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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完了。”

    苏晚念的目光落在“临渊”的方向，腥红色的雾气翻涌，隐约能看到裂隙深处，一双巨大的、充满邪恶的眼睛，正盯着她。

    那是“临渊”的主宰，是一切污染的源头。

    混乱的能量中，潇清死死地护在苏晚念身前。

    衣衫早已被能量乱流划破，身上沾了不少腥红色的黏液，那黏液腐蚀着她的意识，让潇清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潇清能感觉到，自己的形态正在变得模糊。

    作为苏晚念的意识体，她的存在依赖于苏晚念的精神力。

    苏晚念的精神力不断消耗，她的意识也在逐渐消散。

    “苏晚念……”潇清的声音越来越轻，她看着苏晚念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对不起……不能再陪你了。”

    苏晚念察觉到了潇清的变化。

    她回头，看到潇清的身体正在变得透明，开始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空气中。

    “潇清！”苏晚念的声音带着哭腔，伸手想去抓她，却被一道赤红色的能量鞭抽开手腕。

    ［龙神］的笑声裹挟着黑色雾气传来，尖锐又刺耳：“苏晚念？呵，现在还有时间分心！”

    苏晚念踉跄着后退半步，［空间回响］灵能剧烈翻涌，浅银色的屏障堪堪挡住［山神］催命般的藤蔓。

    那些藤蔓上的腥红色黏液落在地面，滋滋腐蚀出深褐色的坑洞，连脚下的水泥地都在不断消融。

    她看着潇清逐渐透明的身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几乎窒息。

    从她在安顺市第五精神病院那天起，这个身影就出现在她的身边。

    是潇清陪她熬过抵消因果时的精神剧痛，是她为她兜底。

    她是她的意识体，更是她活在这荒诞异能世界里的光。

    “不准走……”

    苏晚念的声音发颤，却猛地抬手，将自身所有的精神力尽数渡向潇清。

    那股纯粹的精神力如潮水般涌去，原本透明的身影骤然凝实了几分，连眉眼间的温柔都真切了许多。

    潇清愣住了，她看着苏晚念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看着她眼底汹涌的泪水与决绝，声音陡然拔高：“苏晚念！你疯了？！”

    精神力的过度透支，让苏晚念的眼前阵阵发黑，［空间回响］的屏障上裂痕蔓延得更快，像是随时会碎裂的琉璃。

    但苏晚念咬着牙，指尖死死扣住潇清的手腕，那微凉的触感是她此刻唯一的支撑：“我没疯……潇清，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许你消失。”

    苏晚念的精神力本就因［空间回响］对抗［三神会］而濒临枯竭，此刻强行渡力，无异于饮鸩止渴。

    但她看着潇清逐渐消散的身体，只觉得比被“临渊”污染侵蚀精神还要痛苦千万倍。

    “你这样，会被‘临渊’的意志彻底吞噬的！”

    潇清的声音带着焦急，她反手握住苏晚念的手，将自己残存的精神力也尽数渡回，“我们是共生的，你耗损，我也会跟着消亡，这不是我想要的！”

    墨色雾气翻涌间，［龙神］的赤红色长枪已经刺穿了［空间回响］的屏障，枪尖带着凌厉的龙气，直逼苏晚念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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