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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侍卫被吓到了,他个子没秦昭高,只能在后退时微仰着头。
太后握紧手里的拐杖,“不知月皇陛下为何会亲临这深山里?”
秦昭冷眸带着寒意和不屑的盯着面前的侍卫,根本没正眼看太后。
“你动我的女人,我不来,怎么除掉这些人?”
太后目光看向那个侍卫,那是她的亲信,也是她族中挑选的子弟。
自然是不能看着他被处罚。
于是太后往前走了几步,声音很是客气,“月皇陛下,方才不过是跟这位夫人开玩笑罢了,他也没有真的伤到......
风起时,碑林前的槐树簌簌作响,枝叶间漏下的阳光如碎金洒落。林疏月站在新立的“巾帼英烈碑”前,指尖轻轻抚过那些名字??沈氏、周砚秋、苏婉儿、柳芸娘……还有那十二位死于祭坛的女孩,她们的名字终于不再只是密信里的代号,而是被刻入石中,供后人仰望。
她身后,采薇捧着一卷《女子律例新编》,低声念道:“凡女子参军者,同享军功田;女子入学堂满三年,可应科举;女子婚嫁须两厢情愿,违者以强占论罪。”
“姑姑,”她抬头,眼里闪着光,“这都是你写的吗?”
林疏月没有立刻回答。她望着远处长安城墙上飘扬的凤旗,那面由千名女工连夜绣成的旗帜上,一只展翅的 phoenix(注:此处为小说设定中的凤凰图腾)衔着书卷与利剑,象征知识与力量并存。
“不是我写的。”她终于开口,“是无数人用命换来的。”
话音未落,驿马疾驰而至,尘土飞扬。一名年轻女卒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启禀娘娘!北境八百里加急??突厥残部退守漠北,但西域三十六国遣使来朝,愿结盟约,共护商路。”
众人哗然。苏挽云快步上前,接过文书,目光扫过几行,猛地抬头:“他们……称您为‘东方女帝’,愿以玉石、香料、良马献礼,只求准入大梁女子学堂学习治国之道?”
林疏月轻笑,眼中却无得意。她接过文书,指尖摩挲着西域使节亲笔写下的汉文:“闻东方有凤鸣于野,光照万里。吾等虽处荒漠,亦知女子可掌乾坤。”
“他们怕的从来不是战争。”她低声道,“而是我们真的做到了。”
当晚,凤枢殿再度灯火通明。十八席齐聚,连久病不出的钦天监温瑶也乘轿而来。她面色苍白,手中仍紧握星盘。
“紫微垣已稳,帝星渐亮。”她缓缓道,“但荧惑仍未退去,主外患将变内忧。”
沈知意皱眉:“你是说,朝廷内部有人要动手?”
温瑶点头:“三日前,我观太庙香火忽断,龟甲裂纹呈‘坤崩’之象。更有宫婢报,皇后近日频频召见宗正卿,密议‘嫡统’之事。”
殿内骤然寂静。
林疏月端坐主位,神色不动,心中却如寒潭投石。她早知这一天会来。皇帝病体日重,储君未立,而她以监国身份执掌凤枢,早已触怒那些视“女主干政”为大逆不道的老臣。如今战功赫赫,声望如日中天,反而成了众矢之的。
“他们想废我。”她淡淡道。
“不止是您。”苏挽云沉声补充,“今日兵部接到奏折,七大家族联名上书,称‘女子执政违背祖制’,请求恢复贞节碑林旧规,并严查各地女学堂‘蛊惑人心’之罪。”
“更甚者,”沈知意冷笑,“有御史弹劾您‘私调火器营,擅启边衅’,说黑水河之战本可和平解决,是您为立威而挑起战火,致三十七名女子枉死。”
林疏月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眸中锋芒毕露。
“好一招倒打一耙。”她冷笑,“他们不敢在战场上赢我,便想在朝堂上毁我。”
她站起身,环视众人:“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若我倒下,新政必亡,千万女子将重回深闺锁户,再无出头之日。”
“所以,”她一字一顿,“我不会倒。”
次日清晨,她未穿官服,而是着一袭素白长裙,手持竹简,独自步入太庙。
守庙老宦欲阻,她只道:“我要祭告列祖列宗。”
太庙之内,香烟袅袅。她跪在祖宗牌位前,朗声诵读《女子立身论》:“昔者男尊女卑,视妇人为附庸。然今有识之士皆知,天地生人,阴阳并重,岂可独尊其一?女子读书非悖礼,参政非乱纲,生育非宿命,沉默非美德……”
每念一句,她便将一页竹简投入铜炉。火舌吞没文字,灰烬升腾,如蝶舞于空中。
门外,群臣云集。七大家族代表皆至,个个面色铁青。他们原以为林疏月会来求饶,或辩解战事,却不料她竟以祭祖之名,公然宣讲“异端邪说”。
“此女狂妄!”宗正卿怒喝,“竟敢在太庙宣扬女子参政,亵渎祖宗!”
话音未落,林疏月转身,直视众人,声音清越如钟:“我问你们??是谁定下女子不得入仕?周公?孔子?还是你们口中所谓的‘祖制’?”
无人应答。
“三百年前,女子尚可为巫祝、为医、为师。五十年前,贞节碑林初立时,也不过寥寥数十人。可百年来,它成了绞杀女子灵魂的刑场!多少才女被逼自尽?多少母亲眼睁睁看着女儿堕胎而不敢言?”
她一步步走下台阶,目光如炬:“你们口口声声说我在破坏传统,可真正破坏传统的,是你们用谎言编织的枷锁!今日我在此宣告??从今往后,太庙之中,当增一碑:‘凡为女子解放而死者,皆入宗祠,享万世香火!’”
群臣哗然。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沉重脚步声。一队女卒列阵而入,人人佩刀持册,身后跟着数百名从各地赶来的女学生。她们手中捧着书本、药箱、农具、算盘??那是她们所学所用的一切。
为首的正是采薇,她高举一本《大梁女律》,朗声道:“我们来了!我们读书,我们行医,我们种田,我们打仗!我们不是附属,我们是人!”
数百少女齐声应和:“我们是人!”
声浪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
林疏月立于人群中央,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三日后,皇帝在紫宸殿召见群臣。
他已瘦骨嶙峋,靠在龙椅上,气息微弱,但眼神依旧锐利。
“朕问你们,”他咳了几声,声音沙哑,“林氏疏月,监国以来,可有贪墨?”
无人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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