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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就四班的情况而言，不会有人因为成绩而靠近疏远任何一个人，成鸡倒是还有点吸引力。

    不过随后白不凡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麽？」林立询问。

    「我想起我扮宝为吃虎的经历了。」白不凡低着头用手背轻轻敲打着自己的额头，笑着讲述：

    「我之前有一次考完试故意把分估低，别人问我我就难过的说考差了考差了，想当一次学婊，等成绩出来后惊艳所有人。

    结果你妈的，实际成绩更低。」

    「你这不叫扮猪吃虎，哥们，」林立摇摇头，鄙夷道：「你这叫扮猪吃饲料。」

    白不凡竖起中指：「草！」

    周宝为竖起耳朵：「饲料？哪里有饲料？」

    ……

    中午。

    午后的阳光穿过窗户，金黄明亮。

    黑板报和墙绘告一段落，喧闹的中午也沉淀下来，又只剩下了午间三人组。

    王越智垮着个批脸，依旧尝试偷听左后方小情侣的嘀嘀咕咕。

    「你在写什麽呢？」陈雨盈抱着书本和练习册，轻盈地走到白不凡的空位坐下。

    她侧过身，好奇的目光落在林立正在一张白纸上奋笔疾书的手。

    「演讲稿，下星期一我可能要上去讲话。」林立闻言抬头回答。

    「嗯？」陈雨盈身体微微前倾，探头去看稿纸上的内容。

    「……」

    「我听见有人说：林立先生，我需要一个工作，一块面包！是的，你说的对，生命实在是太重要了！但是我要告诉你们，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比生命更重要！那就是学费！」

    「南桑同胞们！你们知道现在学校里一个面包卖多少钱吗！五十万马克！整整五十万马克！」

    「而我们的校长，他看到福布斯以为扶贫名单丶看阿房宫赋以为是陋室铭丶去华尔街以为是贫民窟丶黑客黑了他10亿美元他却以为是自己自动扣费没关丶觉得姆巴佩身价和200年前没什麽区别丶口袋漏了一角慈禧捡了把外债还清了丶走着走着一把非洲之心就从口袋里掉出来了……」

    「他拿着我们的学费花天酒地！却让我们强制学习！」

    「当一块面包卖50万马克时，我们枪栓要拉得比谁都快！」

    「……」

    陈雨盈：「？」

    等一下！

    演讲的地点在学校小操场，不是慕尼黑小酒馆吧！

    「校长，他……好像没有那麽罄竹难书吧……」

    陈雨盈弱弱的开口，试图帮还是挺和气和学生们关系不错的地中海王·校长说好话。

    「我知道，但研究表明，煽动力强的演讲，通常得有一个明确的敌人，委屈一下校长了。」

    林立点点头，随后有些自信的闭上眼，畅想画面：

    「我有预感，到时候我将迎来一波雷鸣般的掌声，哪怕我下台之后，馀音也会绕梁三日。」

    陈雨盈眨眨眼：「这个演讲稿，大概在念完第一句话时，你就被薛老师或者校长本人请下台咯。」

    「不影响，哪怕我一句话都不讲，我还是会得到经久不息的掌声。」林立睁开眼，笑容依旧笃定。

    「为什麽，你要把演讲稿提前给大家看吗？」陈雨盈有些好奇。

    「不，因为我已经下单了十万只耐寒蚊子，等演讲那天我会全部放入操场，让它们倾巢而出。」林立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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