相撞,发出一声脆响。
十指渐渐交缠,两人乌黑的长发散落后缠绕在一起,急促的呼吸声间口脂的甜香愈发浓郁。
情至浓处,存玉眼角湿润起来,眼尾透出薄红,一路延伸到耳边,她喘不过气,偏头要向后躲,却被肩头的手轻轻摁回来,她难以逃脱,只好抓住亲吻的每一个间隙努力换气。
像碾碎一片花瓣后指尖会留下鲜红的汁液一样,不知多久之后,知云轻喘着抬起头,心满意足地看着存玉唇上属于自己的颜色。
窗外春色撩人,歪倒在何知云怀里的萧存玉抬眼谴责地看了她一眼,但由于她的眼神太过湿润,属实是没有什么威慑力。
知云一笑,就着两人靠得极近的身体,低头轻轻吻上她脖颈上被白纱布包裹住的伤口,她沿着伤口一路缓慢向下,最后擒住了那条一直藏在单薄春衫下的红绳。
两人纠缠的发丝间,存玉低下头看到她将红绳咬在嘴里扯出来,同心锁随着她的动作裸露在外面。
知云松开红绳,又启唇含住末端那枚还沾染着存玉体温的同心锁,青玉澄澈通透,知云咬住一半在嘴里,鲜红的舌若隐若现。
存玉慌乱地把视线从玉锁上移开。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偏过头,知云就靠近贴上她的唇,存玉先触碰到的是一片光滑的温意,那是同心锁上属于她自己的体温。
知云双手环住她,贴在她面上,轻轻将同心锁送过去。
青色和水色一闪而过。
存玉两眼瞪大,她咬住玉想推回去,舔舐到的陌生水迹让她面红耳赤,可知云堵住了它的退路。
来来往往几次之后,存玉嗔怒地看向知云含笑的眼睛,她肯定是故意的。
模糊的笑声从知云喉里发出,她在存玉的下一次推拒中顺从地接下存玉推过来的同心锁,咬它在齿间向后略退一点,乖巧地看着她。
存玉松了口气,抬手欲接下它擦拭,却被知云偏头拒绝,她松开牙齿,于是同心锁自存玉手侧滑过落在她的衣衫上,发出一声闷响。
知云看到她的衣衫上随之留下了一处湿痕,在月白色的外袍上分外显眼。
存玉也低头看去,却愣了一下,她看到剔透的同心锁上遍布水色,正在傍晚夕阳的照射下反射出粼粼微光。
她耳侧消退的红只一瞬间便重新显现出来,无措地看着同心锁上和衣衫上留下的铁证。
那,那不会是她们的口水吧
知云看她呆呆的,忍不住笑出来,边笑边取出手帕擦拭干净同心锁上已经快要干涸的水迹。
存玉被她笑得有些羞怯,瞪了她一眼后起身去卧房换衣裳了。
知云托腮看她
四天后调查结束,赖富在菜市场被砍头,他的尸体和何必成的一起被拖去城外焚化了。
至于远在姑苏的何家,不知从哪里听说了这个消息,派人来给知云赔罪了。
午间的账房里,知云在听小言报账,她的生意渐渐在长安铺展开后,现在已扎稳根了,立足后随之而来的是多起来的人情往来,上个月仅相熟商人里就费了近五千两用在婚嫁丧葬上。
但花钱倒是无所谓的事情,重要的是经常有不得不去的应酬,张家老太太今日过寿,李家小小姐明日招婿,类似这样的事情多了去了。
城里大多数人要么贪图她手里的生意,要么知道她是萧阁老的未婚妻子,总之都拚足了劲地要请她来。
知云推掉七八成不重要的事,可还剩下不少要用心应对的,最近又刚入春,暖和宜人的天气里婚嫁之事层出不穷。
她听小言说了半天,突然叹了口气,成日去看别人成亲,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轮到她和萧存玉二人。
一个穿着学徒服的小女孩急急跑进来对知云说:“大小姐,二爷和六爷来找你了。”
小言止住话头,眉峰挑起:“他们胆子还真大,不怕自己也送了命吗?”
