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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的雨下的有些急了,金銮殿外的守卫们各个都很警惕,毕竟不远处的太和殿中,还在剑拔弩张。
一群小太监冒着雨走过来,他们是负责往金銮殿送饭菜的。
一群人走在狭长的宫道上,雨水滴在青石板上,踩上去便是微微涟漪的水窝。
到了金銮殿的台阶上,禁卫军就拦住了他们,“站住。”
所有小太监都是眼熟的。
但是禁卫军首领直接说,“把饭菜放下,你们可以走了。”
禁卫军眼下不允许任何人踏入殿内,尤其是宫女太监。
为首的太监恭......
夜风卷着枯叶撞在谢府朱红的门楣上,发出沉闷又空荡的声响,像一口锈蚀的铜钟被谁用指甲刮过。温云眠放下手中那盏已凉透的鸽子汤,指尖在青瓷碗沿缓缓划了一圈,留下一道极淡的水痕。她没看苏明景,目光落在窗外——檐角悬着一盏未燃尽的纸灯笼,火苗微弱地跳动,在风里明明灭灭,仿佛随时会熄,却又固执地不肯坠。
“你手腕上的疤,”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融进风里,“是周统领用烧红的铜簪烫的。”
苏明景浑身一僵,下意识攥紧袖口,指节泛白。那道蜿蜒在左手小臂内侧的暗红旧痕,她从未对人展露过。可此刻温云眠却说得那样笃定,像是亲眼见过它溃烂结痂、又褪成薄痂的过程。
她喉头滚动,没应声,只是垂下眼睫,长而密的阴影覆在苍白的脸颊上,像两片将落未落的蝶翼。
温云眠终于转过头来,眸光清冷如初春未化的溪水,却并不刺人:“本宫记得你说过,清白不重要,身子是自己的。”她顿了顿,语气平缓,却字字如凿,“可你也记得,你逃婚那日,他派了三十七个家丁追你到城南破庙,你躲进神龛底下,指甲抠进泥地里,血混着灰,一寸寸爬满掌心。”
苏明景猛地抬眼,瞳孔剧烈收缩,仿佛被什么无形之物狠狠撞中胸口。
温云眠没笑,也没怜悯,只轻轻抬手,示意月珠递来一方素绢帕子。
“擦吧。”她说,“哭完了,才有力气做事。”
苏明景接过帕子,指尖触到温云眠腕骨时,微微一颤。那腕骨分明纤细,却硬如玉石,不折不弯。她终于抬手按住眼睛,肩头无声耸动,泪水浸透素绢,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不是为疼哭,不是为屈辱哭,是为那个把全部银钱塞进她掌心、连名字都没留全的顾三公子哭;是为当年破庙神龛里自己咬破舌尖逼自己别出声的十三岁哭;更是为这五年来每一夜闭眼都听见周统领醉醺醺喊她“贱婢”,而她只能把脸埋进被褥、任牙关咬出血丝的自己哭。
谢云谏一直坐在窗边阴影里,指腹慢条斯理摩挲着一枚青玉扳指,纹丝未动。直到苏明景的抽噎渐弱,他才抬眸,视线掠过她微微发抖的肩头,落在温云眠脸上。
温云眠迎着他目光颔首,随即对苏明景道:“周统领每月初五必去慈恩寺烧香,求子。他信佛,信得极痴,信得极狠——他怕报应,所以每次烧完香,都要在寺后荒园亲手埋三炷断香,说那是替自己‘削孽’。你若想近他身,就从那三炷香开始。”
苏明景怔住,睫毛还湿着,却已抬起了头:“娘娘……怎么知道?”
“因为他埋香的地方,”温云眠声音微冷,“正是当年谢云谏查出他贪墨军粮、私贩盐铁的账本埋藏之处。账本早已被烧,灰烬混入香灰,埋在同一株老槐树根下。他埋香,是怕鬼来找;本宫让他埋,是怕他忘了自己做过什么。”
苏明景呼吸一滞,心头翻涌起惊涛骇浪——原来早有人盯死了周统领,只是未曾出手。而如今,这柄刀,要由她来执。
“明日巳时,”温云眠道,“慈恩寺后园,槐树第三枝杈下,埋着一只黑陶小罐。罐中无香灰,只有一枚铜牌,刻着‘禁军右营甲字第三哨’。你取出来,交予忠伯。此后每五日,你须换一处埋香之地,而本宫的人,会提前一日将新铜牌放入新址。”
她停顿片刻,目光如针:“周统领以为他在赎罪,实则他每日埋下的,都是自己命脉的倒计时。”
苏明景深深吸气,挺直脊背,伏地叩首,额头触地之声清脆:“明景……领命。”
她起身时,腰背绷得笔直,再不见半分瑟缩。那点泪意尚未干透,眼底却已淬出寒刃般的光。
谢云谏忽而起身,走到案前,提笔蘸墨,在一张素笺上写下一串数字与方位。墨迹未干,他便将纸递向苏明景:“这是慈恩寺地宫暗格图。周统领不知,寺中地宫二十年前曾修缮,原供奉的千手观音像底座内,藏有前任主持所记《禁军名录残卷》。他若真想求子,该去拜的不是菩萨,而是那些被他克扣过饷银、冻饿而死的兵卒名字。”
苏明景双手接过,指尖触到纸页微潮的墨痕,仿佛触到一段滚烫的、被掩埋的尸骸。
温云眠却在此时轻轻抚了抚自己小腹,动作几不可察:“容贵人那边,本宫给你三日。三日后,若祢玉珩仍无踪迹,她必急。急则生错,错则露形。”
话音未落,窗外忽传来一阵极轻的扑棱声。一只通体雪白的信鸽掠过檐角,翅尖扫落几片枯叶,稳稳停在廊柱雕花之上。月珠立刻上前取下绑在鸽腿上的竹筒,拆开密信,只扫一眼,眉峰便微微蹙起。
“娘娘,”她快步上前,将信呈上,“幽影卫传回:皇后昨夜召见小杨子,密谈半个时辰。小杨子今晨出宫采买,绕道西市药铺,买了一味‘九死还魂草’。”
温云眠眸光骤然一沉。
九死还魂草,性烈如火,服之可暂续心脉、强提精神,但七日之内若无解药调和,必致心窍焚裂而亡——此草历来为宫中秘藏,专供帝王濒危时吊命所用。皇后病骨支离,咳血数月,怎会突然索要此物?除非……她已知君沉御未死,且正以某种方式被囚于极险之地,需靠此草维系一线生机!&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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