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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06章 今夜动手!(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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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从注意到小厮的神情,意识到不对劲,他的神情也开始变得僵硬,随后一转身,果然看到了从暗处走出来的周齐。

    那一瞬间,随从觉得自己已经逃无可逃。

    小厮更是慌忙行礼,“大人。”

    周齐问,“说什么呢。”

    小厮不敢出声。

    随从低着头,觉得周齐应该已经听到了,所以转换措辞,“回大人,夫人听闻大人请了同僚,询问有何人,让厨房准备饭菜,以免对客人招待不周。”

    周齐从台阶上走下来,那张周正的脸上带着阴森,下巴上的胡青更......

    凤仪宫外,夜风卷着枯叶打旋,檐角铜铃被吹得叮当乱响,像极了人临死前喉头滚出的断续呜咽。皇后靠在榻上,手心汗湿,帕子被绞成一根绳,勒进掌心也浑然不觉疼。她盯着烛火,火苗忽明忽暗,映得她眼底青黑如墨——那不是倦色,是毒气淤积两年未散、反渗入骨的浊痕。

    葳蕤端着空药碗退出内殿时,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她没走远,只停在垂花门后,听那黑衣人压着嗓子又禀了一句:“娘娘,魏大人方才密信传来,说三殿下心疾旧症未愈,今夜若再受惊,怕是……撑不过寅时。”

    皇后瞳孔骤缩,却没说话,只抬手缓缓掀开袖口——腕上一道淡青色蛛网状纹路,正随着她呼吸微微搏动,像活物在皮下爬行。

    葳蕤垂眸,不动声色。

    这纹路,她见过三次。第一次在三年前,皇后亲手将一枚金丝嵌玉的镯子戴在温云眠腕上,镯内暗藏一枚“牵机引”,专克心脉;第二次在一年前,温云眠失踪那夜,皇后从枕下取出一只紫檀匣,匣中三枚银针泛着幽蓝冷光,针尖所指,皆是心俞、巨阙、神道三穴;第三次,便是此刻。

    原来那日瑶凰殿产房里飘出的血腥气,根本不是产褥之血——是温云眠以自身为引,将蛊老所炼“锁心蛊”反种入皇后血脉,借她多年服用的“养荣汤”为媒,让蛊虫循药性潜伏于心脉褶皱之间,静待今日。

    而今日,就是蛊发之时。

    葳蕤转身,步履平稳走向西偏殿。那里堆着今夜要送去金銮殿的“证物”:一只青瓷药瓶,内装君靖泽所用迷香;一方绣着并蒂莲的锦帕,沾着半干血迹——实则取自宫人指甲缝里刮下的陈年旧血;还有一封“二皇子亲笔密信”,字迹潦草,墨色浓淡不均,写着“事成之后,母后可废帝另立”。

    信纸边缘有细微水渍晕染,是刚浸过温水又迅速阴干所致。葳蕤亲手泡的。

    她推开西偏殿门,烛火映亮案上另一只匣子。匣盖掀开,里面静静躺着三支乌木簪——簪头雕成展翅凤凰,凤喙衔珠,珠内却嵌着米粒大小的琉璃片,片中封着一滴暗红血珠。

    那是温云眠分娩那夜,产婆割破她指尖取的血。当时温云眠面色惨白如纸,却仍抬眼一笑:“留着,日后有用。”

    葳蕤伸手,指尖抚过凤喙。琉璃微凉,血珠却似有温度,在烛光下缓缓流转,像一颗不肯熄灭的心。

    她合上匣盖,转身离去,裙裾扫过门槛时,脚踝内侧露出一道细长旧疤——与皇后腕上蛛网纹路同源,只是更浅、更淡,像一道被时光漂洗过的印记。

    同一时刻,金銮殿。

    君靖泽被铁链缚在阶下,玄铁链缠过手腕脚踝,勒进皮肉,渗出血丝。他昂着头,发冠歪斜,却笑得极冷:“谢大人好手段。本殿下倒要问问,若非有人通风报信,你们怎会掐着时辰闯进来?”