知云现在正无聊,听到他们来心思一动,叫进来解解闷也好。
她放下账本,吩咐小学徒:“你把他们带到前堂去,就说我一会儿就到,还请两位爷稍等。记得客气一点。”
小女孩眼珠一转:“知道了,大小姐。”她转身跑出去。
小言问:“姑娘为什么不把他们打出去,还客气做什么,咱们现在可不怕他们了。”
知云一笑:“不把他们打出去当然是想看好戏了。”
小言糊里糊涂,不过也没再多问了。
账房里大开的窗户中飘来一阵阵花香,今春的杏花开得早,如今的枝头已经满是繁密的花苞了,知云赏着花慢腾腾喝完一杯热茶后踱步去前堂。
何家二子何必业与何家六子何必连并排坐在前堂里的两把交椅上,他们不知在私语些什么,看到知云来了才停下。
知云径直走向上首坐下,小言在她身后站好,两人都不向何二爷和何六爷问好行礼。
何必连眉头皱起:“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跑出去几月就心野了不成,见到长辈也不问安。”
他是家中这辈最小的孩子,一直没经过什么风雨,所以说话口无遮拦的。
何必业刚才千叮咛万嘱咐都没防住他说话不过脑子,他赶紧用手肘撞了撞何必连,咳了几声提醒他。
可已经晚了,知云笑一声,看着何必连漫不经心道:“六叔是太久没说过人话吗?”
“还是年纪上去了记性不好了,我怎么记得我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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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也是从不向你行礼的。”
她好心道:“长安名医如云,六叔不然去拜访一二呢?”
何必连骤然色变,一拍大腿正要开骂却被何必业一肘子狠狠怼回去。
何必业在心里骂他一句:蠢货,非要跟来做什么,只会误事的家伙。
他满脸堆笑对着知云,语气讨好:“你六叔不会说话,你别听他的,咱们的叔侄情谊可不能被他几句话就说散了。”
知云顺从地住口,准备看看他能说出什么鬼话。
小言对着何必业翻了个白眼。
何必业抑扬顿挫地开始倒苦水了:“云丫头,你可不要因为家里那几个不长眼的人就误会了二叔我呀。大哥在世是我与他最为亲密,我一直都是向着你的。”
“你也知道当初三弟要匆匆把你出嫁我就是第一个不同意的,我说知云可是大哥唯一的女儿,母亲死前还念念不忘让我们好好对她,怎么能大哥一死就翻脸不认人呢?”
“可奈何胳膊拧不过大腿啊,我左拦右拦愣是没拦住三弟,也幸好你机灵,一撇腿跑了,要不然现在还不知如何呢?”
知云情真意切地配合他:“原来如此,我就说二叔这样的人断不会和三叔狼狈为奸的。”
第55章 侬是无知招笑人
“只是不知当初为何是二叔带着家丁来拦截我,莫不是受了三叔胁迫了?”
何必业一顿,又佯装自然地不停点头:“云丫头果然机灵,正是这样。”
小言噗嗤一声笑出来,又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知云讥笑着说:“那不知二叔和六叔今日来所为何事?”
何必业没听出她的嘲弄,眼珠上下一转说:“必成做的事我们都知道了,今天来就是为了向你赔个罪,说到底我们还是一家人,你就是一时气不过过了这么长时间也该放下了。”
“不过”
他小小的一双眼睛发出精光:“我们跋山涉水来找你,也是想见一见侄婿的意思。”
这样呀,知云一听此话,就知道他肚子里是什么坏水了,不就是看她手里的产业到不了他手里,于是开始算计别的东西了。
知云假装发愁,戏弄他道:“唉,我不是不想让二叔和六叔拜见阁老,只是我家大人实在是威严甚重,平时说一不二的,不久前三叔的事都惹恼了她了,如今我哪还敢再叨扰她呢?”
何必业才不信:“云丫头是把二叔当成外人了,我在姑苏就听到沸沸扬扬的,说萧大人还没和你成亲就给你求了诰命了,他哪能因为这点小事责怪你呢?”
知云听他语气已经急了起来,低首摇头示意自己也无能无力。
何必业一路而来耗费了不知多少银子,如今见不到成果哪里会甘心,见何知云油盐不进,他更焦急了:“二叔也不为什么,只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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