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90-100(第1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丞相大人是女郎》 90-100(第1/11页)

    第91章 眼昏昏世态几变

    瘟疫症状严重,一时难以遏制,宋大夫日夜不寐,翻遍医术配出了一副预防的药,这药吃了后再患瘟疫的概率能少五成。

    突厥自那日攻城不成后好似偃旗息鼓一般,知云一面听小言说突厥可汗的七子也来了战场,一面换下方才在城西穿过的衣裳。

    “姑娘,你说阿史那孛一个就够咱们烦心的了,再来一个七殿下,这仗什么时候才能打完啊。”小言忧愁地焚烧艾草。

    知云回说:“我看倒未必呢,也许突厥七殿下的出现,能让战事快点结束呢。”

    小言奇道:“是因为七殿下此前从未上过战场,并不会打仗吗?”

    “这是其一,重要的是他不仅没上过战场,他还想立功。而且,小言,你还记得我们那一年和父亲在漠北买狼牙的时候见到的那个失去双腿的突厥人吗?”

    知云将衣裳扔进火炉里焚烧,火舌吞噬了带着疫气的衣裳,她眼神微动,毕力格眼里也有一团毒火。

    “呀!”小言想了会,拍手道,“我记得他,当时他腿才被打断不久,见到咱们在那边等着和可邪王谈生意,他愣是拖着两条残肢在地上爬过来,求汉人老爷和姑娘给他赏些药。”

    小言心有余悸:“他那两条断腿就那么在地上拖了一路,血淋淋的,看着瘆人得很。”

    知云眼前出现两道血迹和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当时父亲见他可怜,将身上带的好药都给了他,还让咱们的大夫偷偷给他看病。”

    知云回忆着,中原的药比漠北不知好了多少,父亲当时为着他的伤,还特地多留了半月。

    毕力格没有辜负父亲的好心,不仅活下来了,还他横在狼皮上,凭着口舌让当时的可邪王给父亲让了三成利。

    知云对他的眼睛记忆犹新,即使自己算他半个救命恩人,也根本对他提不起好感来。

    突厥来的那些人中,重要的不是拥有王室血脉的七殿下,他有没有本事和宠爱,是不是和阿史那孛不合都无所谓,反倒是那个死了大半都能活过来的毕力格,他才是最可怕的。

    不过,他到底所求为何呢?

    小言盯着火光,喃喃道:“那天的姑爷身上也是这么大一团血——”

    话尾戛然而止,小言抬手捂住嘴,两眼大睁看着知云。

    “什么?”刘景周大惊,“现在就打?”

    军营中密密麻麻坐满了人,薛尉脸色沉重:“我们僵持太长时间了,再拖下去,情势只会更坏。”

    刘景周不解:“地道已经通了,我们只要让士兵进城,到时里应外合,何愁打不赢胜仗?”

    “可这太慢了。”薛尉很焦急,他出征快两月,一场大战都没有赢下,作为指挥战事的主将,他甚至还让吕梁被突厥人围了起来。

    “我们等着里应外合,突厥人难道猜不到吗,吕梁的变化那么显眼,阿史那孛又不是傻子。”

    他肩负主将一职本就勉强,若一味僵持也就罢了,如今明显被阿史那孛压了一头,他怎能服气?

    薛尉自请出征就是打算立下名垂青史的功绩,他不能再耗下去了,现在他必须要打出一场漂亮的胜仗。

    刘景周不可置信:“你疯了吗,现在去打,能有什么好结果,突厥刚打了败仗,大营必定防守严密,只怕比之前更难打。”

    “刘将军,战场上一味谨慎可不是好事。”薛尉打断她,“突厥刚打了一场败仗,又从王帐来了一个和阿史那孛对着干的七殿下,他们现在士气一定低落,也许还有内斗。”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刘景周急忙道:“那也该先打探打探,就算他们有内斗,未必不会一致对外。”

    薛尉强硬地打断她:“我知道你的意思了,那其他人呢,都怎么看?”

    争吵声停住,帐中只余赵参军笔端流出的唰唰声,他此时行的是史官之职。

    薛尉的态度如此明显,其他人怎么看不出来,半晌,梁鉴徐徐开口:“我觉得薛将军说得有理,士气低落,我们得打一场胜仗出来了。”

    薛尉获得了多数人的同意,刘景周愤愤离开,薛尉比驴还犟,多说无益。

    她踢走地上一颗小石子,慢慢压下烦躁,走进一间深紫色的军帐中。

    “她还没醒吗?”