    谢云谏站在丹陛之下,月白常服未系腰带,广袖垂落,左手负于身后,右手执一柄素面折扇,轻轻敲击掌心。听见此言,他略一抬眸,扇尖点向殿角铜壶滴漏:“二殿下可知,今夜丑时三刻,凤仪宫药房失火,烧毁三十六味药材,其中一味‘醉心草’,正是您手中迷香主料。”

    君靖泽脸色一僵。

    “您派去取药的人,今晨已死在井中。”谢云谏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尸身打捞上来时,指尖还攥着半片药渣——与您袖中藏的那包分毫不差。”

    君靖泽猛地扭头,目光如刀剜向殿外。

    殿门忽被推开。

    顾卫峥踏步而入,甲胄未卸,肩头凝着霜雪,靴底踩过青砖,留下两行湿痕。他身后跟着两名禁军,抬着一口黑漆棺材,棺盖未钉,缝隙间透出森然寒气。

    “三殿下旧疾复发,御医诊为心脉骤闭,已……”顾卫峥顿住,目光扫过君靖泽惨白的脸,“暂无大碍。但太医院刚呈上密奏,称三殿下心脉中有异物盘踞,形如蛛网,随情绪起伏而游移,若遇至亲血脉施以刺激,极易诱发心竭。”

    君靖泽喉结剧烈滚动,忽然嘶声笑起来:“所以你们早就在他身上动了手脚?!”

    谢云谏摇头:“不,是他自己种的。”

    君靖泽笑声戛然而止。

    谢云谏缓步上前,俯身,声音低得只有君靖泽能听见:“三年前,温贵妃初怀龙胎,曾请蛊老入宫调理胎息。蛊老临行前,赠她一枚‘同心蛊’——母体生,则子脉稳;母体死,则子脉崩。可贵妃产后失踪,蛊老却未离宫,反在凤仪宫住了整整七日。”

    君靖泽瞳孔骤然放大。

    “您可知那七日,蛊老每日替皇后把脉几次?又开了几副方子?”谢云谏直起身,手中折扇“啪”地合拢,“七日,二百五十二次把脉,四十九副方子。每副方子里,都有一味‘牵机引’。”

    君靖泽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谢云谏转身,朗声道:“传证人——温氏余孽,葳蕤!”

    殿门再次洞开。

    葳蕤一身素净宫装,发髻松散,鬓边插着一支白玉簪,簪头凤凰衔珠,珠内血色幽微。她缓步而入,跪于丹陛之下,额头触地,脊背却挺得笔直。

    “奴婢葳蕤,原为温贵妃贴身侍女。”她开口,声音清越如裂帛,“贵妃娘娘生产那夜,皇后命奴婢往产房熏香,香中混有‘蚀心粉’,专损产妇心脉。娘娘察觉有异,却佯作不知,反将计就计,借产房血气引动体内‘锁心蛊’,反噬皇后心脉。”

    她抬头,目光平静扫过君靖泽:“二殿下可知,您幼时屡次心悸昏厥,皆因皇后以您为药引,试炼新配的‘牵机引’?您每次发病,她便在您枕下放一枚朱砂印,印纹成蛛网状——与她腕上所生,同根同源。”

    君靖泽浑身剧震,猛然呕出一口黑血。

    “娘娘还说……”葳蕤垂眸,从袖中取出一枚金丝香囊,解开系绳,倾出一捧灰烬,“这是今晨凤仪宫焚毁的‘养荣汤’残渣。其中三味主药,早已被换作‘断肠藤’、‘勾魂草’、‘泣血藤’——专损皇嗣根基,却令服药者日渐虚弱,以为只是旧疾复发。”

    她抬手,将香囊抛向空中。

    灰烬散开,竟在烛火映照下显出淡淡血字:**魏氏欺天,以子为饵,弑嫡谋储,罪在不赦**。

    满殿哗然。

    君靖泽仰天狂笑,笑声凄厉如鬼:“好!好一个温云眠!她躲了两年,竟是在等本殿下亲手把刀递到她手上!”

    “不。”葳蕤静静道,“娘娘从未躲。”

    她望向殿外沉沉夜色,仿佛穿透宫墙,看见燕州城头猎猎飞扬的赤色旌旗:“娘娘一直在等——等您动手那一日,等皇后亲自点燃凤仪宫地窖里埋了十年的火油,等您父亲魏国公调兵入宫的虎符,落入华阳公主手中。”

    话音未落,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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