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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11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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膀,看了赵参军一眼,走了。

    赵参军急忙跟上,压低声音道:“大人,这两人如何安置?”

    “你亲自看管阿史那仵,他不能死,至于毕力格,且看他画出的地形图是什么样的。”

    “是。”赵参军看了看左右,“要监视毕力格吗?”

    “找几个身手好的暗中监视就行。”存玉想了想,“不用限制他的行动。”

    隔日,前线战报传来。

    薛尉负伤,所率军队被俘虏三万之众。余者勉力护着重伤的薛尉逃窜。

    与此同时,刘景周仅率八千人马轻骑出行,趁夜色突袭正在大举庆祝的突厥大营。

    ——她烧了突厥粮仓,在一片骚乱中斩杀了醉酒的乌木浑。

    杀了乌木浑后,刘景周带着乌木浑的人头迅速离开,赶去接应重伤昏迷的薛尉。

    萧存玉放下军报,山间空地上坐了一地的大小将领,无一不面色紧张。

    “诸位,我们可以下山了。”

    众人一愣,随机兴奋起来。

    其中一个膀大腰圆的小将粗着嗓子,喜形于色:“大人,想必是薛将军得胜了吧。”

    “是呀,大人快说是什么喜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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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们都等不及了。”

    “薛将军向来勇猛,想来这次一定打出了一场了不得的胜仗。”

    这些曾跟随薛尉冲锋陷阵的人满眼期待又理所应当地看着萧存玉,眼神殷切地催促她宣布。

    存玉摸着军报的手指动了动,避开他们的眼神。

    渐渐有人意识到不对。

    “薛将军,怎么了?”

    “重伤昏迷。”存玉微微转头看了一眼赵参军。

    赵参军会意,躬身拿起军报诵读。

    他越读越心惊,众人也越听越沉默,喜得脸红脖子粗的小将也褪去了面上的红晕。

    待到军报念完时,已没有人口口声声念叨薛将军了。

    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一句艰涩的询问吐出,“刘将军,她杀了乌木浑。”

    “怎么可能?”一心推崇薛尉的小将沉不住气,“薛将军尚且不敌乌木浑,刘将军妇人之流,难道比从军多年的薛将军还懂兵法吗?”

    存玉道:“想来是的。”

    “属下不信。”小将不信,“只怕是一时侥幸,或者有人相助。”

    存玉抬眼看他:“真与不真,待她回营便知。王校尉何必心急。”

    王校尉还欲辩白,但看见萧存玉眼神的那一刻满腔愤懑凉了大半,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好了。”存玉从赵参军手中接过军报,“赵参军,你去传信给其他三路人马,让他们收拾收拾,拔营,出发了。”

    “是。”赵参军领命,目不斜视地从神态各异的众人间穿行而过。

    打了胜仗的是谁重要吗,刘将军是女人又怎样,她立下的功绩可是实打实的,薛将军倒是毋庸置疑的男儿,可他手中有刘将军一半功绩吗?

    赵参军余光看到上首的萧存玉,再说了,他们的意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萧阁老的,或者说是陛下的。

    “什么,刘将军竟然杀了乌木浑?”小言从书堆里抬起头,满脸震惊,“她也太厉害了吧。”

    知云看见她颊侧的墨汁笑出声:“你第一天知道她厉害吗?”

    小言从知云递来的镜子中看见了脸上的墨汁,她羞赧着掏出手帕擦拭。

    “不过也是,她力气那么大,隔壁又那么结实,能打也是当然的。”

    小言一脸与有荣焉,头上的步摇晃个不停:“那她立了功,是不是能升官呀?”

    存玉笑道:“自然。”

    知云看了她一眼。

    小言哇了一声,捧着脸道:“天哪,更厉害了。”

    “平日只见你和她斗嘴,怎么背着她倒夸起来了。”知云好奇地问她。

    小言脸一红,不好意思道:“斗嘴归斗嘴,我还是挺喜欢她的,她可是女将军哎,我活了这么多年,只在戏里见过女将军,如今猛不防见到个真的,当然喜欢了。”

    她又想到什么似的,眼里像装满了星星,一拍手道:“说来刘将军是不是有个女儿,我别的不行,教小孩算术绝对没问题,不如等她回来了去自荐。”

    她眼睛亮亮的,看向更熟悉刘景周一些的萧存玉:“姑爷,你看如何?”

