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明她自己的月俸少得可怜,连养家都不够的。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人,只好猜测姑爷可能是在扮演什么坚韧不屈的清贫书生吧?
知云听完小言稀奇古怪的想法,心里更堵了,她只好自己宽慰自己道:“没事的,没事的,她肯定只是不好意思花而已。”
“也有可能是不知道我有很多钱所以不花的,只要我告诉她我有很多钱就好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好像连自己也说服不了。
小言也泛起愁来,姑爷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隔着几条街,存玉在政事堂打了个哈欠,下首的张侍中关心地看她:“大人没事吧,是不是春日乍暖乍寒的,受了凉了?”
存玉摇摇头:“无妨,只是风里的柳絮太多了,你继续说吧。”
张侍中应诺:“下面人寄来的消息说,突厥人半月前举兵西行,一路打到了契丹金庭,突厥三殿下送来了拜帖。”
他递过来阿史那孛的信,存玉打开略看一眼就放下了,不过是些感恩戴德的套话罢了,都不一定是他亲手写的。
“大人,河东曹节度使也递来了折子,说是阿史那孛作战时很是骁勇,俨然是一名猛将。”
他抬眼看萧阁老的神情,脸上全是担忧:“不知大人怎么看,漠北出了这么一个人,对我朝到底是好是坏?”
存玉翻看曹瑜的信,顺口回道:“眼下看当然是好事。”但时间长了,就不一定了。
阿史那孛自不久前杀了自己的长兄和嫡母,囚禁了突厥老汗王后就在大漠上势不可挡了。
曹瑜带兵助他攻打契丹大军,却在出了虞朝百里后就带着河东军回来了,可离了河东军,阿史那孛的势头也丝毫不减,几场胜仗打下来后,他已然在大漠上颇有威名了。
朝中众人也由此开始警惕起了这个横空出世的三殿下。
萧存玉放下曹瑜的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以后如何,至少契丹一族已经没有实力南下了。
突厥也在此次战争中折损了不少精兵,哪怕阿史那孛暗藏奸邪,只要京中不起火,两年之内,漠北无忧。
边关的风起云涌传到千里之外的长安时已经引不起太大的波澜了。
萧存玉下值后走出政事堂,外面的空地上还是一群在嬉笑玩闹的小孩子,和往日并没有什么差别。
今日风暖气清,朝中又无事,她清闲得很,下值后也不过才申正而已,太阳还高高挂在天边,存玉慢悠悠地向萧府走去。
雪化了之后的路很好走,她一路走一路赏看路边抽条的柳树,还花了三两银子买了一个嘴很甜的卖花小女孩还沾着露水的花。
她很开心地抱着花直接走了,没有听到那个小女孩的挽留声。
卖花的小女孩叫不住她,于是跑到路边对着她同样卖花的小伙伴小声说:
“刚刚这个人好像是傻的,我给他说一束花,还比了个三的手势,但他竟然直接给了我三两银子,还笑得那么开心。”
小女孩伸出手让她们看自己手里的碎银子:“你们说他是不是第一次出门呀,居然以为一束花值三两银子?”
其他几个小女孩齐齐“哇”一声。
“我也想遇到傻子来买花。”
“他好可怜呀。”
“是不是和家人走丢了?”
几个热心的小女孩想帮助这个迷路的人,可一抬头,已经看不到人影了,只好遗憾地散开。
拐过弯看着府邸大门的萧存玉抱着满怀的花进去了,她先叫人去给知云传话说自己已经回来了,让她不用去政事堂等自己了。
接着径直走到书房把花插好,嫌弃只有杏花一种太单调了,又去门口的竹子上剪了几枝嫩绿的竹叶。
一番搭配后,浅粉色釉瓶和里面雪白的花相得益彰,几叶翠绿的竹叶隐匿期间,又增添了几分生机。
存玉站好看它,果然好看。
这样子,等知云回府后就可以看到新鲜好看的杏花了。
第57章 月色桃影玉兰诺
太阳快要下去的时候何知云回来了,她果然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杏花:“呀,好雅致的花。”
“我在路边一个卖花女那里买的,她说是一大早就去西山上摘下来的。”
知云坐在案桌的一侧,看着杏花后萧存玉绽开的笑颜,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存玉又向她展示自己手边用杏花做成的书签,知云赞叹道:“很好看呢。”
放下书签后存玉又想起另一件事:
“明天朝中休沐,咱们可以一起出去玩,你想要去哪里逛逛吗?”
