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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05章 两道视线盯着她(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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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里面安静,温云眠有些担心的想进去,谁知道房门被秦昭拉开。

    他一身黑衣,纤尘不染。

    温云眠目光侧开往里看,温澈鼻青脸肿的坐在角落里,虽然依旧没有阻止他凶性大发,但也让他看到秦昭后不敢再肆无忌惮的

    秦昭出手,温澈被收拾的乖乖的。

    顾卫澜绕开温云眠进去,看到温澈老老实实的,顿时无比敬畏月皇,“公子果真厉害……”

    谢云谏说,“夫人进去看看他吧。”

    温云眠心里没底,他说的姐姐或许真的是温乐嫣,所以温澈还真不......

    夜雨初歇,天边泛起鱼肚白。长安城外的官道上,马蹄声碎,尘土未干。一辆青帷马车缓缓驶入皇城东门,车帘微掀,露出半张清丽却疲惫的脸??是岭南分院主事林婉儿。她已三日未眠,自接到沈昭华密令后便星夜兼程赶回京师。车中案几上摆着一封火漆封印的卷宗,上面赫然写着:“关于‘贞教’残余势力渗透科举女试之调查报告”。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抚了抚鬓角散落的发丝,低声对随行侍女道:“今日若不成,女子议政司十年心血,或将毁于一旦。”

    与此同时,皇城议事殿内,烛火通明。

    沈昭华立于殿心,身披素银纹锦袍,腰系玉带,乌发高绾,仅插一支白玉簪。她面前跪着三名男子:一名礼部郎中、两名国子监学正。三人额头触地,冷汗涔涔。

    “你们说,今年春闱女科初试,报名者中有七成出身寒门?”沈昭华声音不高,却如冰刃割风。

    “回……回大人,确有此事。”礼部郎中颤声道,“然其中多有伪造户籍、冒籍应试之嫌,故我等依祖制查验‘妇德履历’,剔除不合者三百余人,以正纲纪。”

    “哦?”沈昭华冷笑,“所以你们所谓的‘不合’,是指父母双亡、孤身求学?还是指曾遭夫家休弃、自力更生?又或是不肯缠足、习武强身?”

    殿外忽传来一声轻咳。

    皇帝缓步而入,玄色龙袍未加金绣,面容清癯,眼神沉静。他并未登座,只在旁侧软榻落座,淡淡道:“继续。”

    沈昭华躬身一礼,随即转身取出一份名单,扬于空中:“这三百二十六人中,有九十七人曾在我女子议政司下属学堂就读;六十八人为战乱遗孤,靠织布卖药维生;四十三人曾参与边疆医疗救援,救活产妇逾百。她们不是冒籍,而是被你们的地方官员故意压报户籍!她们不是失德,而是不愿向权贵低头献媚!”

    她语速渐急,字字如锤:“你们用‘德行不足’四个字,就把她们从考场踢出去。可你们有没有问过,谁给她们定的‘德’?是那些逼她们早嫁的族长?是那些抢夺田产的兄长?还是你们这些坐在暖阁里喝着茶、决定一个女子一生命运的老爷们?”

    满殿死寂。

    皇帝忽然开口:“沈卿,你说她们该考,那便让她们考。但须得有个说法,免得天下哗然。”

    沈昭华抬头,目光如炬:“那就重开女科特试,不限出身,不查‘妇德’,只凭文章策论定高下。且允许考生当堂质询考官??为何删我籍?为何拒我名?我要她们的声音,响彻这皇城之上!”

    “荒唐!”一名学正猛然抬头,“女子议状,已是僭越!若再容其诘问朝廷命官,岂非以下犯上?纲常何存?体统何在?”

    沈昭华一步上前,直视其目:“你口口声声纲常体统,可曾记得《礼记》有言:‘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何时起,‘公’成了你们遮羞的幌子,‘体统’成了压迫的刀?”

    她袖中抽出一卷黄绢,展开朗读:“这是岭南陈阿?的供词。她说,她逃婚只为读书,却被乡绅诬为‘淫奔’,险些被沉塘。而推荐她入学的村塾先生,竟被革去功名。请问诸位,这才是体统?还是暴政?”

    无人应答。

    皇帝缓缓起身,走到那名单前,伸手轻抚纸面,似在触摸无数双渴望的眼睛。良久,他低声道:“开吧。特试定于四月二十,地点??昭德碑林。”

    消息传出,举城震动。

    支持者奔走相告,称此乃“女子登堂之始”;反对者则暗中串联,更有世家密会于曲江池畔,商议对策。有人提议散布谣言,称女科试题早已泄露;有人欲买通医师,制造疫病阻挠考试;更有甚者,提出刺杀主考官以逼停特试。

    而这一切,早在沈昭华预料之中。

    四月十九夜,女子议政司地下密室灯火通明。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长安城图,数十枚红黑小旗标注各处动向。赵婉容手持铁尺,正在指挥调度:“西市药铺发现异常药材采购,疑似迷魂香;安兴坊三名家塾昨夜突遭火灾,皆为收留寒门女童之所;还有……终南山方向有信鸽频繁出入,极可能与‘贞教’残党有关。”

    沈昭华端坐中央,指尖轻敲桌面,眸光冷冽:“他们怕的不是考试,是公平。只要有一个寒门女子考上,就会有千千万万个站起来。所以他们必须毁掉这次机会。”

    她起身踱步,忽道:“传我令,明日考生入场时,每人配发一枚铜牌,正面刻姓名籍贯,背面印女子议政司徽记。凡遇阻拦、辱骂、威胁者,持牌者可直接击鼓鸣冤,由监察组当场问罪。”

    “另外,”她顿了顿,“请林清漪的女儿??林婉儿,出任首场策论阅卷副使。让她告诉所有人,医者的女儿也能执笔定乾坤。”

    次日清晨,昭德碑林外人山人海。

    数百名女子身着素衣,头梳齐耳短发,肩背竹箧,手持准考证鱼贯而入。她们中有年过四十的寡妇,也有不满十五的少女;有脚穿草鞋的农女,也有手缠绷带的工匠。每过一道关卡,便有人低声记录名字,核对铜牌。安保严密却不显压迫,反倒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庄重。

    考场设于碑林中央广场,百张木案整齐排列,砚台墨条俱全。高台上悬挂巨幅横幅,上书八个大字:“才德唯实,不问出身。”

    辰时三刻,钟声响起。

    沈昭华亲自宣读考题:

    “昔有女子,欲学律法,父斥曰:‘此非妇人之事。’遂私录典籍,夜读至晓。后逢族姐被诬通奸,依法辩白,洗冤获释。然地方官以其‘越矩’为由,禁其再讼。问:今我朝倡女子参政议法,然阻力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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