    萧存玉面无表情,算术是吗。

    “不知道。”

    知云掩唇遮住笑意,咳嗽了两声。

    “不如你直接去问刘将军,她女儿若对算术感兴趣,刘将军自然会应允的。”

    “好主意。”小言兴冲冲地找算盘和算筹去了。

    第103章 103

    “薛将军。”刘景周躬身行礼,对着被亲卫搀扶着的薛尉道,“末将来迟了。”

    薛尉神色复杂地打量她,声音虚弱:“刘将军年少有为。”

    “不敢当。”刘景周直起身躯,摆手示意亲卫取来乌木浑的首级。

    沾上灰土的木匣子被打开,滚圆的头颅上是干涸的黑色血迹,乌木浑双目圆睁,颈间是参差不平的缺口。

    薛尉伤在肩上,阿史那孛的大刀刺穿了他的身体,在肩膀上留下了一道横亘至左胸的伤口。

    若不是军医救治及时,只怕他早就死了。如今还能站着,不过是在刘景周面前撑着一口气罢了。

    乌木浑的首级近在咫尺,薛尉肩上的伤突然隐隐作痛,若是,若立下此功的是他

    “将军。”亲卫悄悄碰了他一下,唤回了他的神智,亲卫目光关切地示意刘将军还在面前等着呢。

    回过神来,薛尉僵硬着扯出一抹笑来,“有劳刘将军了,我们何时回营。”

    “突厥大军已退至太原。”刘景周道,“萧大人传信来,命属下与将军带兵回临汾。”

    薛尉惊诧道:“什么?”

    刘景周以为他在疑惑突厥退兵之事,解释道:“乌木浑之死无疑让阿史那孛元气大伤,阿史那孛此时退兵也是为了保存实力。”

    薛尉身形微微晃了一下,突厥退兵在意料之中,可为什么萧阁老不是向他传信。

    他隐蔽地朝亲卫投去一个询问的视线,亲卫摇了摇头。

    薛尉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刘景周没注意他们之间的眉眼官司,“倘若将军身体有恙,末将可率兵先出发,将军缓缓而至即可。”

    “不可。”薛尉脱口而出,又在刘景周诧异的眼神中以为自己多想,难道她没有打算架空自己?

    顿了会儿,薛尉解释道:“刘将军不必顾虑我,我行军不慎造成这么大的损失,正该反躬自问,又怎敢麻烦将军。”

    刘景周语气关切:“虽如此,将军也要以自己身体为要。若有不适,万不可硬撑。”

    薛尉笑了一下:“多谢。”

    刘景周翻身上马,拱手离去,破开云层的晚霞给这位展露锋芒的年轻将领镀上一层盛大的光辉。

    薛尉眯了眯眼,竟觉得刺目。

    他的请罪折子今早已送往长安了,也不知陛下会如何处罚自己。

    ——又会如何奖赏她。

    在毕力格献上的医术中,宋大夫找到了与城内瘟疫对症的药方,经过改良后的第一批药已经用下去了,效果很好。

    除却患病早,病症最严重的几百人外,其余轻症和中症患者在吃了药后已渐渐好起来了。

    “珂妹亲启。”

    “今宵无雨,庭户无人,此月明似雪之良夜,姊一武人,竟起对月伤怀之叹。不禁羞惭。”

    “昔日吾家不过三重小院,天伦团栾而高堂俱在,姊舞剑,汝耍枪,阿母以长干行①笑吾二人也,吾不悦,答曰:吾不远行,珂不抱柱②,阿母不可任口。阿父大笑。”

    “当时情绪当时天,而今重忆,竟成谶语。”

    “一过十年,父死母亡,姊今所念,唯汝一人。自去岁一别,千里隔绝,姊受制于人,姊惶惶半年不知汝安否,日也思,夜也思。”

    “终得音信之时,姊闻汝别后种种,痛至欲哭。汝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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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苦悲切,不知可有人怜。”

