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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来。
校尉在她旁边小声说:“大人,此人明显不是中原人,我们要不动手吧。”
存玉敛眸:“不必,你去宫里四处找其他朝官,找到后带来就好。”
校尉担忧地看了前方一眼:“遵命。”
他留下一部分人后离去,这个突厥人坐视他们离开,笑了笑,竟不理会。
萧存玉跨上台阶,手推上门,竟是虚掩的,她走进去。
里面昏暗异常,一入眼就是层层帘幔,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光,存玉反手关上门,于是从门外进来的的微光也消失了。
看不到人影,她没有动作。
前方地上一左一右的两个阴影突然动了一下,两个宫女直起上半身拉开了帐幔,然后又悄无声息地跪下,好像从不存在一样。
随着阳光一点一点充满了整个宫殿,太后的脸逐渐出现,她坐在雕金刻玉的九尾凤椅上,座下凤凰的双眼熠熠生辉。
满面的荣光让她看起来年轻了不少,她惬意地抬手扶鬓,纤长玉指上的赤红色蔻丹分外显眼。
“萧阁老别来无恙呀,哀家真是没有想到,这么多人去堵你,你竟然不是被押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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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自然是走着进来的,毕竟臣不像娘娘,能轻易对着外族人弯下膝盖。”
太后眼里盈着笑:“看来萧大人看出来啦呀,可那又如何,突厥不过是条叫得凶了些的狗罢了,为了使唤这条恶犬,哀家扔出几块肉骨头骗骗他们又何妨?”
存玉冷笑:“娘娘好大的口气,竟把雁门关叫做肉骨头。”
“你执政多年难道不知道,雁门关是天险,向东可至幽燕,向西可度黄河,向南越过太原就是函谷关了,这样的地方,你竟然把它当做一块喂给阿史那孛的肉骨头?”
太后并不在意她的质问,轻笑一声:“萧阁老急什么劲,你有这操心雁门关的闲功夫,还不如好好想一想自己今天出不出得去哀家这寿康宫。”
存玉也笑出来,她也不执臣礼了,转身就坐上一旁的凳子。
“是呀,娘娘有对着我耀武扬威的功夫,不如想想自己过了今日还能不能活下去。”
太后不笑了,她感到了冒犯,身体前倾直视存玉:“你好大的口气。这是哀家的地盘,屋外是哀家的兵马,哀家是虞朝的太后,你一个外臣,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存玉不把她的怒火当回事:“娘娘谬赞了,臣又不是太后,哪里敢造反呢?”
“不过娘娘有句话说得不对,就算你坐在了凤椅上,寿康宫也不是你的地盘,这天下也不是你的,它是皇家的。”
皇家?
太后前倾的身子重新后仰:“哦?皇家的,你是说那个黄口小儿吗?”
“看来萧大人很相信哀家的好儿子啊,只是可惜了,皇帝这回也救不了你。”
太后还以为他有什么能耐,原来不过是指望皇帝来救他罢了,太后很得意,不枉她这些天百般忍着皇帝的存在,让他对待在自己的偏殿里习以为常。
今日殿里的香掺了东西,皇帝从早朝后闻了那许久,在万事尘埃落定之前是不可能醒过来的。
只怕现在被乖乖关在宣政殿里的朝臣,还以为是皇帝遇刺了呢。
她精心筹划了这么久,借了突厥人几百精兵,混到不久前那批犯了事要净身的罪臣之后中,再偷摸送进宫里藏好,然后在皇帝和群臣都在上早朝的时候,布下一张笼住所有人的大网。
做了这么多,她会赢是一定的。
她自以为诸事具备,所以挑衅地笑:“萧大人等着看吧,皇帝再也不会出现在人前了,以后的朝堂上,只能有哀家一个人。”
太后现在只恨宗室里没有另一个适龄的孩子可以继位,不然她何必只是迷晕皇帝,她早就弄死他了。
不过这是小节,以后找到合适的药将他药瘫药傻也是一样的,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留他苟活也无妨。
空荡荡的正殿里一阵风吹起了一旁飘摇的帘幔,在一个瞬间遮住了存玉的脸。
太后以一个胜利者的目光看座下的人:“萧阁老很熟悉现在的情形吧,你当日不也是这么做的,带兵封锁寿康宫,将哀家和朝臣隔开。”
“接着清洗忠于哀家的左右武卫和骁卫,最后金吾卫用刀指着哀家逼哀家送出自己的权力。”
“不知当时你有没有想到这样的情景再次出现时,你会是局中之人?”