知云隔着花枝多看了她几眼,心里就泄了气:“去哪里都好。”
先不问应该也没什么的吧。
晚霞下的杏花被熏染成淡淡的粉色,存玉提议道:“你之前不是说过城外的落霞山庄有一眼极好的温泉,前几日一直忙没有机会去,不如我们明日去吧。”
温泉,知云想起来了,当时是因为何必成突然窜出来打断了她们的话,她思索一会。
“择日不如撞日,要不咱们今日去吧,落霞山庄又不远,坐马车不过半个时辰就到了。”
“现在吗?会不会太晚了点,山庄的主人也不知还接客不接客了?”
存玉担忧现在去会落得一场空。
知云浅笑着三言两语拂去她的顾虑:“落霞山庄自然是会接客的,因为她现在就在这里呀。”
存玉惊异道:“落霞山庄是你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丞相大人是女郎》 50-60(第9/16页)
知云点头。
萧存玉再一次被她的财大气粗所震撼,几日前她特地在下朝后找在自己眼里已经足够有钱的薛尉打听过落霞山庄的事情。
薛尉说落霞山庄风景如画,是一处极好的游玩之处,只是住一晚的花费比之寸土寸金的揽月坊还要贵上不少。
这样的地方竟然是知云的,存玉努力稳住自己的表情,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没见过世面了。
知云偷偷观察她,看到她面无表情,既不欣喜也不难过,心就凉了几分。
她以前基本没有和文人接触过,来往密切的都是商贾之流,虽然听说过读书人刻在骨头里的清高,在姑苏还有很多个流传甚广的故事说的就是有关文人风骨的事情。
像什么以前战乱时有秀才宁愿被活活饿死也不吃一口地主家的舍粮的事情,什么有个一身傲骨的读书人一辈子连铜钱都从没摸过的。
她以前只以为这些事情是编来骗小孩子的,可原来读书人竟然真的会讨厌钱。
——存玉原来不喜欢钱。
她陡然察觉了这个秘密,心肝一颤。
所以自己一直给她钱花她其实很不开心吗,看来存玉也只是为了照顾自己一直是在假装出欣喜的样子而已。
萧存玉已经起身收拾东西去了,看她还不动身,疑惑地问:“知云,你不用准备行李的吗?”
知云从翻江倒海中回过神来:“小言先回去帮我收拾了。”
“哦,那你等会我吧,我回房里去拿几件换洗衣裳来。”
“嗯。”
西边是一轮将将要沉下去的圆日,红得似烈火,坐在马车里,知云隔着车帘看落日,分明天际是一片暖融融的红日,可她竟萌生出了几分风萧萧兮易水寒的萧瑟心境来。
她不甘心地试探着问:“存玉,你喜欢步摇吗?”
步摇?
存玉在一刹那间警惕起来,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于是她也小心翼翼地开口:“那种样子的步摇呀?”
“可能是琉璃的吧?”知云越问越清晰,“也有可能是在珮月阁的步摇。”
萧存玉警铃大作:“珮月阁?”
知云点点头,犹豫地问:“你听说过珮月阁的掌柜是谁吗?”
存玉以为她会问自己为什么买了一个步摇,没想到是这个毫不相干的问题,她心里一松:“没有听说过,难道掌柜和你是旧识吗?”
“不是。”何知云心一沉,情况更糟糕了。
本来她还疑惑若是存玉不愿意花自己的钱又为什么要来珮月阁买发饰,原来只是因为她不知道珮月阁是自己的产业。
但这不正证明了她宁愿为了买一支步摇而欠债也不愿意用自己的钱吗?
她伸手扶住车窗,自己是一个只有钱的商人,知云是饱读诗书的丞相,她从小到大只爱读游记和闲书,四书五经没一本读完的。
像她这样一个除了钱一无所有的人,在爱她之外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给她很多很多钱花,让她可以在金山银山里住着。
可是她竟然不喜欢这样?
