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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甚至在遇见柳白之前，夜兰是那种喜欢抽人的，m方面主要是追求刺激去搞极限运动……这种行为其实很难界定是不是m。

    凝光要脸。

    真要是被夜兰牵着绳子以那种屈辱姿态出现在柳白面前……

    也就只能摒弃廉耻、完全以女人的身份和柳白过一辈子了吧？

    ……额，似乎只要不要脸，这就不算是坏事？

    ——凝光对于“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句话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

    ……所以夜兰这家伙是真的不准备要脸了吗？

    “什么机会？”夜兰听到凝光的话，顿时好奇了起来。

    “柳白在招女仆。”凝光看到夜兰感兴趣，也没多藏，直接回答道。

    “这不就是你之前给我安排的活吗？”

    夜兰顿感无趣。

    但是手上还是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了下去。

    只要凝光保送自己，凝光就是自己好姐妹！啊不！好姐姐！

    “和之前不一样，之前你过去了，你真觉得你能蹲在柳白身边？”

    “能啊！我又不要脸。”

    “……”凝光扶额。

    忽然感觉自己说不过夜兰了。

    “我只能说，你迟早会被柳白周围的人打死，真以为有人会认你这个女仆？。”

    凝光也不端着了，没好气的开口道。

    “又不会物理打死。”夜兰撇嘴，什么打死打死的，不就是个形容词吗？“好吧，总之我懂你意思了——所以现在就行了？”

    “行了，因为现在要成立一个正式的部门，名正言顺的女仆部门，也可以名正言顺的待在柳白身边……”

    “进行服侍？”

    夜兰一下就不困了。

    她现在就想和柳白玩劲爆大象部落。

    “目前还没说有没有这方面的工作。”凝光瞥了一眼夜兰，心里骂了夜兰一句，“不过这种事不可能拿到台面来说的——这就是潜规则。”

    “哦，就是柳白可以潜规则我们？”

    “……你别老抓重点！”

    凝光敲了敲桌子。

    平时凝光绝对不会做这种粗俗动作，但是现在闺蜜聊天，就算旁边有三个秘书听着也没啥了。

    这话要是没听到就罢了，现在都听到了，这三个人也别跑了，通房丫头就这了。

    原本是这是准备留给夜兰的位置，唉……

    现在旁边听的起劲的三个秘书完全没有发现凝光的恶意已经延伸到了她们身上。

    “哦哦哦！我懂了，就是说可以偷偷做呗。”

    夜兰也缓过神了，点了点头。

    “……大抵可以这么理解。”

    B点在自己身上，人在自己面前，真要是抓到独处机会，这还要思考？

    下身代替思考就够了。

    “但是这件事也不是完全的好。”凝光看着兴奋起来的夜兰又浇了一头冷水。

    “……竞争人数很多？”

    “虽然我没问过，但是如无意外，会非常非常多。”

    凝光不算别的，这个办公室就五个人了。

    “空缺职位呢？”夜兰神色严肃了起来，终于露出了属于英雄传人的英姿。

    （……真希望是在其他地方看到夜兰这个样子。

    凝光自己也很久没有看到夜兰这个飒爽模样了。

    结果竟然是为了爬床……

    这人怕不是已经提前欢乐豆代替思考了吧？

    “空缺不明，我没问，但是这个应该是要看柳白先生怎么安排。”

    “你预估是多少人？”

    “考虑到轮换，以及各种分工，以及还有原本的工作……十人左右吧？少了就太少，僧多粥少也不能这么少，而要是再多了，比如说二三十个会影响到正常工作——不过再怎么说，这个位置是不够分的。”

    “有吗？十个我觉得就挺多了。”

    “多吗？”凝光反问。

    十个人左右的位置，甚至还不够她们璃月自家人分！

    别忘了她的情报里还有刻晴等人。

    要是半个月前的刻晴绝对会对这种事嗤之以鼻，甚至铁骨铮铮像个铮臣一样的怼上柳白。

    但是现在……这人不趟浑水她吃……

    “再怎么说都比考公容易。”夜兰扯了一个现实笑话。

    不过夜兰该理解还是理解了。

    “看起来准备参加的人额外多？”

    “嗯，你可以理解为你要和咱们这边同盟的所有人抢这十个位置。”

    “你有后门吗？”

    夜兰看着凝光，冷不丁的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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