    刘景周很烦,薛尉太急了,不,或者说他们都太急了,她冷眼看着薛尉调兵遣将,并不相信这场仓促的出站能得到什么好结果。

    薛尉不听她的谏言,她也只能由着他去,现在她只盼着能管住薛尉的人赶紧醒来,千万别让他再鲁莽下去了。

    小兵模样的人摇摇头,低声回道:“是,宋大夫说昏睡是正常的,只要不再发热就好。”

    刘景周站在门口看她,放在几天之前,就算让她想破脑袋她也不敢觉得萧阁老是个女的,可事实就是这样出现在她眼前。

    数日前,一支飞来的箭斜斜射进她的肩胛骨,当场让萧阁老自马背上跌落下来。

    突厥的弓箭阴狠无比,箭头是新月形状的倒钩,深深埋进肉里。

    当时是自己接住了她,刘景周想,幸好是自己接住了她。

    萧存玉的眼皮微微颤动,她的神思沉溺在深海之下,箭伤太严重,她大多时候都在昏睡,前几天的短暂清醒过后又很快陷入昏迷。

    光影变换间,她感觉到有人在门口站着,可她的眼皮沉重到抬不起来,思绪又慢慢下沉。

    第二天清晨,晨风习习中,大军远去,诸位将军蓄势待发气宇轩昂,赵参军立在刘景周身边,发愁道:“真是奇怪,也没打几场胜仗,怎么就成骄兵了呢。”

    “太急了吧,一场像样的胜利都没打出来,也许现在是想赌一把吧。”

    “打仗怎么能靠赌呢?”

    “也不是没有将军靠赌打赢的,就看他能不能了。”

    刘景周只敢在心里说,薛尉赌赢的概率实在渺茫。

    只希望他别输得太难看了。

    晨光穿过窗帘射进营帐,萧存玉慢慢睁开了眼睛,入眼是熟悉的花纹,她舔了舔干涩的唇,眯着眼适应刺眼的阳光。

    “水”

    刘景周正站着出神,冷不丁听到她开口,一时间还以为是幻听。

    存玉转头面向她,声音沙哑:“水。”

    愣了一下,刘景周快步走到桌前,恍恍惚惚地倒了杯水出去。

    她递到萧存玉嘴边,存玉抬手接过一饮而尽。

    ——嘶,好凉。

    干渴被缓解,她问:“我睡了多长时间。”

    刘景周又倒了杯水递过去:“四五天吧。”

    竟然过了这么久,存玉拒绝了第二杯水,“这几天发生了什么?”

    刘景周犹豫一下,还是把所有事情一一道来,她心中可惜,再早醒几个时辰都好呀。

    存玉倚着并不柔软的迎枕,她中箭之后不能进吕梁城,便让小言带着人去,宋大夫说她的伤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丞相大人是女郎》 90-100(第2/11页)

    势不容乐观,她嘱咐小言先别告诉知云。

    之后,她还没等到里面的消息传出来,就因为从没关好的窗里吹进来的寒风发起热来。

    一直到现在。

    第92章 92

    刘景周问:“所以现在怎么办呢,大军已走了。”

    存玉道:“薛将军带了多少兵马走?”

    “十万。”

    十万兵马,那几乎是全军出击了,她沉思一会,道:“我管不到圣旨钦封的大将军行军,既然他想打,那便去打吧。”

    “不过”她眼尾下垂,眼睫打下一片阴影,“若他打输了,这位子就让给别人坐吧。”

    存玉看向刘景周:“刘将军,薛将军去牵制突厥主力,吕梁城压力变小,正是暗度陈仓的好时机,你可愿率兵潜伏进去,以待来日。”

    刘景周怎会不应,薛尉几乎必输,若能保住吕梁也能挽回一二。

    “还要劳烦刘将军把赵参军唤来。”

    存玉面上带着病色,神情蔫蔫的:“让他带着其余将领来。”

    吕梁还有瘟疫,具体要怎样潜伏进去还得再商讨

    瘟疫,宋大夫有治疗疫症的经验,希望形势不要太糟糕。

    犹豫了一下,刘景周道:“大人,进城的事先不急,我先给你上药吧。”