她鲜红的指甲搭在手背上,畅快又享受地在脑海里构思他的死法,对了,后殿里还有他的未婚妻在,不如就让这对鸳鸯一起死在这里吧。
存玉在轻风里浅笑:“娘娘竟然以为臣孤身入内,是来送死的。”
太后在她的笑里感受到了不安。
萧存玉对着她摊开自己的掌心,轻盈洁白的帛布经过十几年时光的侵蚀,已经泛起了淡淡的黄,这是张写满工整字迹的帛布,或者说,是一道隐秘的圣旨。
太后不解何意。
存玉舒展开手心里的轻帛:“看来娘娘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呀,那臣为娘娘念一下吧。”
太后搭在椅子上的手用力,不安从角落里涌出来,丝丝缕缕缠上她。
存玉的声音清脆,却在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就让太后脸上的惬意和自若消失不见。
“永平二十四年秋写于紫宸殿。”
她预感到了什么,这一年,是先帝驾崩,突厥南下的一年,也是她人生中最得意的一年,可这一年紫宸殿的主人还是先帝。
这是先帝遗诏,不,不可能,她手抬起一下,又落下。
这个坐在太后位置上已经十六年的女人,听着存玉口中吐出的来自十六年前的致意,久违地感受到了那种曾死死纠缠在她身上的无能感。
“朕以菲薄,获嗣祖宗大位,先后二十有四年矣,兢兢夕惕惧,恒恐不终于治,有辜先帝付托之重。今忽遘疾弥留,殆弗能兴。夫死生常理,修短定数,今当远去,唯念一事。”
存玉顿了一下:“爱妻宋氏,与朕数年相交,心心相印,朕知其贪狠,今麟儿年幼,难理国政,为承国祚,尔临朝称制,理之当然。”
“然,若其反生异心,欲乱朝纲,为祸麟儿,事急之时,汝等不必顾念,以此诏令其自尽,葬之皇陵,钦此。”
第63章 漫漫苦海甘沦落
檀木做房梁,金砖做地板,琉璃做灯玉做盆。
豪华、好看,这是张小花第一次进宋府的感受。
像仙境一样,她偷偷伸出自己布满茧子的手摸了摸太太房里的红珊瑚。
满屋响起窃笑声,她羞耻又无措地收回手。
很多年后,张小花成了宋府嫡小姐,又成了先帝的宸贵人,再到现在,成了有资格垂帘听政的昭宪皇太后。
她的宫殿像玉楼金阙,她的衣裳是由几百个织女共同织就的,她是享天下之养的,皇太后。
当年让她控制不住伸出手去摸的红珊瑚,已不会让她的视线为之停留了。
现在的她,早已不是几十年前那个被老道姑折磨的幼小村女了。
至高无上的权力是她将自己与过去剥离的良方,可为了追逐权力带给她的安心感,她慢慢不像一个人了。
很多次对镜时,她都会看着明镜里的那张面容心生恍惚,里面的人是尊贵的皇太后,是四海九州的当权者,是宋家的宋淑云。
唯独不是张小花。
她惊恐地发现她不认识自己了,于是她换成了铜镜,铜镜里模糊的脸让她放心。
安静的正殿里,她看着座下这个年纪轻轻的权臣沉默了,他是那么的光风霁月,那么的无所畏惧,就像她代替的那个真正的嫡小姐一样,让她无比恶心。
也让她无比嫉妒。
他有坦坦荡荡的立场,有光明磊落的出身,他一生顺遂,从没有被人害过,更不知道那些足够逼死一个人的腌臜事。
他甚至敢在明知九死一生的情况下主动来见自己,他还有勇气批判自己和蛮夷交易。
他太正义了。
这太可笑了。
太后心中翻涌的情绪找不到出口,她想笑,可扯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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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发现自己根本笑不出来。
她走了这么多年,出卖了那么多东西,才从被吃的羊变成吃人的鬼,她告诉自己,别往回看,过去只有苦和泪。
她应该往前看,去看自己高高坐在九重天上被万民朝拜的日子。
所以这个人,他怎么敢又一次妄图将自己驱除。
太阳被飘摇的层云挡住,正殿里的阳光暗沉下去,氛围沉默又凝固。
萧存玉抬眼看她:“娘娘不接旨吗?”
