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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大慈树王委托了个更重要的事情,钟离现在应该开始想理由联系柳白了。
——钟离是真的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份,没必要为了公事以外的事情去打扰柳白。
然后再说回找温迪这事……其实钟离真的很想告诉大慈树王,他也不知道温迪的联系方式。
他甚至都不知道温迪有没有通讯工具——比起想找就能找到的他,温迪主打一个就是想不出现没人找得到。
不过还好,这事算是公事,钟离正常的走了一圈加急流程之后,成功找到了温迪的手机号。
……如果找不到的话,钟离就得挨个酒馆询问过去了。
但是这一桩桩的事,让钟离老大爷很不顺心——虽然主要还是自家“孙女”胡桃的事。
“琴那孩子吗?那孩子确实是个在大事上容易认死理的性子呢——并非是没有决断和改变的勇气,而是担忧哪怕只有一名好人会受到影响。”
温迪似乎意识到了钟离是在很认真的讨论这件事,所以语气中的轻佻少了一半——然后还剩下一半。
“对于她来说,如果必须要有人因为改变牺牲,那她恐怕会很乐意这个是她吧……是个我不擅长应付的性子啊。”
温迪语气也很苦恼。
他不擅长应付这种事,硬要说的话,他智谋和政治智商最最最低起码也能有个80+,再加上风中传递的信息,他要是全力运营的话,未必逊色于靠脑子吃饭的人。
但是让他干活的话……他会把自己装成智力政治双30的吉祥物。
至于原因吗……不想干。
当然了,他也并非是那种死摆的性子,真的有必要去做的事情,他非常乐意出力,原则问题上他不会后退半步。
然而现实就是……其实大家根本不需要神也能过的很好啊,跑路!喝喝唱唱爽玩去了!
别问,问就是自由之风!
“你只是不想干吧,巴巴托斯。”钟离现在没有配温迪慢慢说的心情。
算算时间,一会胡桃要把枕头当柳白自言自语了。
“诶嘿~”
“嗯——!?”宛如严师长辈般的质疑鼻音响起,即使隔着电话,温迪也下意识收敛起了笑意。
“就是那个……要是我没猜错的话,琴会选择那种牺牲自我的道路吧?”温迪讪讪开口。
钟离没说话,因为他不知道。
“但是柳白是那种会看着别人向他牺牲的性子吗?就像是老爷子你,要是古代有原始部落给你献祭什么处子,你要吗?”
“不要。”
随后,钟离叹了一口气。
“但这事你必须管一下。”
钟离直接打断了温迪的解释——按照这个逻辑解释下去,钟离知道自己会被说服的。
因为这又不是那种铁血对抗中的牺牲,必须有一个人死才能结束,这就是一个温和的演变过程,然后因为情报原因坏了而已,但是这个坏了却不会影响结果。
见面之后交流一下什么都清楚了。
“你可以给他们讲一下和柳白有关的事情……托梦,或者神谕。”
钟离现在完全就是老师布置作业的语气。
“咕……老爷子,你不觉得那种由误会而生的恋爱,在误会解开之后萌发更深刻恋情的桥段很有趣吗!”
听着像是胡桃会热衷的——“爷爷”的脑壳又开始疼了。
“还、还有啊,我要怎么和她们说啊,能说的事情她们都知道啊!”
仅仅蒙德范围,温迪要是想听,基本都能听到。
毕竟这个区域的气候总体而言是一致的,而且他也能操控——风中带来讯息对他而言是写实。
“她们现在是觉得,柳白身边相爱的女性太多了,所以诞生出了更深层次的质疑,这个我要怎么解释?”
温迪迫不得已收听信息并且把脑子上线了,然后脑子一转,我选项没错啊!
——其实温迪只靠本能在大多数情况下就能选到正确的选项。
“总不能完全凭借神明的权威强迫吧?”
温迪一点不喜欢权威,而且这件事完全不需要权威出马。
让他形容的话,这简直就是为了一杯过期的朗姆酒用上了黄金杯。
钟离沉默。
这话也很有道理。
拿柳白和那些女性之间表现在外的恩爱举例?
抱歉,政治家对外绝大多数情况下都不会表现的剑拔弩张。
而要是说那些宫闱秘事……
抱歉,温迪不太想死在这种事情上。
“我要是说的浅了,她们只会觉得这是政治妥协下对外表现的恩爱,我要是说的深了……咳咳,不对,我根本就不知道深层次的东西!”
虽然看起来嘴上没有把门的,但实际上温迪的嘴比绝大多数人都严。
当然了,这些事温迪其实也只是稍微知道一点……毕竟救世主那边刚刚得胜归来,他再怎么也得关注一下,然后就听到了些许少儿不宜的风声。
然后温迪就当没听到——他既不想被揍个半死,也不想把自己的第三人称代词变成“她”。
电话对面的钟离继续沉默。
得承认,温迪说的都很有道理。
把人家夫妻床笫之间的事情爆出来,这真是一个从置之一笑到不死不休都有可能的事。
这就是无法搞定的情报问题了,完全就是看初始角度是什么。
要是初始就用恋爱脑去看,那毫无疑问是一桩桩甜蜜恋爱,但要是用严肃的政治眼光去看……那无论怎么样都会从联姻联想到弱者对强者的讨好,一个动作给你分析八百个含义。
在这上面解释就是两头堵,吃力不讨好,而这事本来就是乌龙,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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