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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闾怀愚伸手端起白瓷茶杯,直接将滚烫的茶汤一饮而尽。
「好茶,再来一杯。」
「……」
「牛嚼牡丹,浪费我的茶叶。」卫玄没好气道:「以后他要是再来,用白水招待就行了。」
「是。」少女应了一声。
「下去吧。」卫玄摆了摆手。
「是。」
少女躬身退下。
闾怀愚早就习惯了对方的脾气,倒也不生气。
抬眼瞥向那离去的纤瘦身影,语气玩味道:「我本以为你就是走个过场,如今看来,还真把她当成传人来培养了?你可别忘了她姓什麽。」
卫玄淡淡道:「你和亓家联姻的时候,我也以为是走个过场,现在不是连孩子都老大了?」
闾怀愚眉头一沉,「你应该知道,我别无选择,再说,迎蓉和其他人不一样……」
「门阀就是门阀,没什麽分别。」卫玄抬手打断道:「皇后殿下贵为国母,不还是一样无法完全摆脱姜家的阴影?在家族意志面前,单靠个人力量,是没有反抗馀地的。」
「那你还把那女孩带在身边?」闾怀愚摇头道:「司空家也不是什麽善类吧?」
卫玄把玩着茶杯,说道:「她从五岁开始跟着我,至今已十年有馀,我悉心培养,倾囊相授,她心中敬我如敬神……倘若将来有一天,我让她亲手清洗门阀,届时,一边是血脉至亲的族人,一边是传道受业的恩师,你说她会怎麽选?」
闾怀愚微微挑眉,「合着你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
「我只是想看看,血脉这东西到底有没有那麽重要。」卫玄眸子眯起,轻笑着说道:「世家绵延千载,早就渗透了大元的每一寸角落,杀是杀不光的,只有从根本上瓦解他们的存在,那就是血脉……」
话语戛然而止。
闾怀愚背后升起一股寒意。
他很清楚,眼前这个看起来病恹恹的男人手段有多狠。
不想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转而问道:「听说陈墨刚刚上任,你就把他派去了南疆?」
卫玄略显诧异的看了闾怀愚一眼,没想到对方的消息竟如此灵通,沉默片刻,反问道:「你对那个小子很在意?」
闾怀愚淡黄色的眸子盯着卫玄,沉声道:「我只想知道原因,麒麟阁高手如云,清理几个蛊神教馀孽手到擒来,为什麽偏偏是他?」
卫玄说道:「你我都是为朝廷办事,上头有命令就得执行,哪有那麽多原因?」
听到这话,闾怀愚心头一沉。
放眼整个朝廷,能让卫玄称为「上头」的,只有一人……
所以,这是皇帝的安排?
「我听说,陈墨是个阵道高手,每次去镇魔司,都会让八荒荡魔阵的破解进度提升一大截。」卫玄修长手指掐敲击着桌子,意有所指道:「或许有人不想让阵法这麽快破解,所以要给他找点别的事做?」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两者未必有关联。」
闾怀愚默不作声。
片刻后,站起身来,径自离开了房间。
「嘁,真没礼貌。」
卫玄靠在窗边,自饮自酌。
脸庞苍白如纸,一双眸子好似浓墨般漆黑深邃。
「龙裔生来贵,雀儿命里卑,纵有冲霄志,难越血诏碑……可要是这雀儿有了龙血,那就不好说了呢……咳咳咳……」
……
……
陈墨从麒麟阁离开后,司衙也已经散值了,于是便直接回了陈府。
最近陈家在城中声望正隆,如日中天,陈拙整天忙于应酬,贺雨芝也被那群贵妇夫人们拖去打牌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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