太后低眼看过去,她还有筹码,她不会输的。
存玉从太后的眼神里看到了疯狂,她的手轻轻点了点,激怒她了吗,那现在应该要威胁自己了吧。
那么她会用什么东西威胁自己呢,她低眸藏住眼里的冷意。
太后身体后倾:“梨香。”
她身边的大宫女低身下去,走到存玉对面一处屏风前,动手要移开它。
存玉的手停下,心头涌出紧张,此时最重要的不是遗诏,也不是让太后遵从遗诏中的旨意乖乖去死,而是将时间拖延到金吾卫轮换的时间。
可她还是拿出了遗诏,因为只有这样,才会让太后感受到危险,从而留知云一命转而去威胁自己。
屏风后,知云的身形露出来,身后是一个高大的太监,将剑横着放在她脖颈上。
她赌对了,萧存玉提起的心终于放下。
太好了,知云没死。
太后一直看着下面,自然看出了他的紧张:“萧阁老放心吧,你夫人这么重要,哀家怎么会提前杀了她。”
存玉没理她。
确认了知云的安全,她算算时间,城外营地里的金吾卫应该也发现不对了,只要再拖一会,这场闹剧就可以结束了。
太后又怎么会不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她今日之所以没有让突厥人直接杀了这个姓萧的,就是为了亲眼看着他痛苦地死去。
可现在他拿出了遗诏,形势骤变,她不仅没法让他死在自己的手里了,甚至还有可能搭上自己的命。
太后的思绪还很冷静,她眼里闪过狠意,这个人确实聪明,不仅在一个时辰不到的时间里知道了自己和突厥人做了什么交易。
还在重重封锁之下带着金吾卫到了寿康宫,若是再给他*一些时间,只怕朝官和大军都会来。
可这又怎样,她不会允许他有更多时间的,只要现在立马杀了他,那遗诏就成了一张无用的废纸。
屏风后的知云面色发白,她们之间的距离不远,存玉看到她对着自己快速眨了几下眼睛,眼珠偏向一侧。
存玉小心地朝那边看去,那是太后的左下首处,放着一条长长的屏风,屏风上是千里江山图,两侧是花瓶而已,什么异象都没有。
不对,她神色微顿,屏风是落地的,但从两边的缝隙中隐约可以看到黑影,那是什么?她凝神看去,正好看到一抹冷光闪过。
那是甲胄。
后面有兵。
知云垂下去的手蜷起比了个三的手势,看着她轻轻摇了摇头。
存玉脸色微沉,这里有三十左右上个人,门外也有二十个人,而留在这里的金吾卫只有十个人,胜算太小了。
太后的手抬起,眼神阴狠,像要比划什么动作一样,嘴唇也微张。
电石火光之间,存玉蓦地看着她嗤笑一声:“娘娘真有魄力,但娘娘以为,遗诏里的内容只有臣一个人知道吗?”
太后的手停住,没落下去,她叫人出来的话语也咽下去。
“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存玉轻笑:“很多人,差不多是臣这一路上遇见的所有人吧。”
“而且”她看着太后慌乱的神色继续说,“臣还告诉了那些人,一些其他事情呢?”
太后猛地站起来:“你还说了什么?”
存玉在心里松口气,其实她谁也没告诉,对太后这么说也只是想骗住她而已。
她讥笑着开口:“比如说母仪天下的太后娘娘曾经在道观里修过佛法,他们听了都震惊地不得了呢,说没想到太后娘娘还有那样的过去。”
存玉边说边观察太后的表情,果然看到她镇定的表情寸寸裂开,嘴唇颤抖起来。她的手因为激烈的情绪迅猛地上下摆动。
“这又怎样,哀家是太后,是虞朝的太后,是金册封出的太后,哀家手里握着凤印,以前是个替身又怎样,谁敢说哀家一句不是?”
“不过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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