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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显山腿上一软,跪倒在凤药面前。
“秦大人,是我错了,我……我不该顶不住何思本的威逼利诱,我、我害怕了。”
“大人你一直没有消息,失火后何思本来我府上,说他已经知道秦大人把张延年藏在我这儿,叫我早日想清楚。”
“还让我说出你们去了哪里。”
“我只得猜测你们可能混到盐池内部找证据了。”
“他便叫人去盐池侧边的窝棚区一个个筛查,好在没找到你们。”
“谁知道他实是诈我的,我把张延年叫出来,他直接在书房与张延年翻脸,……杀了张延年。”
“还吓唬我说,张延年死在我书房,我根本说不清。”
“他给我十万两银票,说这些年从没忘了我这个兄弟,待他升官,郡守之位一定保举我。”
“我也是一时被说中心思,不够坚定,就……”
都尉哭着趴在地上,“我糊涂,一失足成千古恨……”
凤药脸上没了方才的激烈与亢奋,一片默然。
安之赞道,“姑姑好谋算。”
“可惜,算得到事情,算不准人心。我万没料到纪显山这么不扛事,白白坏了张延年一条性命。”
“教我如何向他妻儿交代。”
“他本可以是最有力的证人。”
“何思本,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那三本账的原本,你藏在哪里?”
“你说出来,我保你家人的平安,不杀他们,你不说,我上报皇上,诛连你亲族,男子流放宁古塔,女子充官。”
“你好好想想吧,你不说,左不过本官费点事去找,就如张延年的尸体一样,我总能找得到。”
“我说,我说,张延年的尸体埋在书房外的靠粉白墙的桂花树下。”纪显山连连磕头
何思本闭目连连摇头,“纪显山,你真是……”
他来不及感慨或叫骂,嘴巴被塞起来,影卫将他捆成一团,凤药示意,影卫飘忽而去。
安之惊叹连连。
并州刺史带的兵远超郡里的兵力。
双方打了一会儿,这边出来人说何思本已经被擒认罪。
两边也就不打了。
刺史进来拜见凤药,因凤药的差事与他无关,只是按圣旨配合凤药调兵请求,凤药谢过他便让他离开。
“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了?”
安之兴奋地搓着手,这一仗打得太振奋人心。
凤药来到书房,令安之研墨,亲手执笔,铺开宣纸,饱蘸墨水,力透纸背,将想好的布告一蹴而就。
“告河东官吏百姓书
大司农 谕
今查河东官场贪墨横行,盐政崩坏,本官奉旨整肃。
特颁举发之令:
一、举发有赏
举发上官者,赏倍于举发同僚
举发同僚者,赏倍于举发下属
举发愈高,赏赐愈厚
二、自首减罪
自举己罪者,减罪一半
自首并举发他人者,视情节可全免
三、相举相免
同案互举,先举者免罪,后举者减三等
知情不举,查实同罪
凡持实证来告者,本官亲受,保汝性命,兑汝赏金。
心存侥幸者——刀已磨好,自己看着办。”
……
后面的字已看出她很是愤怒,言词不文不白。
桂忠抱臂看着,也不提醒。
落草龙飞凤舞三个大字——秦凤药。
她写完将笔掷于案上,对安之道,“用印,明发。”
“明天在官府内等着记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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