    军营中都是男人,萧存玉送走宋大夫后,想着自己的伤势无碍,自己上药也可以,可如今看来,她昏过去的这段时间都是刘景周在照料她的伤势了。

    “有劳了。”存玉转身背对她,解开外衫,她左臂失力,行动缓慢,刘景周一时不知怎么帮她,愣了一下。

    颊侧突然传来一阵风。

    “姑娘,姑娘,姑爷没事,是我不小心说漏了嘴,呸呸呸,是我说错了,我走的时候她好着呢。”

    帐篷被掀开,带起的风吹进来,萧存玉侧对着帐门,怔愣住了。

    “知云”

    何知云第一眼望见的是她被层层白布裹着的左肩,隐隐透着血迹,向上是她苍白的脸色。

    “你,你怎么来了?”存玉眨眨眼睛,又急忙掩好衣衫,“我没事,只是一点小伤,宋大夫的药可好用了——”

    知云眼泪汪汪,几步走到她身前,抬手要碰存玉的伤口,下一秒又缩了回来,眼泪流成两行。

    存玉右手握住她的,按向自己心口:“你看,我活得好好的呢。”

    手心下是蓬勃的心跳声,知云的心神渐渐安定,她在床头坐下。

    “你专门的是不是?”她带着哭腔问,“你知道宋大夫进了城,我一定会以为你没事了,要不是小言告诉我,我现在还不知道你受了这么重的伤。”

    存玉抬手轻轻拂去她的眼泪:“我听说瘟疫那么严重,怕你一时不慎得了病才拜托宋大夫进去的,我不让小言告诉你也是怕你太担心了。”

    “我伤得真的不重,要是很严重的话,宋大夫不会愿意走的。”

    知云含泪瞪她一眼:“那也不行,你不给我说就是有错。”

    “好好好,是我的错。”存玉软声哄她,“我不该怕你担心就不告诉你,也不该让小言瞒着你,害你现在这么害怕。”

    知云隔着上衣轻轻碰她的伤口处:“怎么好好的,受这么多伤,之前就被三爷划破了脖子,那次在曹家也险些受伤,现在又是一道伤口。”

    知云说着说着,眼泪又流下来。

    “肯定很疼的。”

    “不疼的,我一想到有你惦记着我,我就一点都不疼呢。”

    刘景周早被小言拉着袖子拽了出去,小言声音小小的:“将军,你刚才脱我家姑爷衣服做什么?”

    小言警惕又戒备地看着她,刘景周好笑道:“我能干什么,我连闺女都生出来了,我能做什么,还不是因为是你家姑爷到了换药的时候了,要我不给她换,你看这兵营里还有第二个能给她换药的人吗?”

    小言被闹了个大红脸,嘴里还不服输道:“我也没说你能干什么呀,凶我做什么?”

    她转身就走了,徒留被震住的刘景周站在营帐门口。

    半晌,她才恍恍惚惚地离开。

    “天,竟然是一对真夫妻。”

    知云眼眶通红,拆开纱布给她上药,存玉在心里庆幸伤口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可怖了。

    “存玉,我在里面砍了姜家的老太爷。”

    “砍了就砍了,想必是他不对。”

    “就是和高祖一起打仗的那个姜家,他仗着有高祖赐的匾,在城里带头散布谣言,扰乱民心,可恨得很。”

    “那我过几天写个折子给陛下回禀一下。”

    伤药凉丝丝的,缓解了从肉里透出的微痛和麻痒,存玉怕知云看着伤口会哭出来,便转移她的注意力:“沈雁不是和你一块进去的吗,她怎么样了?”

    “她砍人比我还利落,剑都砍卷刃了。吕梁被围那天,她偷偷摸摸藏起来写遗书,写好藏在房梁上,被做饭的阿芳摸到拿来我这里问上面写得什么,是不是通敌的信。”

    存玉笑了一下,“她是给沈珂写的吧。”

    “是呢,说来也奇怪,自从打了仗,沈珂妹妹竟也没送信来。”知云担忧道,“她四海为家的,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存玉轻笑道:“我猜她不仅没出事,还近在眼前呢。”

    “啊?”

    不久前“义军”首领接下了她送过去的信笺,传信回来说她本是虞朝子民,国家有难她怎能畏死,能去守临汾是她的荣幸。

    只是她志不在为官做宰,还请大人收回任命。

    将领们觉得他意图不明,绝不可信,临汾不能交给这样的人。

    可信上的字迹存玉却越看越眼熟,虽然她落笔时刻意变换了行文特点,但存玉还是认出来写信的人应该就是沈珂。

    既然是沈珂,那一切都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