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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回来的时候就会回来了。”盛娇欣赏着大红灯笼。

    心底的思念泛滥，可她依然镇定自若。

    西北战事已经平定大半，要不了多久，江舟就能凯旋。

    她可以慢慢等，不着急。

    上元节后，枣婆婆来请辞。

    “您不多留一阵子么？”盛娇有些不舍。

    “呵，老身已经待得够久了，你的身子也已经调理得七七八八，你也是医者，当然很清楚自己的情况。”枣婆婆温厚笑道。

    盛娇能很明显感觉到，自从枣婆婆着手为自己调理以来，她受损的元气渐渐恢复，人也逐渐有了气血，如今冬日里手脚都是暖的，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几岁，连带着身子都变得轻盈不少。

    “只是……还未正式感谢，您不如多留几日，待我腾出手头的功夫来——”

    枣婆婆笑着打断了她的话：“这些时日，你日日都来与我作伴说话，与我一同商议探讨医案或是岐黄之术，与你相谈甚欢，我很开心；哪怕你那么忙，也没有一日忘记过老婆子我，你的用心我都看在眼里。”

    “我年岁大了，却不愿死守着一方宅院，外头的天地那样宽阔，不趁着能动的时候多出去走走看看，岂不是浪费时光？”

    “你从我这儿也学到了不少东西，我也没什么能教你的了。”

    枣婆婆轻叹一声，“老婆子在京城虽不怎么出门，但……有些风声却逃不过我的耳朵，再不走，怕是来不及了，你不是已经暗中着人打点老身的行装了么？”

    见被对方察觉，盛娇也开门见山：“对不住了，婆婆。”

    “没什么对不住的，古往今来，京城本就是风云际会之处，哪有一直太平的？”

    枣婆婆慈爱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倒是你，你不打算走么？”

    “我还不能走。”盛娇反手握住她的，“我要留下来亲眼见证这一切。”

    半晌，枣婆婆想明白了，长舒一口气：“也罢，你与江舟那小子还真像，认准了一件事就绝不动摇，谁说都没用。”

    “婆婆慧眼。”她弯起温润娇艳的唇，笑得越发笃定淡然。

    上元节后，一个温暖的晴日里，盛娇送别了枣婆婆。

    枣婆婆来时行装简单，没几个箱笼。

    离开时，盛娇给她足足备了三辆马车的东西，还给她配了人手奴仆。

    枣婆婆要推辞，盛娇就说：“在我心里，您算得上半个师父，于我有指点授教之恩，这些东西是晚辈的一片心意，还请您笑纳。”

    “若夫君回来得知婆婆远行，我身为一府主母，竟连打点行囊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岂非惹得他不快，叫我们夫妻离心？”

    枣婆婆这下拒绝不了了：“你呀，江舟那小子还不是听你的，你说往东他哪敢往西？罢了罢了，我就收下了，来日你若离京，可来梅州寻我！梅州城东左胡巷子！第三家门户就是我家。”

    “是，晚辈记下了。”

    送走了枣婆婆，盛娇又陆续收到过两回江舟的家书。

    无一例外，都是通过皇帝之手送到她手里的。

    光明正大，处处都透着安全。

    年一过，百官开印，朝野上下重又一片热闹。

    大家都忙活着帝后封禅的大事，一个个忙得脚不沾地。

    尤其魏琮章。

    作为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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