她第一次对自己的财富产生了不满意,觉得有钱其实并不算一件好事,她心情沉重地反思自己为什么当初没有好好念书,如果她也是一个读书人的话,就会知道存玉是怎么想的了。
祖母,爹爹,你们当初为什么不逼我好好看完四书五经呢?
存玉看出她面色不好来,担忧地问:“知云,你怎么了?”
她抬眼看外面,此时正是上山的路,马车在满是碎石的山路上左摇右晃,她以为知云被颠簸的山路晃得头疼,准备出去让马夫慢点走。
知云拦住她:“没事的,就是晚上还没用饭,有些饿了而已。”
存玉怀疑地坐下,直到看到她缓过来后才放下心来。
落霞山庄坐落在半山腰,马车停在了一处高高的木门外,存玉下车后就先看到了一片如落日蒸霞似的桃林往上一直占据了整个山头,即使此时天也全黑了,但林间时不时显现的一盏油灯依然照出来这片桃林的美来。
存玉走在一棵棵桃树下,仿佛误入琼瑶仙境般。
知云引着她绕穿过桃林,抄小路到了后院:“我在这里养了个南戏班子,咱们一会儿先去看戏吧。”
“好。”
后院里,她们的房间相连,屋前是一道冒着热气的曲水,它穿院而过,映出了对面敞开的亭子里挂着的暖色纱灯,水色与光色交相辉映,分外好看。
温泉水一路向后流去,蜿蜒着穿过这道庭院,站在流水旁边朝外看,桃花开得正热闹,存玉好奇地问:“这些桃树看着像是已经长了很久了,你知道是谁种下的吗?”
流光下,知云穿着一身淡粉色山桃花纹长袍,存玉则是月白色云纹罩衫,两人并肩而行,边闲谈边往戏院走去。
“我买下的时候听前山庄主说这片桃林是前朝哀帝花费数年为他那位宠妃种的,这座山庄就是哀帝再世时避暑的行宫,他夫人还说那个艳绝天下的宠妃就是在这里自焚的,不过到底是真是假也没人知道。”
存玉点点头:“也许是真的呢,毕竟正史里关于她的结局也是一片空白。”
知云见存玉很感兴趣的样子,便继续说:“庄主夫人说这山庄从数代之前就是他们家的了,所以有很多传下来的逸话。”
“她还说宠妃自焚后的怨气一直萦绕在山庄里久久不散,时不时就要出来作乱寻倒霉的住客作乱呢。”
存玉走路的动作一顿:“莫不是是变成鬼了?”
“庄主夫人是这样说的,可她在这里住了几十个年头也没见过一个鬼影,只是从前朝还未亡的时候就有这个传闻了,一直传到今日。”知云笑笑,“之前还有人专门为了捉鬼来的呢?”
存玉看着桃林里从纱灯里透出的团团微光,突然觉得阴森了起来。
戏台子在桃林中的一处空地上,戏子们已经画好了扮相在台子周围打闹,班主见她们来了才连忙把这些并不大的孩子们赶去后台,管弦也已准备好了。
戏台正下方的兰椅是她们看戏的地方,今日唱的是戏班的拿手戏叫玉兰诺的,这场戏一直名声在外,但她们都是第一次听。
夜色中戏台是最明亮的地方,小生粉墨登台,穿一袭素色袍子开口唱着:
“几叶到寒儒,受雨打风吹。谩说书中能富贵,颜如玉,和黄金那里?贫薄把人灰,且养就这浩然之气。”
知云脸色一变,这怎么是个穷书生?
小生换了个姿势,继续唱着他对金银的不屑:“经史腹便便,昼梦人还倦。富贵不如功名,豪华难抵意气。”
富贵又豪华的知云坐立难安。
小生唱完,小旦着青衣登台,面容秩丽,声调婉转:“望乡台如梦俏魂灵,夜荧荧、墓门人静。妾是李十娘女魂是也。
萧存玉一怔,这是个女鬼。
不一会儿,旦角和生角在后花园相逢,女鬼凄婉地唱:“咱似断肠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