    “恨信纸单薄,载不动离思情。今大疫渐平,姊归心似箭,只盼人如月,终团圆,共话西窗。”

    “书不尽言,余候而叙。”

    沈雁写好信,整齐叠好后放进身侧的小木匣里,里面除十余封信外,还有一沓闪亮的金叶子,沈雁将信放好,又取出其下的银票,细细数了一遍后才心满意足地放下。

    夜色朦胧,她深深叹了口气,晃了晃剑穗,也不知阿珂现在怎么样了。

    房门被轻轻敲了几下,沈雁回过神,立刻起身道:“谁?”

    稚嫩的童声传来:“沈姐姐,是我。”

    辨认出来人是宋大夫收的小药童安小妹后,沈雁便放下了剑,重新坐下,“是安池呀,快进来吧。”

    这房屋后面就是药材屋,城里的草药都是由医者们定量,士兵们下发的,以此保证进入瘟疫患者手里的药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可严苛的剂量必定会招致不满,自药房的位置被心怀不满之人嚷嚷出去后,隔三差五的就有不速之客来。

    城里沈雁武功最高,因此自请住在药房附近看守。

    安小妹将门推开一条缝,探进来半个脑袋,“沈姐姐,师傅让我来取药材。”

    沈雁从上锁的柜子里取出药房的钥匙。

    “这回取多少药呀?”

    安池神叨叨地举起右手,张开五根手指,嘻笑着答:“只有五十余个病患了。”

    “五十个?”沈雁惊道,“不是一千余个吗?”

    “嘿嘿。”安池一笑,“那是昨日了。”

    五月的天已不复春日的清凉,夏蝉在葱绿的枝头跳跃,无端拨弄人们的喜悦。

    “多少?”萧存玉怔愣了一下,立刻问,“确定没算错?”

    小言从层叠的账本中找出写好马具的册子,“没错,就是五万副。”

    存玉接过来,看到密密麻麻的文字下确实是五万这个数字,接着她又拿出长安传来的文书对了对,仍然是五万。

    存玉咽了咽口水:“朝廷,这次这么大方吗?”

    两个月前军中退下八千副耗损达八成的马具,存玉费尽心血写出了一封文采斐然的折子,折子中道尽军需之疲敝,士卒之倦怠,其中言辞恳切,令人闻之欲泣。

    她知晓朝廷给不了八千副,但只有四千副也是好的。

    存玉日等夜等,可没想到伴着信鸽送来的竟是户部尚书亲笔书写的文书,信中文采藻然,用典无数,一字一词说的都是艰难苦困,一横一竖写的都是无可奈何。

    这样的文章,若出自科考举子的手下,萧存玉必第一个叫好,可它偏偏是管天下钱粮的方观之写的,通篇写的还都是没钱这两个大字。

    ——长安亦千难万难,边疆之困,下官有心而无力,阁老智谋无数,必有锦囊妙计以对之。

    存玉写了两个时辰的大字才控制住想将这文书拍在方观之脸上的冲动。

    一篇好文章抵了六千马具,长安送来的马具甚至不如知云四处走私来的多。

    而现在

    存玉高举着这副热腾腾的文书,大睁着眼睛对着左下角的印看了半天,终于相信了这上面的不是突厥的印,不是贼人仿的印,它货真价实就是户部的公章。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微抖着手将文书还给小言,这么多年了,朝廷可算能阔气一回了。

    知云掀开帘子走进来,怀里抱着笔墨:“赵参军忙着指挥士兵收拾东西,拜托我来问你一句回朝廷的书信怎么写。”

    萧存玉面色郑重看向她,指尖搭在素纸上:“我亲自写。”

    长安既然有钱了,那边疆就要做好打一场富裕仗的准备了。

    旭日还未西沉时,士兵已整装待发了,萧存玉命将士们向北出发,在临汾与刘景周汇合,自己却带了一千人扣开了吕梁的城门。

    消息从城门传进去,陈敛带着一大群人诚惶诚恐地赶到城墙下,他小跑到萧存玉面前,敛起衣摆就要跪下。

    萧存玉迅速抬手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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